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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还好我哥不知道》 30-40(第4/22页)
现,引走所有杀手,很快消失不见。
马车顺利拐向西边路径。
往前顺利,又不大顺利。
路上有人口角骂架,眼看要打起来了,围观百姓很多,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这条路又是前行必经之路,绕不开,偏偏他们还不能跟着看热闹,不能久留,马车又不能飞过去,怎么办?
车上唐镜很是发愁。
“简单,看我的。”
宋晚打了个响指,开始表演。
他先是大大方方走进人群,像是好奇这里在吵什么,接着脚步飘乎丝滑,分明是在人群聚集中,所有人眼睛能看得到的地方,却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行经骂架的人前,跟着别人叫了声好,同时手就那么轻轻一拨,拿走了对方身上的钱袋子,之后又如法炮制,顺手牵羊了几个物件,晃出人群,往一边墙根墙头,一洒一扔——
他挑的都是看起来很大只,非常好认,颜色缤纷,灿烂漂亮的东西,到哪儿都显眼,阳光下折射光芒,更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很快,人群里就有人发现东西丢了,嗷一嗓子嚎开:“我的金腰钩嵌玉带丢了!这里有贼!”
“我的贝母折花簪也没了!刚给媳妇买的,啊啊啊我要杀了这个贼——”
“莫慌莫慌,好像是在那边——”
“我的找到了!”
“我的也——”
“靠又是墙根,又是墙头,这笨贼偷了东西还落了一地,定是往这个方向跑了,老少爷们们抓贼啊!”
一群人群情激奋,觉得这笨贼定然好抓,架也顾不上吵了,浩浩荡荡跟着方向抓贼去了。
街道立刻干净清爽,无有障碍,马车畅行通过。
“怎么样,我厉不厉害!”宋晚高高抬起下巴,那叫一个骄傲。
唐镜是真佩服,哪怕一脸病态,气都喘不匀,还是竖起大拇指:“小红是这个!”
宋晚:……
厉害就行,小红就算了。
然而街道太空也不是什么好事,往前没走多远,经行一处四层酒楼,宋晚迅速低了头,嘴唇翕动:“快走!”
范乘舟:“怎么了?”
“高慧芸在楼上。”
宋晚不知道她今日为何会在这里,但日前他在她面前不小心露了轻功,方才又一番荣门操作,他不确定她看到没有,看到了又能不能看清楚,看清楚了会不会联想到他……只要有一点点风险,都不能不当回事。
范乘舟立刻明白:“路宽车好行,该加速了!”
提醒车里唐镜小心后,他挥鞭驱马,马车快了起来。
酒楼三层,高慧芸就坐在窗边,早早就注意到了街上乱象,有人在吵架,然后……丢东西了?
她今日在此,就是因为高额悬赏奏效,有人说有玉三鼠的消息,但这些消息的真假,可信程度,她持保留意见,悬赏可以明码标价的给,但对方做到了多少,便只能得到多少。
她的消息回馈不算很丰富,但已然明确,玉三鼠就在京城,且近日就在搞事,刚好现在街上出现了小偷……何不探一探?人手还是现成的,楼下等着悬赏奖金的有一堆呢,个个身手不凡,路数奇诡。
尤其她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人背影,有些熟悉,像宋晚,又像是错觉,毕竟她几日一直想着这个人,在家中有几次蓦然回首,也似看到了他。
她有种直觉,今日机会不可错过。
不管是宋晚,还是玉三鼠,今天在做什么,偷偷去了哪里,想达到什么目的……她都挺想知道的。
宋晚范乘舟做过乔装,肯定不会被人认出来,但堂而皇之跑在路上的马车,不可能瞬间变个样子,他们很快察觉有人跟过来了,不是孙家的杀手死士,不是巡街认为可疑的人,而是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
再一联想高慧芸干的事,高家重额悬赏玉三鼠……
范乘舟冷笑:“这可真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到老子面前晃了?”
宋晚眯眼:“先不管,继续往前走!”
玉三鼠被发现就被发现,他们干这么多事,又不是没被追打过,眼下护送唐镜是关键,自认为有本事的尽管过来,不把人揍的爹娘不认识,他就不是小红!
……
都察院。
莫无归概述完案情:“……五年,共截留漕银一百五十万两,临江河渠仍然修不好,今年水患频发,连寻常大雨都顶不住,百姓流离失所,流民者众,这些钱都花哪里去了,为何临江河渠这般难修?”
“话也不能这么说,”孙逊端着茶,老神在在,“这渠修好了,也会被再次冲塌嘛,莫大人也说了,临江这地方天时地利都不好,水患频发,年年天灾,前年修,去年毁,河工们加班加点修,今年又被冲坏,耗时耗钱耗人,不也正常?就像这人一天吃三顿饭,总不能早上吃完,就指望能顶一辈子,再也饿不着了吧?”
莫无归:“孙老爷对临江事如数家珍,样样知晓,看来亲自参与了不少。”
孙逊:“不是你请我来的?”
莫无归:“所以漕银去哪了,你心知肚明。”
“你丫套路我?”孙逊明白了,他就知道姓莫的不是东西,卑鄙无耻!家里爹和儿子竟还说这人值得来往,最好笼络,不可得罪!
“孙老爷不必紧张,都察院只是例行查问,”莫无归慢条斯理,“您现在是没官身,但五年前,家中捐了个闲职,在外经营,去的就是这临江,想来每一次沟渠冲毁,每一次洪涝灾害,每一次泥石流埋山,都亲历了,可的确是地动山摇,损失甚重?”
“自然!不都跟你说了,天灾难抵,不管多坚固,多难修好的堤坝沟渠,全数尽毁,朝堂上都有奏报的!”孙逊瞪着莫无归,“谁还不想天下太平了?我在临江吃苦,也不容易的,为了那群愚民,我孙家付出良多!”
莫无归:“朝堂确有奏报,述临江年年有骇人灾情,但真实大的洪涝灾害,泥石流埋山,仅有一次,在三年前——”
他甩出文书卷宗:“都察院派人走访暗查多处州府,临江天时环境的确特殊,每隔几年都会闹一次大的洪涝灾害,今年夏日也多雨,水漫沟渠,但并未造成大祸,这几年的灾祸奏报系临江知府瞒报,三年前那一场淹没了几个村庄的泥石流,甚至是修渠主事者催发——我说的可对?”
孙逊汗都快下来了:“你这是在质疑我么!认为是我干的?空口无凭,你有人证么?你拉他出来与我对质!”
他听爹和儿子的话,不要和莫无归玩心眼,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要话多,揪住了该揪的,莫无归再有本事也没辙!
他非常有自信,唐镜,他的确没找到,可唐镜来京城目的是什么?是告状,是揭发河渠真相,讲陈三年前那件事!
苗铎展说了,地方上府衙,早已打点好了,唐镜不敢去,到了京城,处处都是孙家势力,唐镜更不敢妄动,上达天听,唐镜一个连户籍都没有的卑微小民,哪儿去找通天路?也就是这都察院,莫无归管着,孙家插不进手。
唐镜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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