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陷: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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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让他皱起眉——全城所有四星级以上酒店,从总统套房到标准单间,齐刷刷显示着【已订满】。

    怎么可能?

    温晨不信邪,换了一个APP。

    结果,一模一样。

    他又试了一周后、一个月后。依旧是那三个刺眼的红字:【已订满】。

    一股荒谬而冰冷的怒意从心底升起。他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温晨站起身来,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顾默珩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似乎在处理公务。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温晨走到他面前,将自己的手机屏幕,重重地拍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这是你做的?”温晨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默珩的目光,从手机的屏幕上扫过,然后,缓缓地抬起,迎上温晨满是怒火的视线。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温晨,你公寓楼下,二十四小时都有媒体守着。任何一家酒店,都存在信息泄露的风险。”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理智,似乎真的是在为温晨的处境,做一个最客观的分析。“住在我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如海,“最安全。”

    温晨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说辞,气得发笑。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安全?”

    “顾默珩,你觉得你这里,对我来说,是安全的地方吗?”最后那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顾默珩的脸上。

    顾默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不受控制地蜷缩收紧。

    昨晚,他亲手将这唯一的“安全”,变成了危险的禁地。

    温晨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烧得更旺。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他一字一顿道。

    说完,他不再看顾默珩一眼,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顾默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温晨脚步未停,“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他径直走回客卧,没有丝毫犹豫。行李箱锁扣□□脆地弹开,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温晨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将里面那几件还带着清新剂味道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整齐地叠好后放进行李箱。

    很快,不大的行李箱就被填满了。他合上箱盖,“刺啦”拉上拉链。滚轮滑过光洁的木地板,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咕噜”声。

    温晨推着行李箱,走出客卧。

    客厅里,顾默珩依旧在原地。

    听到声响,他转身,目光落在那只黑色的行李箱上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温晨没有看他,推着箱子,目不斜视地朝着玄关走去。

    “你要去哪?”顾默珩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股刻意维持的冷静表象下,是压抑不住、几乎破裂的恐慌。

    温晨的脚步,停在玄关处。他背对着顾默珩,“总有酒店,是你顾总的势力,覆盖不到的地方。”

    “外面都是记者。”

    温晨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他终于转过身,抬起眼,那双总是温润的眸子里盛满了冰冷、看透一切的讥诮。

    “那也比待在这里,要好得多。”

    顾默珩看着温晨写满决绝的清俊脸庞,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再说任何强硬的话,只会把温晨推得更远。

    于是,他退了一步。

    顾默珩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好。”

    这一个字,让温晨都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松口。

    顾默珩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黑暗风暴,被他强行压下,“我让秦书跟着你。”

    温晨的眉头蹙起。

    “秦书以前是练过散打的,”顾默珩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他能保护你。”

    温晨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羽毛一样,却像带着尖锐的刺,刮过顾默珩的心脏。

    “顾总,这里不是国外。是讲法律的和平社会。”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何况顾总不在的这八年,我不是也好好的?”

    顾默珩的嘴唇张了张,喉结艰难滚动,似乎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呼之欲出。

    他想说不是的。

    不是他不想回来。

    是父亲的那张诊断书,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是将他死死钉在异国他乡三年多的责任与绝望。

    如果不是那样,他早在四年前就已飞奔回来,跪着求他原谅。

    可这些话,像灌了铅,沉甸甸坠在舌根。

    在八年漫长而残忍的空白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轻飘飘,像博取同情的卑劣借口。他凭什么用父母的死来为自己的缺席开脱?

    最终,顾默珩死死攥紧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痛楚提醒着他此刻面对温晨问题时的无力。他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彻底黯下去。

    那是一种,被抽走了所有希望和力气的,全然的溃败。

    温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那处被八年时光磨出厚茧的地方,竟隐隐传来一丝被针尖刺破,细微的酸麻。

    他收回视线,不再看那个男人一眼。他转过身,握住玄关冰冷的金属门把。

    顾默珩猛然抬头,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面具忽然裂开一道缝。他竟然也笑了,笑容很淡,却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

    “是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温先生觉得,秦书没什么用……”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温晨脸上,每个字都清晰而残忍:

    “那我,也是时候该换一个,更有能耐的特助了。”

    温晨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了。他看着顾默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他上次住院时,那个叫秦书的年轻人如何忙前忙后、细心周到;闪过这个名字在过去几年里如何频繁出现在顾默珩身边的新闻报道中。

    那是一个跟了他快七年的心腹。

    温晨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他爱了那么多年、也恨了那么多年的脸。

    终于,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

    “顾默珩……你的心,还是这么狠。”

    说完,他紧握拉杆,在顾默珩那双瞬间亮起的眼眸注视下,猛地转身。行李箱滚轮再次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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