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哥不知道: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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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 万万没做过任何逾矩之事,更没想过要害宋姐姐!”

    “只是后来天灾人祸,宋姐姐去了, 他总要续弦,我便……做了很多努力, 成就这段姻缘。纵使当年我所为称不上光彩, 但所有一切发自本心,我那时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不敢,也没有做一件坏事,也未有辱姐姐在天之灵, 不管现在有无后悔,当年我问心无愧!孙阁老并不知道这些,更从未有过任何别有用心之人猜测的‘城府算计’,万万不该受这样的指责!”

    方穆听冷笑,胡搅蛮缠他不擅长,但揪住证据咬人他可会了:“少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孙阁老是不是你爹吧!”

    段氏:“你——”

    方穆听:“不是亲爹,你这么护?”

    段氏只是觉得不能任由事件朝这个方向继续发散,那太可怕了,孙阁老现在只是私德有污,世间所有男人都会犯这样的毛病,可若是过往所有事都被翻出来,对朝廷命官下手,监视,设伏,打压……后续恐将无法善了!

    孙阁老还未承认,她不便明言自己是私生女,想帮上忙,又不能连累更多,可谓进退维谷。

    然事情发展到现在,不管她说不说,似乎都没什么区别了。

    方穆听见她不说话,气势更盛:“行,就算你成亲一事孙阁老不知内情,没多参与,那后来呢?”

    “九年前,我们大人初涉官场,赤胆少年孤勇无双,以一人之力肃清江南钱庄案,重整商户规则,理顺户部税收,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御前折子上,可他收获了什么呢?名字迅速在朝堂视野消失,政绩考绩无一记佳,没人敢和他来往,朝堂消息更是闭塞,他若敢问一句为什么,得到的答案只会是年轻人需要历练——敢问这是谁做的!”

    “六年前,我们大人破假银案,抓住内监造细作,疏军饷赈灾粮路线,为西北战事组织足够军需,一路破坏了整个外敌细作渠道,助我军大胜,这次有收获么?有,他经历了数次暗杀,被威胁警告,告诉他不是没路选,只要乖乖听话,也可以有仕途前程,他没听,所以他的名字仍不为人知晓,连正常俸禄都拿不到,无论想做什么事,都进退维谷,困阻重重——敢问这又是谁做的!”

    方穆听越说越气,磨着牙,往前两步:“四年前,我们大人助礼部平科举舞弊案,让罪魁祸首伏法,无能官员罢黜,让所有无辜考生不必连坐,成绩记录在册,可他被寒门学子感恩又如何,只因没能顾及上官面子,被连降三级,这次倒没暗杀,他被赶出京城了!这又是谁干的!”

    “——去年更是,我们大人在外治理属地,不过两年,寒县变丰饶,不但百姓们连连献万民伞,地方马帮都被收拢,有些人看不顺眼,把他调回京城,继续压着,一有事就拱他出头,想让他犯错丢人,没事就做局坑他,想把他驯成乖乖的小绵羊,所有招数使尽,发现还不行,直接在他办事的路上,让他遇到了‘训练有素兵器充足’的山匪,为了做得真,还绑了很多百姓,我们大人一身力敌,救下了所有百姓,却身受箭伤……那一箭穿胸而过,差点死了,至今仍有暗伤未愈,这又是谁干的!”

    “这些还只是在外面,内宅里那些阴私手段,什么说亲下药做局陷害,你们有脸做我都没脸说!我们大人一路吃了这么多苦,难道不是你们干的?你段氏掌控莫家内宅,知他行程底细,你若不透消息,谁知道他具体会在什么时间,会在哪里,要做什么?为了降服他,孙阁老还真是得你帮忙,利诱威逼打压手段全部用了个遍呢!”

    大殿一片安静。

    所有人视线聚焦莫无归,很难不感慨他一路的不容易。

    同在京城,同在官场,莫无归的经历不要太常见,在场几乎所有人都遇到过类似手段,大部分都扛不住,所以才有了高孙两家势力的不断壮大……

    像莫无归这般能扛的,几乎没有。因段氏这个‘义女’的存在,拉拢他的只能是孙阁老,手段也会比两家争抢来的更为残酷隐秘。

    原来莫无归顶着诸般压力算计,还做了这么多事?

    方穆听说的每一件事,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没办法,当时事发很大,波澜壮阔,想忘都忘不了,可时间洪流能卷席一切,越久的事越会被忽略,现在回想串联……莫无归不仅在督察院干得好,他在户部礼部边关战事,甚至下放做父母官,全部都能干得很好!

    竟这般有才能,这般擅隐忍,年纪轻轻就能和老谋深算的权臣过手,看起来吃了很多亏,却也得到了很多机会,很多历练,直至成长到现在……无人可挡。

    方穆听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孙阁老:“你这‘义女’都忍不住为你发声了,你还敢不承认!”

    孙阁老长叹一声:“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佛言五毒贪嗔痴慢疑,能修的心不染尘者,世间能有几个?老夫虽长尔等数十春秋,仍是凡人,也确有私德不修处。”

    他竟然认了!亲口承认了!

    然而下一刻,孙阁老就冲辛厉帝行礼:“但过往之事,于今日宫宴无关,臣私德不修,愿受皇上降罚,但方穆听藐视皇威,挑衅上官尊严,张牙舞爪咄咄逼人,如此心无君上,视纲常礼法于不顾,当受庭杖,以儆效尤!”

    辛厉帝还没和稀泥呢,梅岁永这边又助攻了:“其实还有一件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谢皇上,是这样的,众所周知,孙阁老的长孙孙伯诚休妻苗氏,续娶高氏……”

    梅岁永话音微缓,给足大家回想时间,当初孙阁老的儿子孙逊怎么入的狱,亲家苗铎展怎么熬尽自己心血,穷举家之力又是帮忙又是背锅,孙家怎么放弃的这段姻亲,怎么休了苗氏,改娶嫁妆资源更为丰富的高慧芸……

    所有一切,人们都历历在目。

    这桩婚事,损失不少的孙家补回来了,即将坠落的高家保住了位置,大家看了笑话,苗氏却真的惨。

    苗氏被梅岁永请到了殿上。

    “民妇参见皇上——”

    女子素钗长裙行跪拜礼,她瘦了很多,贵女夫人的丰盈感不在,却并不见丑态,也不瑟缩,一双眼睛不再盈满温柔期待,变成纯粹的黑,像黑夜覆过白天,沉肃而静谧。

    这是事隔良久后,孙阁老第一次见到她。长孙承诺过要对她好,非是养外室的那种,太轻视她,也对不住高氏,但只要她为他守贞,他可以宽容许多,允她衣食无忧,允她看孩子们……

    她该知足的,他们家已经比所有人家都厚道,她却要来帮仇家?

    “民妇此来,并非对他孙家念念不忘,对谁情深似海,往事已矣,民妇不愿追究,但孙家寡廉鲜耻,坑害我苗家宗族,逼我爹自绝认罪,民妇不服!我爹活着时做的所有事,都是为孙家奔走,连孙家当初聘我为长孙媳,也是因为要收买我爹!这是从我家密室寻到的证据,还请皇上做主!”

    苗铎展绝非蠢人,天天帮孙逊擦屁股,哪里不知道孙家家风,就是为自家留一条后路,也得准备点东西藏起来,因他好用,又顺手听话,孙家交给他办的事越来越多……

    作为曾经的长孙媳,苗氏披露出的东西更吓人,从贪污受贿到巧立名目,各种赈灾银,漕粮盐税,没什么孙家不敢沾手的,到了近年,举凡是朝廷的东西,一半都要截留到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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