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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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内线电话响起,薛引鹤按了接听:“盛安,进来一下。”

    几秒钟后,门轻叩两声,盛安推门而入。

    “薛总。”

    “星睿安全送回家了?”

    “是的,司机亲自送到老宅门口,看着老夫人接进去的。”

    薛引鹤点头,手指在桌面轻敲:“隋华清和梁琴心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盛安有备而来,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掏出随身携带的平板,调出资料:“有一些重要进展,正准备向您汇报。”

    “第一,关于当年婚姻登记信息被‘销毁’的事,”盛安将一份扫描文件投影到办公室的屏幕上,“我们找到了当年当地民政部门的一位老办事员,姓赵,已经退休了。他认识隋泱小姐的母亲蔺珊女士,据他所说,他妻子生产那年遭逢百年难遇的暴雪,救护车开不进来,是蔺大夫连夜冒着风雪赶来为他妻子接生,他妻儿才得以平安。”

    他递上一份手写证言的扫描件,内容清晰:

    “……那天来的女人(梁琴心)气势很凶,带着两个看起来像干部的人,要求把隋华清和蔺珊的婚姻登记记录‘处理掉’。她说那是‘错误登记’,蔺珊是‘纠缠不休的前女友’。我认得蔺大夫,她是个好医生,待人温和,绝不可能是什么‘小三’。但当时……那个女人背景很硬,上面打了招呼,且隋华清与蔺珊已离婚,我没办法,只能把档案交出去。

    但我留了个心眼。在档案室里找到档案时,我用相机偷偷把婚姻登记表的那一页拍了下来。底片我一直藏着。我觉得这不公道。蔺大夫救过我妻儿,我不能让她死了还被人泼脏水。”

    证言后面附着几张翻拍的照片,虽然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但依旧能辨认出是当年的结婚登记表,申请人:隋华清、蔺珊。日期、公章、签名俱全。

    “这位赵老先生保留了底片和洗出来的照片,作为证据,”盛安补充道,“他说如果法律需要,他愿意出面作证。这是能彻底洗清蔺珊女士和隋小姐‘小三’、‘私生女’污名的最关键证据。”

    薛引鹤盯着屏幕上那张斑驳却清晰的结婚登记表,久久没有说话,他不敢想象隋泱看到这个,会是什么心情。

    “第二件事,”盛安切换页面,“是关于隋华清先生……似乎有意让隋泱小姐继承他名下的大部分财产和核心人脉资源。这个风声不知怎的传了出去,梁琴心和她女儿隋蓉显然坐不住了。”

    盛安稍作停顿,抬眼看向薛引鹤,斟酌着补充道:

    “薛总,您或许有印象,隋蓉对隋泱小姐的敌意由来已久。隋泱小姐大学和研究生期间,就多次遭到隋蓉的骚扰和恶意举报,那些所谓的‘学术不端’和‘傍大款’的匿名信,经查实源头都是隋蓉。只是隋泱小姐大多选择了隐忍。”

    “我们查到隋蓉紧急办理了英国签证,于一周前飞抵伦敦。”

    盛安点到即止,但意思已经很清楚,隋蓉此行前往伦敦,绝非善意探望,极有可能是故技重施,甚至变本加厉。

    薛引鹤眉头紧皱,“语鸥在那边吧?让保护语鸥的人警醒点。”

    盛安点头会意,自打隋泱小姐到了英国,语鸥小姐身边的安保就多了两倍不止,语鸥小姐不在英国也会分大半原地待命……

    “另外,我们在监控隋蓉时意外发现了一个巧合,方闻州方律师您知道吧?”盛安继续汇报。

    薛引鹤闻言也是一愣,这名字他今天已经听了很多次。

    盛安见他没有否认,继续道:“隋蓉刚到伦敦,方律师几乎在同一时间,也以‘学术交流’为由去了伦敦,据可靠消息,他正在调查梁氏家族的相关事宜,并注意到了隋蓉的动向。根据方律师的行程突然调整来看,他可能掌握了更多信息,并判断隋蓉会对隋泱小姐构成威胁,所以跟了过去。”

    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薛引鹤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这个消息可谓是混杂了百般滋味。

    嫉妒如刺,针扎一般难受。那个能如此及时、如此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她身边,扮演守护者角色的本该是他,却被他自己弄丢了。

    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难受与自我厌恶,他后知后觉地调查、悔恨,而另一个男人却已经用行动走在了前面,这让他过去所有的“理性”和“体面”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可转念一想,竟又有一丝释然和庆幸,多一个人护她周全,总是好的。

    “薛总,明天是否按原计划飞伦敦?”盛安觑着薛引鹤的脸色,再次确认。

    薛引鹤点头:“通知我们在伦敦的人,留意隋蓉的动向,如有任何试图接近或者骚扰泱泱的迹象,立刻介入阻止——用合法的方式。”

    “另外,”他顿了顿,“把赵老先生那份证据的拷贝资料,给方闻州发一份,告诉他……这是我提供的线索,如何处理,由他根据法律和专业判断决定。”

    盛安微微一愣,但迅速点头:“明白。”

    这相当于将一份关键筹码主动交到了潜在“情敌”手里,但盛安立刻理解了老板的意图,这个时候,保护隋泱不受伤害、洗清她母亲污名,比任何人的得失计较都重要。

    薛引鹤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伦敦的方向。

    原本他飞去英国,心中满是个人的悔恨和不确定的期待。但现在情况变了。隋蓉的蠢蠢欲动,梁琴心旧日罪证的浮现,让这趟旅程陡然增加了新的重量和紧迫感。

    他不仅要面对她可能已经向前走的事实,更要在她可能面临威胁的时候,确保她的安全和公正。

    哪怕这份保护是通过与另一个男人合作来完成。

    “出去吧,”薛引鹤声音低沉里带着疲惫,“明早准时出发。”

    第32章

    隋蓉那天的登门挑衅, 撕开了隋泱尘封多年的旧伤。

    那些恶毒的、不堪入耳的话语“哄男人……没人要……活活把自己作死……”直接引发了隋泱新一轮的躯体化风暴。

    体感强烈的心悸、手抖、呼吸急促,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确诊的黑暗时刻。

    但这一次,她第一时间寻求了帮助, 有方闻州的安全护送、程愈医生的及时介入, 还有薛语鸥、晏朗和温妮的悉心陪伴, 让她没有就此沉沦。

    经过几轮艰难的心理干预, 她的情况逐渐平稳下来。程愈肯定了她在危急时刻主动求助的进步, 同时根据她目前的状态,调整了药物方案, 并温和地建议:“或许,可以考虑养一只温顺的宠物。陪伴有时比语言更有疗愈力量。”

    走出诊疗室时,隋泱还有些恍惚, 方闻州走在她身侧, 贴心地替她打开车门, “如果你觉得可以, 我来处理挑选和前期准备的事。”

    这些日子, 方闻州主动承担了开车接送她去心理诊所的任务, 像大学他们一起做义工时一样。

    “嗯?”隋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方闻州无奈失笑, “我说宠物。”

    “噢。”其实她并没有想好要养什么,那只是一种模糊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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