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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还好我哥不知道》 30-40(第22/22页)
浓度,多见识多了解,也好方便以后行事不是?叫他抓住什么小辫子才好呢!
他一路跟着莫无归,见识到了很多人对莫无归不敬,阴阳怪气,或直接杠骂,很明显,这一堆都是孙家死忠,没谁喜欢莫无归。
当然也有对莫无归颇为和善的,目光欣赏,隐隐相护……这些是反对孙家的。
也有对莫无归态度不明,眼神略怪,看不出太多好感,但一定不讨厌的人,保持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太多。
宋晚一边看,一边觉得自己这便宜哥哥,在别处干的事应该不少。
有一个人最为特殊,远远看到莫无归,就大步走过来打招呼:“莫大人。”
身披轻甲,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军中之人,但眼皮遮了眼瞳一半,看人时习惯先瞟,不正眼对视,一看就不正派。
“钟大人,”莫无归身边站着宋晚,自得介绍,“这位是今秋升水军都统的钟韦钟大人,现进京述职,甚得皇上看重,兵者待事肃正,你可莫要调皮——这是舍弟,宋晚。”
他在说话时,借着介绍弟弟的态势,略往侧一步,挡住了宋晚大半个身体。
一般情况下,很少有这么介绍的,遂宋晚知道了,便宜哥哥和这人不对付。
钟韦唇角勾起一侧,显的有些轻佻:“倒是生得玉雪可爱。”
这话说出来就不仅仅是轻佻了。
宋晚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从小到大太知道什么是善意的夸奖,什么是恶意的调侃,这个钟韦来者不善啊。
那我还不得成全你?
宋晚羞涩一笑:“不及大人你倾国倾城,让人怜爱。”
各有心思的围观人们顿时噗声一片,憋笑不止,莫大人这位弟弟怪有趣,少年心性,白纸一张,不知道怎么恭维人,以为别人夸奖就夸回去,可就钟韦这钟馗一样的身材,钟馗一样的脸,说他倾国倾城惹人怜爱?
钟韦自也歪嘴笑不下去:“你说什么?再说一句? ”
“您想住金屋……配好玉?”宋晚认真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小声嘀咕,“那可有点贵了。”
他可不怕给莫无归招事,本就是敌人,无交好可能,来者不善,为何要给脸面?莫无归要连弟弟都护不住,这哥哥也别当了。
众人又噗,笑都快憋不住了,要不就说无心之言才最损呢?就钟韦这模样,还想求人怜爱住金屋要好玉,可不是贵了?谁会愿意给?
“你个小兔崽……”
“大人慎言,”莫无归往前一步,隔住他来势,眼底一片霜戾,“光天化日欺有残之身,未免太过下道。”
所有人这才想起来,对哦,莫家这位新找回来的小少爷,患有耳疾,日常经常听岔别人说话,并非故意。
钟韦直直盯着宋晚,目光锋利,杀气四溢。
宋晚满眼懵懂天真,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不由与莫大人同仇敌忾,你说你这么个大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挡在宋晚身前的人更多了。
钟韦:……
莫无归大手轻轻拂过弟弟发顶:“要不要自己去玩会儿?”
“好呀,哥哥再见!”
宋晚跑的那叫一个干脆,感谢钟韦帮忙,不然他还得找借口离开……今天会来,当然也是接了单啊!
今日涌献到孙阁老这里的寿礼,是各大送礼人花大心思,大价钱搞到手的,都想着物以稀为贵嘛,有些手段就不那么美丽,明抢的设局的什么花样都有,宋晚他们接的业务,就是其中很特殊的一件,青玉宝瓶。
客人不要求拿回宝瓶,就当丢了,但这宝瓶是自家特殊定制,除了巧夺天工,漂亮完美之外,手伸进瓶内,有暗扣机关,狭小空间内藏着两个东西,一个是飞票凭证,可于京城任一钱庄兑换金银,数目丰厚,一个是传家玉印,很小,仅有拇指大小,但很关键,客人只要求找回这枚传家玉印,飞票凭证可为报酬,作为此次委托金。
他们上次护送唐镜,虽不悔,但也真的亏本,力气卖了一大把,好悬被捉住,却一文钱没有,总得回回血。
不要宝瓶本身,只要机关里的小东西,这不手拿把掐?
宋晚自告奋勇,信心十足,当然,也得寻个时机,比如趁着某个大热闹,快速下手。
没想到热闹这么快就来了,便宜爹挺会玩,正式拉开今天第一场大戏——
门口还在唱礼,新娘还没迎进门,席还没吃上,前菜都没摆上桌,就着点干果,莫映也能喝醉了,当场发起了酒疯。
甭管别人劝不劝,怎么劝,他就一招,拉人一起喝,眉开眼笑嬉笑怒骂,被拽急了还能当场头晕呕吐,醉后步法主打一个飘逸灵动,出其不意,那叫一个鲜活。
这也太不给孙家面子了……怎么能这么优秀!
宋晚心中谢过便宜爹,趁着人们都过来看热闹,悄无声息后退,寻找专门放置寿礼的库房。
然后就遇到了一个姑娘。
粉面桃腮,身影娉婷,莲步轻移间,慧雅静姝,是孙展颜,孙伯诚的胞妹。
据说是孙家最受宠的姑娘,举凡出门,不管什么场合,一定被追捧,今年及笄,六月份过的生辰,近日说亲一事已提上日程,要么年前,最迟年后二月,必会定下来。
小姑娘眉间覆轻愁,像有什么心事,走路也避着人,可是因为这个?
宋晚发现,小姑娘跟他同路,手里还拿着库房钥匙,莫非她正在被长辈教导中馈之事,今日任务便是管库房进出?那她管的是哥哥婚礼受礼,还是祖父寿礼受礼?
若是前者,不担心嫂子不满?高慧芸可不是省油的灯……哦,是后者,这不正好了?
到我出场表演了!
宋晚坠在孙展颜身后,运着轻功,上纵下跃,小心规避他人视线,一路准确无误,安全无虞的走向库房。
“时辰到,奏喜乐——”
路有些长,宋晚跳过海棠门时,看到被搀扶走上红毯的新娘,今日风有些大,掀开盖头一角,他短暂看到了高慧芸的眉眼。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
安静,复杂,若说没有新嫁娘的羞涩,也不是,多少有一点,但更多的,像是要告诉自己必须踩实了这条路,这是自己深思熟虑选的,是对的路,要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走,可就这么走下去,又有些不甘心。
世间那个女子不期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为什么不能有?
宋晚啧了一声。
你不是没机会的,你原本可以选这样的路,可你舍不下富贵迷眼,怪得了谁?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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