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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100-110(第21/28页)
跟族里没有关系。
孟老尚书因为私心暗地里使手段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导致族里没能给孟观棋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等族里想给孟观棋安排联姻的对象,他当然要站出来阻止。
他虽然没有当族长,但在族里的话语权其实比孟族长还高,不过因为孟族长是他的兄长,他很多时候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他毕竟是一部尚书退下来的,只要他站出来明确反对,这事就成不了。
父子两人的感情淡薄,又因政见不和,相处起来比普通的父亲与庶子还要陌生许多,所以两人之间的通信都不会超过三句话。
但这次要交待的事有点多,孟观棋删删减减,终于减到一页纸左右,言简意赅,一句废话也没有。
孟举人很满意。
这是私下里回给孟老尚书的话,他还需要写一封明面上的信,可以拿给族里的其他人看的。
内容也写得也很简单,大意就是觉得万山书院比国子监更适合孟观棋,族里的美意心领了,但是孟观棋中举后的第五天已经出发回万山书院继续苦读了,顾院长大概也不会放人,因此还是留在万山书院比较好。
泌阳县离京城千里之遥,通一次信都要一两月,族里还是多多关注本家子弟的成绩为好,就不要惦记他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举人儿子了。
活脱脱把孟县令写成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但他越是这样嚣张,族里的人就会越相信孟英不肯轻易原谅自家被抛弃的事实,他狂妄自大地拒绝儿子入学国子监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又岂是好受的,如今他有了翻身当家作主的本钱,嚣张一点怎么了?他都被发配到这么山旮旯的地方了,他儿子还不是照样考上举人了?反观留在京城那些本家子弟,居然一个都没中,该羞愧的是他们。
他越是嚣张,族里只会越是无地自容,反而不敢再随意对他家指手画脚的。
这样的结局是孟观棋最愿意看到的。
跟孟氏一族本家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只是给孟氏一族的回信容易写,但给太子的回信孟观棋就慎重多了。
按理说他们虽然救了太子的命,但太子已经给了体面又丰厚的奖赏,他实在不必再给他安排一个国子监的学籍的,但他还是那样做了,这就是太子的胸襟与气度。
可惜他却要辜负太子的一番美意了。
孟观棋觉得抛开太子这个身份不算,太子本人也算是君子了,从与他短暂的接触下来,他的个性也算是开明的,也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甚至在他遇险的时候也会本能地拔出剑来帮他挡过死亡的一刀,这是性命攸关之下的下意识行为,足以说明太子是光明磊落的君子。
要知道他可是储君,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还能保持这种谦卑,是很难得的品格。
如果他能顺利继位,孟观棋觉得他未来有成为一代明君的潜质。
若非自己实在不想过早地卷入夺嫡之争里,太子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孟观棋虽然要拒绝他的好意,但却忍不住要提醒一下他,关于那潜伏在后面的第三人,或许此人就是策划谋杀案的幕后敌手。
或许京城现在风平浪静,但却让孟观棋发现了这个人其实在背地里不停地搞着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光是想让孟观棋落榜就布局了半年,那太子身边其他比他更有能耐更有用的人呢,他又会使出什么手段?
关键是这个人很可能并不是浮在水面上的三皇子。
可惜他不知道他是谁。
这个谜底要留给太子本人才能揭开了。
孟观棋把自己在乡试中被下迷=药一事如实告诉了太子,还把从张立那边搜来的信件附在了后面,还附上了三姑和张立的画像,提醒太子背后之人藏得极深,可能势力跟权力都极大,让他一切小心,同时谢过他的好意,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决定遵从祖父的意愿,放弃入学国子监,继续在万山书院读书。
回给孟老尚书跟孟氏族人的信只有两页,但给太子的回信却是厚厚的二十多张纸,孟县令收到的时候人都麻了。
他看完后却什么都没说,把给孟老尚书和孟氏族人的信抄了一遍,给太子的信一字未改,全部收起来装进了信封里。
天家的信使速度肯定比孟老尚书的随从要快,因此孟县令先把回信交给了孟府的人,让他们带回去,借口要慎重给太子回信,花费的时间要长一些,晚了三天才把回信交给了信使。
三个信使中,有一人是庞适的亲信,他见交过来的只有一封厚厚的信,没见人,不由得问道:“孟公子不随我们一同回京吗?黎小娘子呢?”
孟县令行礼道:“犬子不会随大人回京了,已经在信里跟太子殿下解释清楚了,太子殿下收到信便知。”
庞适的亲信很失望:“庞将军一直很期待见到黎小娘子呢。”
孟县令笑道:“觥船一棹百分空,何处不相逢?最晚三年,犬子入京考会试,笑笑一定会随行的。”
庞适的亲信没辙,只好抱拳行礼与孟县令告辞。
虽是晚了三天才出发,但天家信使就是比普通人要快许多,孟老尚书只比太子早一天接到书信。
看到孟英亲笔书写的两封信,孟老尚书看完后默然不语。
孟英竟然与他讨价还价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他向来都是很尊敬他,很听他的话的。
但他逼孟英答应不送孟观棋入国子监,在事关亲生儿子的前程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向自己最敬重的父亲提出了交换的要求,要他放弃操控孟观棋的亲事。
这个庶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朝着父亲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冷笑一声,虽说知道反击了,是稍微上进了点,但这么大的事,他才用一门小小的亲事就自以为是等价交换了,眼皮子还是太浅了。
他若借着这个当头狮子大开口要求孟老尚书重新分家,把他该得的那一份全部补回给他,为了两个儿子的前程,孟蓉和孟芳也得掏腰包把钱给补上,还说不出一个不字,孟老尚书也能高看他一眼。
但他没有,而是回了个孟观棋三年内不想说亲?他是孟观棋的老子,他要真不愿意族里安排的亲事,八字不和,命里犯冲等借口随手拈来就可用,他们又远在千里之外,族里根本无计可施。他还以为自己拿了多大一个把柄似的,还郑重其事地提出来作为国子监学籍的等价交换。
孟老尚书不禁再次对孟英失望透顶。
算了,他都已经三十几了,性子早已养成,这辈子都没办法变成他欣赏的样子了。
孟蓉和孟芳听到孟英回信了,马上就带着聂氏和叶氏赶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父亲,四弟怎么说?”
孟老尚书把信收了起来,面无表情道:“成了,他已经给族里回了信,棋哥儿留在万山书院上学,不会到京城来了。”
孟蓉和孟芳夫妻双双对看一眼,惊喜不已,孟蓉道:“四弟提了什么要求没有?如果需要儿子尽力的地方,儿子必定能帮他办到。”
孟老尚书冷冷道:“他要能有这份心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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