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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完结(第10/16页)
阮言没招了,只能给阮父打了个电话回去,还好商会那里安了一台。
“我喝多了,在……蒋督军这里住一晚。”
“诶呀没有,蒋督军没有为难我。”
阮言坐在沙发上,鞋子踢掉了,脚踹在蒋厅南的腿上,毫不客气,嘴上却应的乖巧。
“放心吧,我会对蒋督军恭恭敬敬的。”
第78章
蒋厅南手边放着一盘子荔枝,他正剥着壳,再把白软的果肉喂进阮言嘴里,又用手在嘴边接着言言吐出来的壳。
吃了两个,阮言冲蒋厅南招招手。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
下一秒,阮言“吧嗒”亲在了蒋厅南的脸颊上,“你怎么这么好呀。”
蒋厅南被亲懵了。
言言亲过来的时候,先是带着一股荔枝的香气,然后才是湿湿软软的小嘴。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这就像是隔靴搔痒一样,根本不解渴。
他忍不住再凑近一点,却被阮言伸手挡住了。
“只能我亲你,不能你亲我。”
阮言理直气壮的开口。
蒋厅南皱眉,语气有点差,“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阮言指着自己的嘴巴,“你没亲过嘴还是没吃过肉?你都亲肿了!”
蒋厅南心虚的别开目光,顿了顿,又忍不住开口,“那是因为很久没亲了,如果每天都亲好几次就不会这样了。”
阮言,“……”
真想给蒋厅南一巴掌。
他把蒋厅南的头推开,拍了拍手站起来,环顾四周。
蒋厅南的这处公馆之前是一个外国教授的住所,很经典的欧式风格,他慢悠悠的往楼上走,“你让我住,有我的房间吗?”
蒋厅南立刻跟上去,“你和我住一间房。”
开玩笑。
老婆都到嘴边了。
能让他跑了?
对于这个回答,阮言并不意外,他随手推开一个房间,里面装饰华丽,一应物品俱全。
唯独没有床。
他不信邪的,又一连推开几个房间,都是如此。
蒋厅南跟在他身后,漫不经心道,“只有卧室有床。”
阮言震惊的回头看蒋厅南,“你让人把床都搬出去了?”
蒋厅南微笑,不置可否。
好歹毒的蒋厅南!
他小声嘟囔,“我也就住一晚,明天我就要回家呢。”
蒋厅南的手掌扣在他腰间,慢慢摩挲,声音微哑响在耳侧,“你真当我这里是好地方,来了就能走?”
阮言一回身,蒋厅南顺势把人抱起来,扛着往屋里走,反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一回身,他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用力的吻上去,大手顺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喘息间,他含含糊糊的叫着阮言,“宝宝,宝宝。”
初尝禁果时阮言刚满十八,嫩芽似的少年,在低矮的船舱里,搂着蒋厅南的脖子。
蒋厅南那个时候不愿意,他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委屈阮言,几次把阮言的胳膊拿下去,最后一次,阮言一拳捶到了蒋厅南头上,“大男人磨磨唧唧什么!你是不是不行啊?”
蒋厅南咬着牙还是没松口,“宝宝,我给你咬出来。”
阮言小脸一板,推开蒋厅南,“不想做算了,我去找别人。”
这句话还了得?
蒋厅南什么都能忍,阮言踩在他头顶他都没二话,就是听不得阮言说什么去找别人的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宝宝,别乱说话。”
偏偏阮言还非要一再挑战蒋厅南的底线。
他梗着脖子,“怎么就乱说话了?你不行还不许我找别人吗?我就要找!我记得和你一起做工的那个赵贤身材就很好……啊!”
阮言惊呼一声。
蒋厅南搂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阮言,死死咬着牙,“言言!你敢!”
“我怎么不敢!”
下一秒,蒋厅南凶狠的吻上去。
这时阮言才知道,男人平时的温和都是有意为之,真到了床上,只有他崩溃哭泣求饶的份。
可恶!
太可恶了!
当天,阮言差点没死在床上。
蒋厅南咬着他的后颈,就像是猛兽叼着自己的猎物那样,他阴测测的开口,“宝宝,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
阮言哭唧唧的,“你就怎么样!”
能怎么样呢。
根本舍不得把阮言怎么样。
蒋厅南低声,“我就去杀了那个奸夫。”
然后把宝宝关起来。
锁到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阮言搂着男人的脖子,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蒋厅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忍住了。
那真是混乱的一晚。
船在水面上摇晃,他们在床上晃。
想起当时蒋厅南凶狠的样子,阮言突然有些害怕,甚至往后躲,可身后就是门板,他能躲到哪里去呢。
最后还不是被蒋厅南抱起来扔到床上。
真丝的被褥,暗红的颜色,衬得阮言的肌肤像雪一样。
蒋厅南满意了。
他的言言,就该睡在这样的地方。
漂亮的别墅,真丝的床铺。
这才配得上他的言言。
蒋厅南低下头,咬在了阮言的肩膀上,锁骨上,像没吃过肉的狼一样。
阮言的下巴顶着蒋厅南的头发,黑硬的发茬扎的他痒痒的。
“别……”阮言躲了一下,“你别咬在外面,会被看见。”
蒋厅南不满的开口,“看见怎么了?”
他恶劣的,低下头又重重咬了两口,“我现在也见不得人吗?”
阮言皱眉,用力全身力气把蒋厅南推开,“我从来没觉得你见不得人。”
他挣扎着坐起来,小脸板着,“蒋厅南,我当初是因为留学才不告而别,和你是力工还是督军,一点关系都没有!”
蒋厅南眸色一点点柔和下来。
他忽然抬手,把阮言整个搂在怀里,低声,“宝宝,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从来都不怪你的。”
阮言走,他只怪自己,没能力留住言言。
蒋厅南抵着阮言的额头,一点点剥开阮言的衣服,在雪白如玉的脊背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吻。
阮言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的啃完。
从天光大明,到日头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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