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陷: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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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并肩而立的大树。

    他的保护,对温晨来说,是一种羞辱。

    接下来的几天,温晨发现顾默珩变了。他不再强势地入侵温晨的生活,也不再在言语上步步紧逼。甚至在家里,他都开始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清晨温晨起床,餐桌上仍有热腾早餐,厨房却已空无一人。

    深夜温晨加班归来,客厅亮着那盏昏黄落地灯,沙发上却再无等待的身影。

    顾默珩像个尽职的田螺姑娘,亦像个隐形室友。他小心翼翼收起所有爪牙锋芒,只敢在温晨看不见的角落,投去沉默而贪婪的注视。

    周五晚上,暴雨如注。

    温晨在工作室改图改到十点,胃部隐隐作痛。他习惯性地拉开抽屉找胃药,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之前的药早就吃完了,一直忘了买。

    正当他准备硬扛过去时,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温晨按着胃部,头也不抬。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助理,而是一个穿着外卖员雨衣的人。

    “温先生,您的外卖。”

    温晨一愣,“我没点外卖。”

    “是一位姓顾的先生点的,说是药店加急送的。”外卖员把一个湿漉漉的袋子放在桌上,转身走了。袋子上面印着某连锁药店的logo。打开袋子,里面是一盒他常吃的胃药,还有一杯热得烫手的红糖姜茶。

    姜茶杯壁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刚劲有力,透着熟悉的锋芒,却写着最卑微的话:

    【记得吃药。我不上去,就在楼下。】

    温晨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大雨滂沱的街道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灯下。雨刮器不知疲倦地摆动着。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温晨知道,那个人一定在看着这扇窗。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不敢进屋,只能在雨中默默守门的落水狗。

    温晨手里握着那杯滚烫的姜茶,热度顺着掌心一路烫到了心口。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漫天的雨夜里,终于不受控制地软塌了一角。

    他拿出手机,指尖悬停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上。

    犹豫良久,终于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上来。】

    只有两个字,却足以让楼下车里的顾默珩,瞬间红了眼眶。

    第33章 晋江首发,请支持正版 那个本该在天亮……

    不到三分钟, 走廊里便传来了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叩、叩。”

    敲门声克制而小心,全然不似顾默珩在谈判桌上的强势做派。

    温晨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回冷硬的模式, 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

    一股裹挟着雨水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顾默珩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昂贵的手工羊绒大衣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 颜色深得像墨。雨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不断滑落, 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深色水渍。

    他受伤的右手护在身前,可外层的纱布仍被雨水洇透。即便狼狈至此, 男人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世家教养和傲气。

    顾默珩站在门垫上, 贪婪地看了一眼室内暖黄的灯光,最后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温晨脸上。

    “身上湿, 就不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寒风浸透的微颤, “药送到了, 姜茶记得趁热喝,暖胃。”说完,他竟真的作势转身。

    温晨抱着手臂,“顾默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进来。”

    顾默珩僵在原地。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 嘴角甚至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好。”

    他迈步进来,却只是站在玄关那块深灰色的除尘垫上,像是把自己画地为牢。

    温晨看着他这副谨慎卑微的模样,心头的火非但没消, 反而烧得更旺。

    “脱了。”温晨命令道。

    顾默珩怔了怔,随即顺从地抬手解扣。左手因寒冷而僵硬,加上动作不便,在领扣处摸索了几次都未解开。

    温晨看不下去,大步上前,一把拍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泄愤般的粗鲁,利落地挑开纽扣。湿重的大衣被剥下,随手挂上门边衣架。

    顾默珩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清晰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温晨的指尖无意擦过他锁骨,被那冰凉的触感激得微微一缩。

    “你是傻子吗?”温晨咬着牙,眼尾气得发红,“这么冷的天,里面就穿件薄衬衫?真不知道你这几年在国外是怎么活下来的。”

    顾默珩低头,看着正为自己解衬衫纽扣的温晨。

    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顾默珩能闻到温晨身上淡淡的香味,那是他魂牵梦绕了八年的味道。

    “没想到会下车。”

    顾默珩轻声说,视线一刻也舍不得移开,“我想着,等你灯灭了,我就走。”

    温晨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知道我心软,特意来这出苦肉计是吧?”

    顾默珩没有辩解。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像海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温晨。

    “如果是苦肉计……”

    顾默珩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笃定,“那只要你肯开门,我就算赢了。”

    温晨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个疯子。把商场那套算计,全用在他身上了。

    温晨一把将他推进工作室附设的简易浴室,扔去一条干毛巾和一套未穿过的运动服。“洗干净,别把感冒传给我。”

    浴室门关上。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他感觉自己那道坚固的防线,正在被名为顾默珩的洪水一点点侵蚀。

    二十分钟后。

    顾默珩出来了,他穿着温晨的灰色运动服,袖口和裤脚都有点长。头发吹得半干,软趴趴地搭在额前,削弱了平日里的凌厉,显出几分居家男人的温顺。只是那只右手的纱布,在刚才洗澡时虽然套了防水袋,但还是湿了一些。

    血色更明显了。

    温晨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医药箱。

    “坐。”温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顾默珩乖乖坐下,把右手递了过去。

    温晨剪开那层湿漉漉的纱布。当那一层层纱布揭开,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时,温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紧紧抿起。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缝合线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原本修长完美的手背上。

    温晨拿出碘伏,棉签沾满药水,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

    “疼就喊。”他冷着脸。

    顾默珩一直盯着温晨低垂的眉眼,眼神近乎痴迷。

    “不疼。”他说的是实话。比起这八年来心底那个空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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