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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老公贫穷时》 番外1~10(第27/30页)
一觉。
早上受到惊吓醒的太早了。
不过他这次很有提前准备的,指了指卧室,“蒋厅南,我要睡觉,你要是敢跟进去你就完蛋了。”
牧羊犬跟没听到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言想了想,又凑到他耳朵旁边,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牧羊犬这次更绝,直接把爪子抬起来挡住耳朵。
阮言气的不理他,转身直接往房间跑。
可人哪能比狗跑得快。
蒋厅南先一步钻进卧室里,甚至还在床边的小垫子上蹭了蹭脚,堂而皇之的上了床。
阮言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们一起睡,你不许吵我。”
牧羊犬摇了一下尾巴。
阮言是真的有点困了,也不管蒋厅南听没听懂,直接躺下钻进被子里。
他刚闭上眼睛,有些要昏昏欲睡,忽然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
某知不要脸的牧羊犬钻进了被窝。
阮言本来想一脚把他踢下去,但又实在是太困了,动都懒得动,就在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狗头挤进两腿中间。
阮言一个瞬间清醒过来。
不是……
这这这……
这是正常狗吗?
阮言瞪圆眼睛,意识到蒋厅南要做什么,他吓得脚胡乱踹,想把这只臭狗直接踹下去。
可蒋厅南像是铁了心似的一动不动。
无论被阮言踹了多少脚,他都不肯让开,只用鼻子顶着,轻轻的嗅。
阮言的声音渐渐带了哭腔。
“蒋厅南,你别发疯!”
“滚啊你!”
“呜呜呜蒋厅南,我错了,你别舔……”
————————
大狗狗~
是狼!
大狗狗~
是狼!!
大狗狗~
滚啊臭狗别吃棒棒糖了!!
——崩溃版言咪[愤怒]
第54章
“陛下,陛下!”
“蒋贼就要回朝了!!”
几个臣子苦口婆心的劝着,脸上担忧的表情好像明天就要大祸临头了一样。
而在暖阁最中央,小皇帝还趴在桌子上玩弹珠,五颜六色的玛瑙珠滴溜转,直到被一只白嫩的手指按住。
阮言抬起脑袋,“他是大胜回朝,难道朕还能下旨不让他回来吗?到时且不说天下的人会怎么看朕,单说蒋厅南手里的兵马,估计会直捣黄龙,到时候,朕的脑袋就会跟这玻璃珠似的,咕噜咕噜掉地上了。”
话说完,阮言手指一松,桌子上的玻璃珠滚落到地上,吧嗒吧嗒发出清脆的声音。
把几个臣子吓得够呛,都扑通扑通跪在地上。
“陛下慎言啊。”
阮言最近几天被他们唠叨的头疼,“好了,你们回去吧,有这时间回去想吃点什么就吃吧,想做什么就去做,都说不准没几日活头了。”
这几个大臣过来本是想寻安慰的,结果被小皇帝这么一说,好像明天蒋贼就要杀进来了似的,吓得一个个面色灰白,忙不叠的走了。
阮言松了口气,“总算是安静了。小顺子,把清凉膏再拿来给朕按按头,听他们墨迹的头晕。”
小太监赶紧过来,手里拿着银盒子,一打开里面就是一股清凉的味道。
他小心的挖出来一点,给小皇帝在额角的位置按了按,“陛下,其实大臣说的不无道理,蒋厅南威名赫赫,功高震主,听说他凶名在外,能止小儿夜啼,如今要回京了,可不就像是猛虎在侧,陛下要早做防范啊。”
阮言微微闭着眼,唇角带着一点凉薄的笑意,“哪个人又给你塞了钱教的同朕说的这些话?”
小顺子吓了一跳,慌忙跪在地上,“陛下明鉴,奴才不敢。”
天天睁眼闭眼耳边围绕的都是蒋厅南的名字。
阮言烦不胜烦。
他难道不知道蒋厅南是个威胁吗?
可他能怎么办!
还不都是他倒霉,才十五岁的时候父皇就一命呜呼了。
当时正赶上邻邦虎视眈眈,蒋厅南临危受命,领军驻守边关。
他记得自己那时候刚刚登基,什么都不懂,孤零零的坐在龙椅上,抖着嗓音一遍又一遍的问,“众卿,何人敢出战?”
没人理他。
谁愿意出了京城这富贵窝,去那个地方吃苦受罪。
只有蒋厅南站出来。
他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单膝跪地,“臣愿前往,为陛下驻守边关,万死不辞。”
现在朝中上下都骂蒋厅南是蒋贼,说他功高震主,却全然忘记了,当年满朝文武是如何夸赞他少年英勇。
大军出征的那一日,阮言亲自去送行。
他斟了一杯酒给蒋厅南。
蒋厅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脱下身上的披风,裹在他身上,声音沉沉,“言言要照顾好自己。”
没有叫陛下,是言言。
蒋厅南父亲战死,先帝为表彰仁德,曾把蒋厅南接到宫里住过两年。
阮言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发过一次高热,小时候的事记不太清,只隐约记得蒋厅南对自己很好,经常替自己抄书。
阮言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什么了,只记得尘土飞扬,他盼着蒋厅南替他守好疆土,似乎……也曾盼着蒋厅南平平安安。
至今已五年了。
时过境迁。
阮言不是那个懦弱的孩子了,他开始尝试收权,刻意打压几个前朝旧臣。而蒋厅南呢,一场又一场的战役积累了他的威名,军队逐渐壮大,兵符在手,雄踞边疆。
现在的蒋厅南,恐怕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希望“言言平安”的蒋厅南,他想要的,只怕是自己的皇位了。
杂冗的往事在眼前一晃,阮言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顺子,“念你伺候朕多年,你出宫吧,朕会给你一笔钱。”
小顺子不可置信的抬起头,“陛下,奴才从您登基就跟着您了。”
“朕的身边,不留不忠的人。”
……
“将军,您弄这些小玩意做什么?”
副将李涵从外面走进来,“还让人在箱子外头裹着棉花怕撞坏了,什么东西这么精细。”
蒋厅南声音是难得的温柔,“送人的。”
也不知道言言现在多高了,还喜不喜欢这些小玩意。
蒋厅南现在对阮言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分别时,言言裹着自己的斗篷,巴掌大的小脸,眼睛像是有点红,蒋厅南心疼坏了,他舍不得离开言言,总怕朝里朝外那些豺狼虎豹对言言不利,可他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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