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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还好我哥不知道》 30-40(第2/22页)
如果不是娘亲亲递,她是不会喝的,可算计她的,就是这么亲这么亲的生母。
段氏把她搂在怀里,轻拍安抚:“娘……这都是为了你。”
“娘不与爹亲近,和大哥作对……侍奉祖母面子活,不和家里一条心……偏向孙家,事事都以孙家为先……让我嫁到孙家,又反悔不让……用这样的计策也要把我推给小郡王,真的是,为了我么?”
莫璎珞眼泪簌簌落下,她不明白:“我一定要这样,才能过安平舒适日子?还是娘亲,你必须得这样,才能自保?”
……
高慧芸真的被扔了出去,莫无归一点情面都没给她留。
高门大户来往讲究规矩,少有这么灰头土脸被轰出来的,莫家大宅又不在什么偏僻巷道,四外百姓不少,看到了难免新鲜,眉飞色舞讨论。
高慧芸听到了人们的窃窃私语,有人还……认出了她。
她现在心跳很快,热的扯松了襟领,脸也发烫,指尖颤抖,她中了药,自己藏在袖中的那种效果的药。虽然荷包被宋晚拿走了,但余粉还是沾惹到了身上,量不算多,她之前也没察觉,但此药烈性,一旦起效蔓延,很难控制得住。
外面那么多人围观,上了马车都有人跟,她哪怕发出一点点奇怪的声音,都会被听到被猜测被乱传……她脸都要丢完了,以后婚事上怕是会更难。
为什么……宋晚为什么那般绝情?她都已经那般坦诚,那般卑微了,还要她怎样,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条活路!
她不但走投无路,还马上丑态毕露,害她至此……她与莫家兄弟势不两立!
“小姐,怎么办?”丫鬟看着她的样子,也是急得不行。
“莫急。”
高慧芸透过车帘缝,看到不远处酒楼前的马车,车徽是篆体的‘孙’字,香檀青帘,看起来很低调,孙家这种排场习惯的,仅有一人。
不该走这一步的……
高慧芸紧紧咬唇,可她已然走投无路,她也是被害的……
“替我备帐中香。”
“小姐!”丫鬟惊讶大呼。
高慧芸看了她一眼,视线锋利,笃定,决绝:“去备。”
……
莫无归借这件事,把家里重新捋了一遍,来往下人规矩,分工指派,各院主子的衣食住行,尤其小竹轩,直接安排了个密不透风,段氏心虚,女儿莫璎珞又病了,几日不见好,干脆装不知道,随莫无归施为。
当日厢房失火,火情虽险,范围却有限,后续救火及时,损失并不大,但宋晚浇湿了身体跑进去,受伤倒是没受伤,喷嚏打了好几个,莫无归担心他染风寒,亲自盯着他换上厚衣服,这几日只要得空回家必会检查,叮嘱弟弟近日天气反复,乖乖穿厚些,不许染风寒,若照顾不好自己,待他忙过这个阶段回来,要他好看。
宋晚眉眼弯弯挥着爪子,笑得可乖可甜:“知道啦哥哥,你就放心吧!”
莫无归轻轻揉了揉弟弟的头:“乖了。”
他是真的很忙,有桩案子要开审了,他已于昨日递交了密折,皇上甚为关切,今日都察院开审,专门派了吕公公旁听。
公堂肃正,明镜高悬,莫无归端坐,堂上人并不多,但大门外围观人不算少。
临江河渠案,此前外界知道的不多,今日想必多有关切,不知道多少人的下人狗腿频频翘首打探,准备随时回报。
有个相关人到的很晚。
孙逊挺着圆滚滚的将军肚,一脸凶嚣的进来:“我倒要看看,是我孙家给谁脸了,竟然敢告我!”
他张牙舞爪走进正厅,没同任何人行礼,没半点对礼法的敬肃,挑了个顺眼的位置,大马金刀往上一坐,威胁意味十足。在他身侧,是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他的亲家,外加出主意擦屁股的智囊苗铎展。
来者不善,今日这案子,想审清楚只怕不容易。
莫无归肃正开口:“临江河渠自五年前奏报修缮,年年截留漕银三十万两,却意外频发,天灾人祸不断,年年进度滞阻,至今未能有所进展,都察院查到……”
他这边刚起个头,那边苍青远远着急忙慌跑来,焦急手势暗报——人丢了!唐镜丢了!
而今在哪里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这里不知道,苦主不来告状做证,这案子怎么审?
孙逊抖着腿,信心十足,说话拉长了声音,贱嗖嗖又意味深长:“怎么了莫大人?继续啊。”
莫无归不动声色,还真继续往下说。
……
宋晚溜出了莫府。
为什么这两天格外听话,让穿多点就穿多点,让好好吃饭就好好吃饭,睡觉甚至不让哥哥操心,每天能睡到日上三竿,就是要养精蓄锐!
思姐的皮草铺子通知他接了单,是一笔护送单,要把委托人全须全尾安全无虞的送到某个地方。
原本不该这么快行动的,他们三个都是第一次来京城,日子不长,对京城了解有限,各路消息汇总不全面,而且近来有人高额悬赏他们,风险太大。
但舟哥不是不谨慎的人,接了单,就证明这单必须得接。
宋晚做好易容装扮,与兄姐汇合,在一个车马行隔间,见到了委托人。
“来,认识一下,这是唐镜,”范乘舟指着蹲在地上,发肤粗糙,嘴唇干裂,快瘦成骨头架子,唯眼底燃起一簇幽光,亮得瘆人的男人,“今日,他要到都察院状告孙逊,贪污河渠款,制造灾祸,草菅人命,原本他现在就应该在都察院大堂,但……”
“我知道莫大人官声很好,我打听过,”唐镜嗓子喑哑,他舔了舔唇,让自己声音能更清楚一点,“可每一个走向权力巅峰的人,脚下无不踩着人命鲜血,我……不敢信他。”
宋晚:“你不信有好人?”
唐镜摇头:“不是不信有好人,是不信人性。”
他这一路走过来,太难太难。
言思思:“那你信我们?”
范乘舟的信物,是来京路上与唐镜偶遇,觉得有缘给出去的。他们并不相熟,也未有深入接触,只相伴行了两日,范乘舟不可能表露身份,是玉三鼠名声民间多有传颂,唐镜知道,绝境中曾梦呓喃喃,说若能认识就好了……
“我也不想信的。”
唐镜垂眼:“谁能想到呢?这世道,能保护百姓,信守公理正义,为走投无路之人讨公道的,竟然不是百姓供养的朝廷命官,华座垂拱的贵人,而是被通缉的贼子。 ”
若是太平盛世,州县井然有序,律法严明公正,百姓安平和乐,谁会愿意相信贼呢?
“我早就听说过你们。你们不是神仙,能渡世间所有苦厄,不是所苦难都能有幸遇到你们,但只要被你们看到,被你们应允,就一定能有结果。”
“我身无分文,付不起你们走这一趟的报酬,我家人死绝,没有子侄将来替我报恩,仅有的这一条命,都不知今日能不能过去,未来有没有机会给你们立长生牌位,但——我腆着脸,想求个机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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