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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千秋万载》 4、第 4 章(第2/3页)
“香料。”应浮昇道:“犬卫嗅觉敏锐,对这些东西皆有表现。”
这话说的确实不错,香料会交于医者细查,犬卫也只是查个表面,确实是容易忽略的地方。听到这话,太后立刻令人去看情况,笼兽袭击,望月庭早已乱成一团,只能从香坛里寻来少量的香灰。
香灰送到犬卫面前,犬卫有明显兴奋之感,但不至于到疯狂的地步,不足以成为宁妃脱罪的理由。
“犬卫是特训过的兽类,聪明且自制,哪怕兴奋也会听从兽师。”应浮昇深吸一口气,高声道:“祖母,望月庭此次应不是凶兆。”
不是凶兆!?殿中众人诧异,皇后闻言,视线微转,也同样看向应浮昇。
哪怕香料没有问题,仅凭这一事,何以断言与凶兆无关。
“你说不是凶兆,莫不是为你母妃解释?”太后问。
“孙儿听说,这次袭望月庭有虎兽狸奴?”应浮昇道。
这不是秘密,知道凶兆一事的人都知道。
应浮昇跪着,几日生病声音沙哑,他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这次御兽园躁动,应是香料中出了问题。孙儿曾在杂书中见过,有一些草药性烈微毒,常判无毒作为药引,是寻常可见的药物。可它们有一奇效,曾惹狸奴为之癫狂。”
癫狂,那就不是与今日情况相似。
宁妃见周围情况渐渐缓和下来,心中没有对自己即将解危的庆幸,而是目露冷光地看向应浮昇。她见其他人渐渐被应浮昇话中的木天蓼效用吸引,就连太后皇后都被他话中一事所吸引,心中渐渐焦躁起来,她立刻拽住应浮昇,冷声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杂书上的事情也能当真吗?”
应浮昇适当露出怯懦,被她拉那么两下,竟然往她的方向栽去。
“宁妃。”太后呵止。
宁妃也没想到她轻轻一拉,应浮昇竟然倒了,她慌忙解释道:“这孩子病糊涂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应浮昇堪堪跪直,解释道:“事关母妃,孙儿不敢戏言。”
太后眉头终于舒展,心存疑惑,“让褚太医过来。”
很快,便有太医听召过来。
刚过来,太后便让其分辨香料。
太医捻粉细查,神色严肃,全殿的人都等着褚太医的结果。
约莫过了好一会,褚太医才谨慎结论道:“此香料里,除了宁妃娘娘的香方外,应掺杂了木天蓼等一些特殊药材。”
听到木天蓼,稍对药理熟悉的人立刻就反应过来。
见太后不解,太医解释:“禀太后,木天蓼这几味药材多为药引,寻常方子皆常见。”
应浮昇不语,知道事成了。
木天蓼不算什么珍稀的药草,上辈子应浮昇常年身体疼痛,木天蓼可以活血止痛镇静安神,被他常年使用,久而久之,他知道这种草药有种不为常人所知效果。人的嗅觉不算敏锐,宫内犬兽特训后克制,可猛兽嗅觉格外出众,凶性难抑,这种东西达到一定分量时,狸奴花豹等动物就会被闻到。
木天蓼会让这些动物短暂兴奋,却对它们无害,不会让兽师察觉。
对于被困在兽舍许久的猛兽而言,这种东西能最大程度激发他们的野性,让它们过度亢奋。
应浮昇见太后遣人去查,才缓缓接着说道:“母妃待望月庭谨慎,香料也是请香师近期调弄,有安神凝气之效。木天蓼与部分香料用药相似,若是混淆,便有可能弄错。此物于人无毒,微量用之还可安神明目,兴许是弄错了。”
兽师放风是固定路线,他特意让颂安在这些路上撒落木天蓼,以吸引猛兽前往望月庭。
只要一到望月庭,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人多踏雪,更别提禁军行动动静过大,这几日又是寒冷的情况,留在雪中的木天蓼粉留存的时间便长。可一旦禁军大肆调查,破坏雪地环境,这些粉末就会随雪融,沉入土地当中。仅剩的那点粉末,让禁军去调查,多半以宫人携带香料进入时不小心散落,不会生疑。
更何况今日太后亲临,禁军早在外等候,一两只虎兽逃离,再有兽师在旁,于身经百战的禁军而言不是难事。
听完太医解释,太后皱眉问向兽师:“可有此事?”
“禀太后,民间确实有些驯兽的法子,小的听闻有特定的草药可以舒缓兽类的心情。”兽师听过这些,如实禀告道:“皇城内无此物,应当是运送香料时进来的,六皇子殿下所言不无道理,若太后疑惑,可令人拿来一些木天蓼试试便知。”
很快,便有宫人去寻一些木天蓼,恰好太后宫中养着几只狸奴。
只见木天蓼置于狸奴跟前时,狸奴竟然撒娇打滚,啃着那木天蓼兴奋异常。
冬日狸奴本不好动,此境况引得太后接连生奇,竟然有如此之事。
她向来喜欢这些兽类,平日里因狸奴不好动还换过几批宫人,未曾想这小小东西,竟然有如此妙用。
禁军们也带着几只狸奴去望月庭查看情况,发现部分香料台乃至周围环境里,确实残留着粉末的痕迹。这足以解释现场之况,虎兽当时虽袭人,更多却被香料气味诱引,看似形若癫狂,旁人却很容易避开。若非如此,以当时的境况,想要无人伤亡却是难事,如若此香料效果如此,那便解释得通其间疑点。
“太后娘娘,应是如此。”禁军道。
宁妃没想到真如应浮昇所说那样,她看向应浮昇,却忽然对上他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数日前这孩子病中睁眼,眼底无波无澜,却种渗人的寒意,一时间她竟然错过开口,只闻应浮昇开口道——
“孙儿不觉这是凶兆。”应浮昇道。
太后看他,“如何说?”
应浮昇接着说道:“祖母善待众生,父皇凯旋当归,是举朝欢喜的大事。此番虽是意外,却未曾伤人,而让御兽园萎靡之兽重焕新生,兽本性偏烈无可奈何,可此举何妨不是众生贺之的兆相?”
此言一出,殿中静了几分。
身旁的太子看向跪着的应浮昇,见殿中寂静,太后面色稍缓,便趁此机会上前说道:“祖母,六弟说的不错,是吉兆。”
“是啊,这是吉兆!”
“恭喜太后,此乃吉兆!”
其他人三言两语跟上,借着太子的口往外贺喜。
应浮昇跪着,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这人从来不会错过一丝机会。
他眼中掠过一丝冷意,没有多说,只是微微屈身,深知此处谋划,到此快成了。
凶兆变为吉兆,太后眉眼彻底舒展,望月庭这事传出去或多或少会引起传闻,可应浮昇这短短几句把凶兆化吉,这次并无出甚大事,稍微美化传出去,是喜上加喜,众生贺之的大事。
兽袭的凶兆,被六殿下化解疑惑,险些因凶兆一事掉脑袋的宫人们感激地看过去。而六殿下依旧跪着,他的脸色尚有些苍白,跪地时挺直隐隐有个锐气在,太后逗玩狸奴,不禁看向跪在下方的孩子,从她的角度看去,发现这孙儿的面孔竟然与当今圣上幼年时有几分相似。
当今圣上在她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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