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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还好我哥不知道》 50-60(第8/19页)
孩,“这个是你?”
莫无归颌首:“那年我五岁。”
宋晚指向美人:“这是娘亲?”
莫无归:“嗯。”
“她好漂亮……”宋晚眼睛都睁圆了,“也好温柔,眼睛里只有你,像是想把全世界都给你,你想上天入地都陪着你……她一定很疼你。”
而且女人面相看起来亲善极了,有些眼熟,似乎和他有些像,怪不得他进莫家没被多质疑,因为世俗理解上,儿子大多长的像母亲!
便宜哥哥还真不是在哄他!
宋晚想起之前莫无归的话:“你先前说过,每逢年节,娘便不会打你教训你,你干什么都亲自陪着……”
“嗯,这幅画就是年节时画的,”莫无归眼帘微垂,“娘亲亲自画的。”
“娘亲擅画?”
宋晚想起便宜父亲房里的梅图,心有所感:“她是不是喜欢梅花?”
莫无归顿了下,颌首:“是,很喜欢。”
怎么这么多喜欢梅花的……
宋晚感觉脑子都要被梅花绕晕了:“哥哥也喜欢么?”
莫无归忽然回头看他:“喜欢。”
宋晚觉得这眼神好像藏了什么,内容很多,他却读不出来,脑子疯狂转动,不知怎的,想起之前生病时无赖,要莫无归陪睡,手还搭上人家侧腰,好像摸到了什么印记……
也是梅花?
清醒后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呢?
莫无归身上……是有胎记么?梅花模样?可谁家好人胎记长得这么齐整,能摸出梅花?
宋晚想问,又觉得不太合适,眼睛却管不住,一个劲往莫无归侧腰瞟。
莫无归以为弟弟在越过他,看饭桌,贴心侧让:“我们先吃饭?”
宋晚:……
也行。
莫无归弟弟牵到饭桌上:“都是你爱吃的菜……”
宋晚见他看了眼先夫人牌位的方向,若有所悟:“娘亲是不是也喜欢?”
“嗯,你们口味相似,若她还在,今夜一定开怀,”莫无归声音低轻,“以往只有我陪着她,如今……也有你了。”
宋晚便笑:“是以往只有她陪着你,如今也有我啦!”
莫无归微怔。
宋晚没注意到莫无归眼底波澜,边夹菜边问:“其实老早我就有个问题想问,娘的离开……跟段氏有没有关系?”
莫无归:“怎么想到问这个?”
“就是今天嘛,我出去玩,回来时遇到个事……”
宋晚想得很清楚,有些秘密当然不能说,但有些痕迹也藏不住,不若主动透出来,还能稳住哥哥这个靠山,就把经过单氏宅子,看到她和男人不清不楚的事说了。
“……那男人是谁我没看清,应该挺老,头发都白了,他身边护卫,我之前瞧见过,像是跟在孙阁老身边的。”
他不能明说自己进去宅子了,在宅子里都看到了什么,拿到了什么,就算要给掌管都察院的哥哥,也得是悄悄给,用委婉的方式给,反正不能露自己身份。
不过他这话说的也跟直接看见没什么差别了,暗示孙阁老和单氏关系匪浅。
“孙阁老什么时候看中哥哥,想拉拢哥哥的?把段氏嫁来莫家,是因为哥哥么? ”
“不是,”莫无归摇头,“段氏嫁过来时,我才七岁,心志未成,纵看着比别的孩子稳重些,也远远没那么重要,她是冲着父亲来的,应该是真喜欢,婚后也用了些手段,想要拢住父亲的心。”
只是后来,他逐渐崭露头角,段氏和孙家,也开始有了别的想法。
宋晚:“那你可不能——”
“小晚放心,”莫无归笑了下,给弟弟夹了块鸭脯,“哥哥知道自己是谁,不会与他们为伍。”
宋晚闷头吃菜:“那这件事……你会去查吧?”
“当然,”莫无归面色静肃,“身为一朝阁老,私德不修,行止不礼,是要参本子的。”
说的这么平淡……
宋晚抬头:“你知道这件事?”
莫无归:“我之前不该知道。”
时机尚未成熟时,知道的再多,都无法用诸实际用途,反而增添烦恼,内耗自身,引对方怀疑打压,但现在,倒也是时候了,可以查了。
“多谢小晚帮哥哥找到了机会。”
宋晚:……
合着你都知道是吧!全在你计划中,早就排兵布阵演练,决定什么时候用对吧!
既然莫无归有谱,那就不用他操心提醒建议了,就是不知莫无归故意表现的不知道,有没有避嫌,进去过那个宅子,拿到点东西?
算了,反正自己拿着也没用,稍后还是给范乘舟,找路子塞给莫无归吧。
没正事要聊,就纯享受好了!
“我们来喝这个酒!”
宋晚眼睛亮亮的,抱来自己带回来的酒坛,拍开泥封:“我特意为哥哥寻的,贺你生辰,愿你所想皆能看到,所欲皆能拥有,无烦忧事扰心,无想做之事不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莫无归眸底墨色微氲:“……好。”
二人碰杯,痛快喝下一盏。
宋晚忽的想起不久前调侃这坛酒的人,问:“梅岁永……是哥哥什么人?”
莫无归放下酒盏:“他……是我什么人?”
“他说这话得问你,他不方便说。”
宋晚说话时声音略慢,好像被酒味杀到了舌头,有些不舒服。
莫无归眼底柔意也一点点敛完,不像很舒服的样子:“你见到他了?”
“他说是你的朋友,”宋晚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一股脑放到桌上,“这是他给的,说是见面礼,我觉得有些太贵重……”
莫无归:“收着吧。”
“嗯?”
宋晚觉得舌头被酒杀的更疼了,你们果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是不是!
第55章 吃醋 今夜只陪你。
窗外北风凛冽, 夜色侵寒。
莫无归的脸色也冷冷的:“他钱多烧的慌,不花掉会死。”
梅岁永这个人,认识完全出于意外, 年少时彼此不知身份, 尚可君子之交淡如水, 来往有度, 只性子有些跳脱, 惯爱惹事,爱拖人下水,知道他身份后, 本性干脆不掖不藏了, 处处激进,一手赚钱的本事,在他面前秀了个彻底。
以往相交, 此人都赖着他吃饭玩乐,一文钱不花, 他还以为这人穷,未料人家一点都不穷,是个实打实的铁公鸡, 金貔貅,只赚不花, 他身份露了才交代, 说是办大事要成本,处处得花钱, 攒下的这点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够!
再之后,见他不动如山, 完全没‘干大事’的意思,怎么说都不通,这人又气得牙痒痒,变成另一个极端,天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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