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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26-30(第3/7页)
么伺候人?还是让老奴来吧……”
迎春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油,黎笑笑没跟来,她在半路上已经想好了借口要怎么回公子跟齐嬷嬷,哪知齐嬷嬷上来就接过了碗,根本没问起她。
她看了孟观棋一眼,孟观棋的注意力全在孟县令的身上,似乎也忘记了黎笑笑没来的事,她松了口气,马上退到一边。
孟观棋把孟县令扶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齐嬷嬷舀了一口粥放到孟县令的嘴边,还没用力,孟县令竟然就张开了嘴巴,粥水很快就喂了进去。
齐嬷嬷大喜:“有了有了,老爷知道喝粥了!迎春,快,去叫夫人过来。”
迎春急急地往耳房的方向去了,不多时,就扶着脸色苍白的刘氏进来了,刘氏目中带泪,颤声道:“嬷嬷,老爷开始喝粥了,真的吗?”
齐嬷嬷喜不自胜,一边小心地喂孟县令喝粥,一边回道:“夫人,您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碗粥油,孟县令喝得干干净净。
但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喂完后也没有呕吐,而是静静地睡着,齐嬷嬷摸了一下他的手,掌心是暖的,她心下大定:“老爷的手心暖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正屋里登时哭声一片,不过这次是喜悦又激动的哭声。
孟大人足足喝了三天的米粥才清醒过来,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神志清醒,也能吃点炖得烂烂的山药浓粥了。
刘氏见他喝下了一碗山药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请了济民堂的张大夫来复诊,张大夫摸着他的脉很是惊奇:“大人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久病体虚是正常的,多吃点药膳补一补元气,将养些日子就好了。”
刘氏气极了回春堂的谢大夫,竟然说孟县令熬不过两日,简直是庸医!所以孟县令开始进食后请的就是济民堂的张大夫来复诊。
刘氏忙道:“还需要开药吗?”
张大夫道:“是药三分毒,眼下大人能吃东西了,不如从食物中补足元气,就不必再吃这些又苦又涩的药了。”
齐嬷嬷客客气气地把张大夫送了出去,刘氏这才终于放下心来,握着孟县令的手痛哭了一场。
孟县令满心的歉意:“夫人受惊了,都是我这副身子骨不争气。”
刘氏眼泪汪汪:“夫君一定要保重啊,棋儿还小,若你再有个万一,留下我们母子该怎么活呀~”
孟县令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又重新回到了人间,不由得更加惜命:“夫人放心,此番全是阎王不留人,再怎么样,我也得看着棋儿成婚生子,金榜题名。”
夫妻二人差点生离死别,自有一番阔契。
随着孟县令病情好转,整个县衙后院一扫几天前的哀伤,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没人知道黎笑笑喂的那一碗粥里放了救命的良药,而她当天强硬地捏开孟县令的牙关,也没引起多大的怀疑,只当是孟县令身体在好转,有了求生意志。
但黎笑笑也不在意。
孟县令好了,总不会想着要发卖她了吧?她又可以当悠闲的放牛娃了~
她赶着牛车出城门的时候,又遇到了石捕头,石捕头追上来:“大妹子!”
流民的落户工作已经接近尾声,石捕头不如前阵子忙碌了,但齐嬷嬷几天前竟然去了义庄隔壁的棺材铺子,委实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还以为孟县令熬不过去了,但县衙后院院门紧闭,赵管家父子又不在,他连个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
观察了两天,发现齐嬷嬷又没了动静,他抓耳挠腮不得其法,正在想方设法打听消息呢,刚好黎笑笑就出来放牛了。
石捕头跳上黎笑笑的牛车:“走,我刚好要到河东村去,送我一程。”
出了城门,没了旁人,石捕头才打听起孟县令的病情来,黎笑笑大手一挥:“大人没事,只是大病刚好,身体虚弱,今天才能下床走几步,早上还晒太阳来着,估计养一养就能回去办公了。”
石捕头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孟大人刚把三百多户流民落户到泌阳县来,还有一堆问题没有解决呢,石捕头虽然跟他不太和,但事情不办也办了,自然是不希望再出什么差错的。
第28章
孟县令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刚开始只能扶着刘氏的手在房间里挪几步,慢慢地就能走出院子晒一晒清晨的太阳了,过了几日, 就能满院子里溜达走几圈了,人也不累了, 气也不喘了, 而且胃口是一天比一天好,一顿竟然能吃下一碗半的饭还觉得意犹未尽, 因重病而清减掉的肉迅速回到了他的脸上,青白的脸色也渐渐地变红润了, 看着竟然比在京城时还好。
家里人都高兴得不得了,毛妈妈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变着法子给他做各种滋补又营养的膳食, 看着孟县令全部吃完,她比自己吃完了还高兴。
迎春来报:“老爷, 夫人,回春堂的谢大夫来了, 说要给大人请平安脉。”
谢大夫已经来了好几回了,刘氏恨他乱下医嘱, 咒孟县令熬不过两天, 早就把他当成了庸医,一概不肯接见,这已经是他第三回 上门了。
迎春来禀的时候孟县令正好听见了, 笑着吩咐迎春:“请谢大夫进来吧。”
刘氏不满道:“老爷, 这等庸医你见他干什么?听说行医都三十几年了, 出了这么大的差错,我们不上门问罪就好了,他还敢来?!”
孟县令安抚她:“回春堂已经是泌阳县最有名的医馆了, 我们如果一直拒而不见,对他们的名声也有影响,谢大夫行医已经三十几年,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曾求医问药于他,他医术并不差,只是偶然出了一回差错,没必要死死揪着不放。”
谢大夫很快就跟在迎春的身后进来了。
亲眼见到脸色红润的孟大人,谢大夫除了震惊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半晌才想起来给孟县令行礼:“县令大人。”
孟县令示意他免礼:“谢大夫请起,不知大夫此番求见是有何事?”
谢大夫当即跪下请罪:“请大人恕罪,小人想再为大人诊一诊脉,求大人成全。”
孟县令慌忙把他扶起来:“谢大夫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谢大夫却不肯起来,而是直视着孟县令,神色激动:“大人,小人今年五十有六,从学徒做起,行医至今已有三十八年,在回春堂坐堂也有二十余年,自认救人无数,但从未有一次像这回一般误诊,大人当日的脉象小人曾再三确认,的确已是油尽灯枯之象,小人甚至连吊命的猛药也不敢下,全因大人脉象已趋近于无,小人才觉得回天乏力,向夫人说出大逆不道之言。但观今日大人脸色红润,气息平和,已与常人无异,小人不敢请求原谅,只想再为大人请一次脉,若当真是小人误诊,小人自当鸣炮送礼,给大人赔罪,还请大人成全!”
误诊了孟县令的病情对于回春堂来说太致命了,一个处理不好,谢大夫几十年才攒起来的名声就全败了。
济民堂是回春堂的老对手了,一直被回春堂压一头,但因为刘氏请了济民堂的张大夫给孟县令复诊,那边早已放出风声,孟大人只是体虚需要将养,并无大碍,狠狠地打了回春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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