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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还好我哥不知道》 【正文完结】(第4/6页)
朝既定方向移动,三人一点点远离大营中心,险是险了点,绝非无法战胜,未料姓孙的不讲武德,他请了外援,一直静待在侧,前番没有任何行动,此时才开始。
连续两次在预计撤离方位点被堵后,宋晚明白了,孙阁老竟请了同行来专门对付他们!
正所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人的思维行动模式是有惯性的,这群同行纵使本事不敌他们,抓不住他们,偶尔还是能猜中他们行动路线的,尤其哪里适合藏身,哪里适合借道……他们会下意识选择,同行提前熟悉过地形,心里更有底!
这就很难不打的有来有回了……
天都要亮了啊!
宋晚十分生气,鼓了脸呲了牙心一横,刚要下死手,就见跟他动手干架的这同行快速朝他眨了下眼——
“你们玉三鼠不要欺人太甚!既入荣门,便该放下羞耻心,该偷就偷,该抢就抢,该骗就骗,非要同世人讲道义,天天不是救难就是扶弱,根本与我们不是一路人!老子才不认可你们是同行!”
宋晚:……
胳膊一抖,刀尖偏了半寸,差点扎人喉咙里。
这人险险避过,跳后三步,又扑了过来,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东西,压的同行都没有活路了!知不知道现在外头都拿你们当典范要求我们这些贼了!老子以后怎么还怎么偷富户宝贝劫商家银票偷看小媳妇洗澡!”
宋晚:……
“你是不是有病——”
“兄弟,”这人拆了两招,抵住他胳膊,压低嗓子,声音如蚊呐,“哥们都这么卖力气了,小命差点折你手里,得加钱哈——”
宋晚:……
所以你们是拿了钱过来办事的,拿谁的钱办什么事……不一定?
舟哥请的?
必然不是,真请了,过来路上会同他交待,莫不是因为平时打交道多,有感情分,这些人就做事留一线,随手放个水,过后再过来讨报酬?
宋晚一时想不清楚,这一走神,朝对方下三路撩的鞭腿过于用力了。
这同行骂着脏话退躲,再次缠斗成一团时,咧着嘴低声求饶:“我说弟弟!好弟弟!不至于演这么真吧!下手能不能轻点,老子还没娶媳妇呢!加钱加钱加钱! ”
宋晚:……
“你都挣两份了,”他也压低声音,“就原谅弟弟这点失误?”
“错了哦。”同行伸出三根手指。
三份?孙阁老的酬金,范乘舟这边后续能要的报酬,还有谁会给他们钱?
宋晚不解。
同行神秘一笑:“多谢小少爷照顾生意啊。”
小少爷?我么?我什么时候……
宋晚很快了悟,不是他,是做为大少爷的哥哥,莫无归。
莫无归知晓,并顺水推舟入局,还是这个局,本就是他安排的,对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如果是后者……是不是太可怕了?
东方破晓,旭日绽芒,远方卷烟尘滚滚,有人带领队伍踏马而来,为首一人肩阔腰劲,身影昂藏,逆光沐辉,携风雷之势,天威凛凛,似无可抵挡,正是莫无归!
“终于来了……”
范乘舟一巴掌打晕挟持在手,看似要醒来的西山守将郜守:“乖了,现在不是你该醒的时候!”
梅岁永跟在莫无归身侧,随他步调,很快到了西山大营前,扬声喊话——
“侫臣孙宗司,把持朝政,蒙蔽圣听,结党营私,草菅人命,残害百姓,忝为一朝阁老!如此视家国律法如无物,今还想谋朝篡位,以臣代君,天理不容,当诛!西山大营将士听着,今太孙已拨乱反正,上承先帝遗诏,下受朝臣拥戴,事皇上病体亲力亲为,京城已安,念尔等被欺瞒,特允恩泽,迷途知返,放下武器者,不追究过错,一意孤行,助纣为虐者,杀无赦!”
随着他的话,禁卫军已经冲来。
西山兵卒瞬间慌了,怎,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保家卫国么,怎么成逆贼了?到底是谁在干坏事,谁的命令是真,谁的命令是假?兵符呢,兵符在哪,要打还是投,打的话对怎么列,阵怎么布,投的话……将军呢?
“郜守呢!”
孙阁老怒不可遏,气的手指颤抖:“身为西山大营守将,这时候去哪里了,还不快将虎符拿来调兵下令!”
可他知道,就算人来了,也只有半边虎符,他自己身上保存的那半个已经丢了……
“玉、三、鼠!”
那群没用的江湖废物,收了他那么多钱,竟也没有把这三只老鼠抓回来!
“给我杀——所有人往前,一个都不许退!胆敢背叛者,立时处决!”
孙阁老亲自抽刀,杀了两个面有犹豫之色的属下,身边死士弓箭拉紧,对着队伍里的人,人们便不敢不动,为了此刻能活下去,也得奔去前方冲杀。
战斗瞬间声势浩大。
前方有溃逃的,后方要坚持的,也有被身边形势裹挟,不得不动手,不知道为什么动手的,总之很乱。
宋晚打的更起劲,他这脾性,最是不怕打架,谁要拦他阻他,他只会动手更凶,绝不妥协,一个不小心,耳朵边被飞过来的流箭划伤,有血沁出。
再然后,他就被揪住后脖领,拎出了战圈。
莫无归快速检查他的伤口,发现只是蹭破了点油皮,并不严重,脸色仍然不怎么好:“这么爱打架?嗯?”
宋晚乖乖任他上药,声音低低的:“也不是爱打架……就以前总想着,我改变不了世界,总能决定自己的世界,有人挑衅打压就迎上去,我死了,我没输,我活下来,我更没输……”
莫无归手一顿,忍住了不要心疼,这个弟弟惯会撒娇避祸,绷住冷脸:“忘记哥哥说的话了?”
宋晚抬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
莫无归:“哥哥说了什么?”
宋晚缓缓垂眸:“我……我最珍贵。”
所以没什么值得他用性命去拼去牺牲,君子不立危墙,他不该那么冲动,万一受伤了,叫人担心。
“乖了。”
莫无归脱去披风,让弟弟抱着:“站旁边看着。”
宋晚稍稍有点不服,你倒是一来就出去打架了,还打挺帅,叫我巴巴看着?
可现在哥哥不仅仅是哥哥,还是太孙,是将来的人君,这里这么多人呢……得留点面子。
这场仗打的凶极,快极,宋晚看到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了很多人,战旗打出了很多,比如‘卓’字旗,是卓瑾?他不是在北方戍边么,什么时候带兵来的京城?好像带的人还不少?
还有‘顾’字旗,是顾湛?法场劫囚车后,他好像销声匿迹了,所以不是消失了,是回去整顿军务,重新接掌自己的队伍了?孙展颜好似在不远处看着,目光悲悯,她在这时候帮不上忙,这表情有点像……准备好了来给孙家人收尸的?
她生在膏粱之家,却长出不一样的血肉,与家族不同的价值观,她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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