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100-110(第5/28页)
晚还不出现,等明日孟县令带人过来,他就更不可能出现了。
黎笑笑纵然有翻天的本领,张立不浮头,她也没辙。
一夜相安无事。
黎笑笑本以为在今日落日前孟县令能赶到就不错了,信是昨天早上送出的,镖局的人是骑马加急送,预计傍晚之前可以到达泌阳县,孟县令今天一早出发,大概也是傍晚时分能赶到这里。
结果他们刚刚准备吃午饭,孟县令就带着刘氏、齐嬷嬷、赵管家、赵坚还有三四个家丁一起赶来了。
看见儿子好生生地站在屋里,刘氏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再次滴下泪来,朝孟观棋扑了过去:“棋哥儿!”抱着儿子号啕大哭。
孟观棋吓了一跳,赶紧安慰母亲:“娘,你别激动,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孟县令也急步走了进来,扶着儿子上下打量,心痛溢于言表。
刘氏哪能不激动?收到黎笑笑快马送来的信,说孟观棋考最后一场的时候被人下药了,请家里赶紧派人来接他们回去,她当场就要昏倒过去。
她一刻都等不及了,马上带人与孟县令一起出发,连夜赶路,半夜到达驿站的时候不得已歇下,却哪里睡得着?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天明,天蒙蒙亮马上又带着人出发,这才赶在中午前到达临安府。
此时看到全须全尾的儿子,自然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孟观棋朝黎笑笑使了个眼色,让她帮忙出来说句话。
黎笑笑见刘氏哭成这样,孟县令也是双眼湿润一副要流泪的样子,其他人更是一副天塌了的样子,一拍桌子喝道:“我们公子考中了!”
此话一出,现场登时鸦雀无声。
孟观棋只觉眼前似乎有一阵阴风呼的一声吹过,把他吹得七零八落的。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刘氏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被掐住了喉咙,哭到一半打嗝了,震惊地看着黎笑笑。
孟县令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地看着黎笑笑:“你在说什么?”
黎笑笑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说公子吉人天相,在被人下药又没有食水的情况下,超水平发挥,提前锁定了举人一席名额!”
见孟观棋瞪着她,黎笑笑挠了挠下巴:“是你跟我说你考得比平时还好的……该不会是安慰我的吧?”
孟县令本放下了一半的心又悬了起来:“棋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观棋把刘氏扶到椅子上坐下,默默地回了书房,把自己默下来的卷子递给孟县令看。
孟县令忙在刘氏旁边坐下,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看了半个时辰,他脸上凝重的表情渐渐舒缓,看到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孟观棋的肩膀:“好!写得好!”
刘氏急急道:“老爷,棋哥儿真的能中吗?”
孟县令咳嗽了一声:“不可自满,中不中,要等半月后放榜才知。”
虽然他没给句准话,但刘氏已经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孟观棋这次有极大的可能会中!
刘氏欢喜得双手合什:“阿弥陀佛,谢佛主保佑,谢菩萨保佑,我儿遇此大难都能逢凶化吉,都是佛主的功劳……”
她喜道:“齐嬷嬷。”
齐嬷嬷连忙上前:“唉,老奴在。”
刘氏道:“定是我初一上的头香奏了效,回家后你记得准备好还愿的供品,我们一起去庙里还愿。”
齐嬷嬷欢喜道:“是,老奴回去就准备。”
黎笑笑忧伤地看着桌上那几碟已经冷掉了的菜,这可是她烧火,孟观棋亲手做的,刚端出来的时候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她都准备吃三大碗饭了,但大人和夫人一来,这菜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冷掉了,刚刚还碧绿碧绿的菜叶,现在都发黄了,味道肯定不如刚出锅的时候了。
偏偏刘氏还在跟齐嬷嬷讨论用什么供品还愿,其实吧,刘氏准备的供品不用给神佛的,给她吃就好。
孟县令看完儿子的考卷没问题后,终于放下心来,开始问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笑笑信里写得不清不楚的,只说你被人下了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观棋刚想说话,就听见黎笑笑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嘟声,她捂着肚子,可怜兮兮道:“大人,夫人,我们能不能吃完饭再说~”
她不说还好,一说,大家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发出了咕嘟的响声,孟县令他们从昨晚开始到早上都在赶路,心急之下也顾不上吃东西,眼下放下心来,所有人都饿了。
孟观棋煮的那两碟菜自然是不够吃的,于是黎笑笑去厨房烧火,齐嬷嬷揉面。
人太多了,煮饭太慢,下面条再炒一点臊子是最快的。
齐嬷嬷一边揉面一边对黎笑笑道:“你还是没学会做饭?笑笑啊,姑娘家不会做饭可不好,以后你嫁人了可怎么办?”
黎笑笑振振有词:“齐嬷嬷,人怎么可能十全十美呢?我什么都会了,要是还会做饭,那可不得了,谁还配得上我啊?我啥都会的话,还嫁人干什么呢?”
齐嬷嬷揉面的手就打滑了,差点整锅面都摔地上去,她震惊地看着黎笑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笑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你看,钱我会赚,地我会种,猎我也会打,贼我也会抓,孩子我会生,我怎么就不能找个会做饭的男人呢?你说对不对?我又没要求他比我赚得多,也没要求他比我能打……”
齐嬷嬷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又张了张,又闭上了。
难怪毛妈妈经常被黎笑笑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她的歪理这么多!
但她好像又没办法反驳黎笑笑的说法,因为她说的都是对的。
齐嬷嬷还真没见过比黎笑笑还能干的人,若不是她投生了个女胎,只怕已经是朝廷的大将军了,就连太子近身的护卫统领都打不过她,若她是男儿身,还有别人什么事?
这样看来,好像不会做饭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有本事,大可找个厨娘帮忙做就是了,她们为什么一定要逼着她一定要学会做饭呢?
齐嬷嬷终于想通了,笑了笑,继续揉面。
不过,她忽然反应过来:“你不会做饭的话,刚刚那几碟菜是谁炒的?”
黎笑笑眼神飘了:“不是我。”
齐嬷嬷道:“找邻居炒的?怎么不叫她多做几个菜?公子也跟着你一起吃呢,连块肉都没有~”
黎笑笑虽然对自己不会做饭这件事振振有词,可不敢公然在齐嬷嬷面前说这菜是孟观棋炒的,否则齐嬷嬷的鞋底估计就会拍她脸上了。
而此时书房里,孟县令跟刘氏听完了孟观棋中迷药的全过程,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氏不可置信:“难道张立的卖身契是假的?这怎么可能?我找的牙行可是整个临安府最大的牙行!”
孟县令沉吟了一下:“能做到临安府最大的牙行,他们都是有官府背书的,一旦被发现作假,会被取消牙行资格不说,还会被罚重金,得不偿失,要知道无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