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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逃出金丝笼,我力挽山河开国称帝》 17、第十七章(第2/2页)
大人是谁,还不……”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音。吴家管事偷摸抬头,只见此人眼睛瞪得老大,颈间一线血痕……嗯,不说薄如蝉翼,倒像是被谁泼了一碗红汤。
薛殊啧了一声,这招是赵文笙教的。她考核时成绩不错,拿待宰的年猪练手,干干净净一条道子,半点血星也没溅出。
可见是许久没练,手生了。
诶,提到赵文笙,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薛殊摇了摇头,眼前这情形由不得她分神:“尸体丢进海里,记得脚上拴好重物,处理得干净些。”
跟着她的辽东军露出十分古怪的眼神。
身为久经杀阵的老兵,他当然不会为了一两个死人动容,可杀人的不是什么屠夫悍将,而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瞧着十五六岁的模样,娇滴滴的细皮嫩肉,抬手就是一刃封喉。
不是说这招他不会,可他是什么人,薛殊又是什么人?你让红袖添香的妙龄歌女扛着铜琵琶唱大江东去,这对劲吗?
薛殊觉得很对劲,她杀了人,抛了尸,用吴家管事抖成筛糠的丝绸衣角擦了擦刀上血迹,和蔼可亲地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两腿战战的火长。
“我的话,你听清了?”
那抛尸溅起的水花还没完全平息,火长如何听不清?他恨不得自己是只鸡,只管低头啄米:“听清了……不能再清楚。”
薛殊满意微笑:“我要南下,你给我掌帆,若是一路顺遂,还有重赏。”
说着,从怀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金镯子丢过去。
镯子是那据说是宋钊未来夫人的大家小姐赏的,极素的一个圆环,无甚装饰,唯一的好处是实心的,份量十足。火长见了金子,眼睛登时圆了,手忙脚乱地接在怀里,看向薛殊的眼神也亲切了许多,恰似久旱麦苗得逢甘霖滋润:“您放心,这路小人熟着呢,保准出不了差错。”
薛殊使了个眼色,自有辽东军盯着那火长操纵风帆。她又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瞧着吴家管事。
甲板上的血迹还新鲜着,吴家管事腿软得站不住,噗通一声跪下了:“小人……小人愿为英雄效力,只求您老大发慈悲,饶小人一条贱命!”
“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幼儿,老小生计都指望小人一人,我们全家给您立长生牌坊了!”
一边唱念俱佳,一边就着五花大绑的造型砰砰磕头。
薛殊杀人是为立威,目的达到,自没必要多伤人命:“收拾间干净安稳的舱房出来,我有用途。”
吴家管事成了第二株被甘霖滋润的麦苗,忙不迭应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去。”
舱房不是给薛殊自用,而是用来安置云澈。虽然这一路上,那壮的像头熊的汉子都将他负在背上,可连颠簸带失血,强撑到现在,他实已是奄奄一息。
就算这样,他仍不肯失去意识,目光好似不动如山的船锚,牢牢钉住一双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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