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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强势攻陷》 40-50(第10/19页)
伤胃。”顾默珩指着古朴的乌木盒。
温晨扫了一眼,有价无市的东西,轻嗯了一声:“老头就好这口,你倒是找得精准。”
“这是给伯母的限量版德国手工水彩颜料,我特意问过关系好的画师,说这牌子色粉细腻,她应该用得顺手。”顾默珩又指了指旁边精致的铁盒。
“还有……”他声音忽然低下去,手指在最后一个扁平的锦盒上反复摩挲,却迟迟没打开,耳根悄悄爬上一层薄红。
温晨挑眉,饶有兴致地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拿:“还有什么?”
顾默珩抿住唇,眼神闪烁,像难以启齿。
“还有……一幅画。”
顾默珩下意识地按住盒子“那什么……画得不好。”
“你一个搞金融的,难不成指望你画出莫奈的水准?”温晨轻笑,指尖稍一用力,便将盒子从他手下抽了出来。
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幅装裱精致的小画。没有宏大风景,也没有复杂的构图,只一座被紫藤花爬满的老式庭院。笔触明显很是生涩,线条也不够流畅,可画里的光影处理得极其温柔,像是将午后的阳光都锁在了纸业上。
温晨一眼认出,这是顾家老宅的院子。热恋时,他曾随顾默珩回去过一次,恰逢紫藤盛开,淡紫色的花穗垂满廊架,风一吹就簌簌作响。
顾默珩在一旁局促地低声解释:“我把宅子买回来了,打算按照以前的样子重新装修……”
他喉结动了动,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没说下去,转而生硬地补充:“练了一个月,这是画得最好的一张了。伯母是专业的,我这纯属班门弄斧……”说着,就要伸手拿回。
“别动。”
温晨的声音很轻,目光牢牢锁在那幅画上,久久没有移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细碎记忆,顺着画里的紫藤花香,一点点涌上来。那个温暖的午后,满架的紫藤花,还有少年顾默珩眼里比阳光还要璀璨的光。
温晨缓缓合上盖子,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妥帖地放回原处,抬起头时,眼底的波澜已平复。他伸手,轻轻拨开顾默珩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画得不错。”温晨顿了顿,嘴角勾起浅笑:“走吧。”
顾默珩愣在原地两秒,反应过来时,温晨已拿起大衣往玄关走去。他立刻拎起那堆礼盒,快步追了上去,脚步都带着点轻快:“来了!”
镜面轿厢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顾默珩悄悄侧首,目光黏在温晨的侧脸上。先前那些折磨人的焦虑,此刻竟平息大半。
温晨目视着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却似脑后长眼。
“看什么?”
顾默珩收回视线,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光。”-
迈巴赫稳稳停在独栋别墅的雕花铁门外。院中积雪已扫净,青石板路裸露出来,两旁腊梅开得正盛,嫩黄的花瓣顶着薄薄的霜气,清幽的香浮在冷空气里漫溢开来。
顾默珩解安全带的手指有些僵。温晨看在眼里,没戳破,推开车门率先下车。凛冽寒风瞬间灌入衣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立在车边,看车内的男人对着后视镜,第三次整理衣领。
“再整,毛衣都要被你扯变形了。”温晨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淡淡。
顾默珩动作一顿,立刻收回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绕过车头,快步走到他身边:“走吧。”
温晨迈步在前,余光却始终落在身侧。走到玄关换鞋时,他没忍住,嘴角极其隐晦地抽了一下。顾默珩,这位身价不可估量的资本大鳄,此时此刻,同手同脚地跨进了温家的门槛。
“怎么了?”顾默珩察觉到温晨停下,浑身一紧,眼神瞬间慌乱,“是不是我……”
“没事。”温晨抬手,掌心在他紧绷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放松点,他们不吃人。”
屋内暖气充足,刚推开门,饭菜香就混着淡淡墨香扑面而来。温父温母坐在沙发上说话,见两人进来,目光齐齐投来。
温父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张报纸,视线从镜片上方扫过来,落在顾默珩身上。
顾默珩把谈判桌上的从容丢得一干二净。他上前一步,姿态恭敬得近乎虔诚,嗓音发紧:“伯父,伯母,周末好。”
温母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先落在顾默珩那有些局促的脸上,又转向自家儿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起身招呼:“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太见外了。”
说着,她侧身让两人进来:“快进来坐,外面天寒地冻的,冷坏了吧?”
顾默珩连忙摇头,把手里的礼盒一一放在茶几上,动作小心翼翼。
“这是给伯父的普洱,特意找的老茶饼。”
“这是给您的颜料,听说您喜欢手工的,就托人找了这套。”
最后,他的手停在锦盒上,指尖有些泛白。犹豫了两秒,他双手将锦递递到温母面前,头微微低着:“这是……我闲暇时涂鸦的一幅拙作。”顾默珩喉结滚动,声音低了下去,“献丑了。”
温母有些意外,接过盒子打开。画纸上的紫藤花架光影斑驳,技法虽稍显生涩,透视处理得也不够老练。但那种冬日午后独有的温暖静谧,却透过拙劣的笔触满溢出来,看得出来画者用了十足的心思。
温母是行家,一眼看透门道,更看透画后心意。她指尖轻轻抚过画纸一角,纸质细腻,装裱也精致,显然是用心对待过的。脸上渐渐绽开温和的笑意:“你画的?”
顾默珩身体绷得更紧了,喉结滚动着应声:“是……画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技法虽生,但意境很好。”温母笑着把画递给温父看,“你看这光,多温柔。这孩子心里是有静气的,不像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顾默珩肩头一松,背上几乎沁出了冷汗。他下意识转向温晨。
温晨视线与他一触即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眼底藏着笑。
“吃饭吧。”温母收起画,招呼着众人入座。
餐厅笼在暖黄灯光里,光线柔和得让人放松。桌上的菜色都是家常口味,糖醋小排、清蒸鱼、炒时蔬,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香气勾的人食欲大开。
顾默珩坐在温晨身边,脊背挺得像标枪,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面对满桌佳肴,他却如临大敌,握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都不知道该往哪儿伸。
“默珩啊。”温父抿了一口酒,放下就被,突然开口问道:“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推进旧城改造的项目?”
顾默珩立刻放下刚拿起的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神色肃然,语气恭敬道:“是的,伯父。目前项目的核心规划是保留老城区原有的文化肌理何历史建筑,再适度引入商业活水,完善基础设施,并非大拆大建,争取做到保护与发展兼顾。”
他回答得条理清晰,言简意赅,专业度毋庸置疑,这一刻全然是谈判桌上的精英模样。
温父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温晨低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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