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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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呀,这蒋厅南怎么这样。

    他们才分开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真是……

    他正要说什么,忽的听见手机那头传来敲门声,阮言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蒋厅南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皱眉,抬头冷冷的看过去。

    “进来。”

    秘书心头惴惴,抱着一堆文件走进来,看蒋总面色冷的可怕,心头一跳。

    “蒋总,这些是要签字的。”

    蒋厅南沉沉的看了他两眼,吐了口气,“拿过来吧。”

    挂了电话,阮言的脸还有点红,他很怕和蒋厅南亲密的话被人听到。

    吃了个半饱,他就不太有胃口了,起来准备去冰箱里拿瓶果汁,站起来的一瞬间,忽然觉得头有点发晕。

    阮言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感觉胸口像是堵着什么,呼吸发重。

    呼吸越来越急促,头更晕了,阮言抬手按住了桌案,险些没直接摔到地上。

    脖颈后的腺体更烫了。

    等等……

    这几天每天都和蒋厅南在一起,他差点忘了发情期。

    阮言挣扎着重新坐回椅子上,低下头,趴在桌子上喘息着,稍微恢复了点力气。

    他下意识的想给蒋厅南打个电话。

    这是Omega的天性,发情期会渴求Alpha的安抚。

    可刚拿到手机,阮言又犹豫了。

    他一向是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性子。

    蒋厅南今天刚刚上班,刚才又有人敲门,说不定是正在忙呢。

    阮言的手又缩回来。

    缓了一会儿,身上渐渐有力气,阮言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把蒋厅南的衣服拿出来。

    衬衫,外套,甚至还有领带,被阮言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周围都是Alpha的味道。

    阮言把自己埋在这种味道内,这才觉得稍微舒服点,他吐了口气,恨不得变成兔子在窝里打滚。

    可迫于发情期的作用,阮言没办法变回本身,他只能不断的用脸颊蹭来蹭去,在蒋厅南的衬衫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泪痕。

    下午的时候,蒋厅南提前下班回来了。

    起因是他给阮言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有人接起,最后蒋厅南耐不住了,抓起钥匙就走。

    推门回家,别墅里笼罩着一股橙花味。

    浓烈的,遍布在每一个角落。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眸色暗下来,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呼吸发沉,大步向楼上走过去。

    路过餐桌的时候,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手机,男人眸色沉下来,加快脚步。

    走到主卧门口,橙花味越来越浓,蒋厅南猛的推开门,在看得清床上的景象时,瞳孔骤然一缩。

    阮言蜷缩成一个团,把自己埋在蒋厅南的衣服里。

    自己的衣服,自己的Omega在筑巢。

    这个认知让蒋厅南呼吸急促起来,他大步走过去,把人捞出来抱到怀里,阮言已经浑身成了粉红色,紧紧的攥着蒋厅南衣服,隐隐在发抖。

    蒋厅南要心疼死了。

    阮言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放出信息素,不断的安抚着Omega,阮言渐渐放松下来,靠在蒋厅南的怀里,睫毛抖着。

    “发情期。”蒋厅南陈述一般的开口,他垂着眼,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阮言的额头,“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阮言唇瓣动了动,没吭声。

    “有力气拿我的衣服筑巢,没力气给我打一通电话吗?”

    蒋厅南的声音并不严厉,也并不沉重,好像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阮言睫毛抖的更厉害,好半天,他才小声说,“等你下班就可以。”

    蒋厅南心底点着一把火,说不清是怒气还是什么,他咬着牙,却到底没忍心这个时候和阮言发脾气。

    他抱紧人,几乎用信息素把他团团包裹,低头一下又一下的啄吻着阮言。

    他含糊的开口,“言言,我真的,真的想扒了你的裤子,狠狠揍你一顿。”

    诶???

    发情期光是信息素安抚当然不够,蒋厅南从后面抱住阮言,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上去。

    咬住腺体的一瞬,浓烈的信息素灌入,阮言一开始在发抖,而后神色像是茫然,瞳孔微微睁大。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而后身子微微软下来。

    蒋厅南偏头,亲了亲他的脸蛋。

    “宝宝,我们到床上再算账。”

    这可不是一句好话。

    可惜阮言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的,也听不出来,一半是发情期的催使,一半是对蒋厅南的依赖。他主动搂住蒋厅南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巴凑过去。

    阮言的嘴软软湿湿的,亲在蒋厅南脸颊上,只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把人按在床上,蒋厅南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声音微哑,“宝宝,要乖一点,知道吗?”

    平时阮言在情事上总是躲避多一些的,但今天却格外主动。

    饶是如此,蒋厅南也没有饶了他。

    在满室的信息素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的很快。

    阮言像是一块海绵,被榨干水分,再被灌满充盈起来,再榨干,再灌满……反反复复。

    直到第三天,蒋厅南推开门,去楼下餐厅,端了一碗热粥回来。

    阮言半睡半醒间,被蒋厅南扶起来,一口一口粥喂着他喝。

    粥是熬得软烂的蔬菜粥,一口又一口,阮言吃的很香。

    这几天都是这样,阮言都是被蒋厅南喂着的。

    吃不下太多的饭食,不是喝汤就是喝粥,可阮言的小腹却还是总是鼓起来的。

    在发情期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天都不从蒋厅南身上起来,现在发情期过了,想起那几天的事,才觉得面红耳赤。

    他喝了粥,立刻往被子里一缩,躲得远远的。

    蒋厅南笑了,“宝宝,你这算不算,吃乾抹净就要走。”

    阮言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眨呀眨的。

    他现在感觉很舒服,和从前打抑制剂熬过发情期完全不同,没有那种空虚的感觉,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被泡在一团温吞的水里。

    但他还是一副气哼哼样子。

    “你打我。”

    现在屁股还是肿的呢。

    蒋厅南脸上的笑意淡下来了,“下次瞒我,我还揍你。”

    话说的毫不客气。

    阮言噘着嘴巴。

    蒋厅南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格外认真。

    “宝宝,你要记住,任何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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