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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灵泉种田有点甜》 210-220(第9/27页)
桂花香气浸透,酒香柔和清冽,并不过于刺激。
泡酒的时候考虑到乔宁不太能喝酒,大概不会喜欢纯白酒的口感,季柏青特意往里面加了一些黄.冰.糖,甜味和花香中和了酒劲儿,喝起来更像带酒精的饮料。
乔宁确实不喜欢喝酒,尤其不喜欢白酒,不光自己不爱喝,也讨厌太冲的酒气。
原因无他,乔成功身上男人该有的责任感没有,坏毛病一个不缺,包括且不限于酗酒抽烟,很多时候都打着出去谈生意的幌子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臭得要死。
有一次在家里跟他的“好哥们”聚会,乔成功喝大了,正好乔宁放学回来,乔成功的狐朋狗友笑话乔成功,说你这个大儿子白白净净秀气得像个小姑娘,该不是闺女当儿子养吧。
可能只是醉酒后的胡话,乔成功却觉得被冒犯了,他骨子里其实是重男轻女的,只不过两个孩子都是儿子,他才没太表现出来。
听到“好兄弟”这么说,乔成功当时就把乔宁喊过来,用分酒器硬灌了他满满一分酒器的白酒,乔宁醉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错过了上午的课,醒来后头痛欲裂,难受了许久。
这些事乔宁从没提起过,也不想跟季柏青讲,他哥听了会难过的。
不过乔宁确实不喜欢白酒,以前他习惯了默默忍受,不表达自己的负面情绪,现在却不需要继续忍耐了,家里的席面几乎从不摆酒,他身边也没人酗酒。
顶多就是吃烧烤的时候,跟朋友一起喝一两杯啤酒,啤酒他也不是很喜欢,只是不讨厌而已,陪着朋友们喝凑个气氛。
季柏青不喝酒是最最重要的,乔宁可不想跟满嘴酒气的男人接吻。
不过人嘛,总是双标且异变的。
怀着对自家灵泉桂花的信任,乔宁尝了一口桂花酒,酒水一入口,顿时眼睛一亮。
记忆中那种辣到喉咙发麻,酒劲直冲脑门的感觉完全没有,花香跟酒香融合得极好,是喝了一口酒,又像是吃了一口花,但又尝不到花的实感,也不是花汁那种香中带涩的口感。
非常奇妙,乔宁浅酌一口后,又饮了一大口,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季柏青:“哥,桂花酒好好喝。”
一旁的陶大姨也喝完一杯了,她喝过自酿的粮食酒,比这个劲儿大多了,这桂花酒确实味道好,适口,喝完胃里暖乎乎的,但是不辣,人身上也跟着暖和起来了。
季柏青先给陶大姨斟满,然后给乔宁斟了浅浅一杯,温声劝道:“喜欢也慢点儿喝,你不怎么喝酒,也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少喝两杯,喜欢下次再喝,这桂花酒还有两箱呢。”
之所以用箱来形容,是因为季柏青买的作为底酒的白酒,是成箱买的,买了整整两箱,也窨了两箱桂花酒。
乔宁也不想再体验宿醉后的头疼,听话地小口小口抿着酒水,喝完第二杯,他脸颊有些发烫,用手背贴了贴,但感觉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想去拿酒瓶,季柏青按住他的手:“喝完这杯不许喝了。”
陶大姨也跟着劝:“闹闹,听你哥的,阿青是医生呢,你小孩儿,不懂事。”
乔宁慢半拍地想,可是哥哥只比他几岁而已,他是小孩儿,哥哥是什么?大孩儿吗?
他很乖地点了点头,眼睛紧盯着季柏青倒酒的动作,嘴里嘟囔着:“再倒一点,倒满,我就这一杯了。”
看在他听话的份上,季柏青给他倒了满杯,乔宁举起杯子:“干杯!”
陶大姨跟季柏青笑着举起杯子,跟乔宁碰杯。
乔宁大声道:“希望新的一年,我们都健健康康,像今年一样,幸福快乐!”
他的新年愿望,简单直白得近乎朴实。
陶大姨想说点儿什么,仔细一想,闹闹说的也是她想的,她就盼着两个孩子身体健康。
现在的生活,也是她曾经不敢想的幸福,她也盼着来年能像今年一样,年年如此,岁岁如此。
于是陶大姨只能附和:“闹闹说得对。”
但季柏青却摸了摸乔宁脑袋,笑着道:“明年会比今年更好,咱们的果园、鱼塘明年都能有收获,母牛会生小牛,大姨孵的小鸡会长大,你有吃不完的鸡鸭……”
乔宁一直都觉得他哥的声音很好听,清朗干净,如水击岩石,透着股清冽,在他耳边低语轻笑时,所有冷意消融,带了几分低沉磁性,每每让乔宁耳廓发热,耳朵红个透。
乔宁这时已有些微醺,酒意上头,脸颊和耳朵泛着红,倒看不出来是因为什么红了脸。
他歪靠在椅背上,季柏青摸完他脑袋,手臂顺势搭在了他椅背上,倒像是乔宁歪在他怀里。
乔宁就这么两眼水润的,期待地看着季柏青,等着他哥继续描述,他的脑海里已经在想象硕果满园,想象鱼虾满塘,想象各种好吃的让他欲罢不能的美食。
季柏青轻笑一声:“我们新种下的爬藤月季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开花,花朵爬满墙,你的卧室窗口就能看见。花完全盛开的时候,我们的小麦也该收割了,我们家的面粉应该会很好吃吧,大姨给你做手擀面,哥哥给闹闹烤小蛋糕……”
……
可能是因为不胜酒力,那天晚上守岁的记忆,在乔宁脑海里有些模糊,但是季柏青温柔带笑的嗓音,很久之后回想起来,依旧让他悸动不已。
那年除夕,他们吃完团年饭,又一家人在一起守岁。
季柏青把投影仪搬出来,投屏了春晚,但他和乔宁都没怎么看,只有陶大姨会瞄上几眼。
他们把春晚热热闹闹的声音当作背景音,开了一副扑克牌玩。
乔宁应当是醉了的,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当他晕乎乎的把跟他同伙的季柏青当地主拼命压牌,反而把陶大姨这个真正的地主放跑后,再嘴硬地说没醉,陶大姨也只是笑哈哈地点头说“对对对”,季柏青则无奈地捏了捏乔宁软乎乎的脸颊,一块儿被贴一脸的纸条。
后来乔宁脸上贴满了,实在没地儿贴了,陶大姨摆着手说不玩了,再玩下去,她闹闹得往头发上贴了,小纸条人一个。
季柏青拦住陶大姨给乔宁撕纸条的手,忍着笑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乔宁喝醉后不闹腾,就是显而易见的脑子慢几拍,他发现季柏青在拍他,眨巴眨巴眼睛,眨掉了眼睑下面的一张纸条,他捡起来看了看,没明白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掉纸。
他捏着那张纸条,在季柏青拍照的时候,傻乎乎地冲他哥笑,还比了个“??”。
季柏青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弟弟有点过于可爱了。
摘掉乔宁脸上的纸条后,趁着陶大姨收拾桌子放牌的功夫,季柏青掐着乔宁下巴重重亲了一口。
乔宁就坐在那让人亲,亲完了自己舔舔嘴巴,等陶大姨转过身来,他哼哼唧唧告状:“哥哥吃糖了,甜的,桂花糖……”
陶大姨知道他醉了,以为他说胡话,也不跟他辩,说什么都点头,哄着孩子高兴。
乔宁又去缠季柏青,他还想吃甜甜的桂花糖。
季柏青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虽然他不介意被陶大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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