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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寡夫郎被前夫他弟娇养了》 26、第 26 章(第1/2页)
林芸角在床边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今儿卖菜的钱,”林芸角把布包往他面前推了推,“白天忙忘了,你点一点,收好。”
洛瑾年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钱,又看看林芸角,一时没反应过来。
“娘……这、这是……”
“你的呀。”林芸角语气理所当然,“菜是你种的,打理是你花的心思,卖也有你一份力,这钱合该是你的。”
“钱不多,我进货时花了许多,剩下八十文你自个儿收着,想买点什么零嘴、头绳,或者攒着,都随你。自己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娘不干涉。”
长到十八岁,洛瑾年口袋里从未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铜板,在后娘眼皮子底下讨生活,他连吃饭都要看脸色,更别提攒钱了。
他有一回打牛草卖给人家得的那两文,都理所当然是“家里”的,是后娘和姐姐弟弟的,后娘还把他被子剪开了,怕他偷偷藏了钱。
洛瑾年呆呆地看着那袋子钱,又抬头看看林芸角温和的脸。
他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想说“谢谢娘”,可嗓子哽咽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捧着钱袋用力点头。
林芸角看他眼圈红红的样子,心里微软,拍了拍他的手:“傻孩子,收好就是了,去吧,早点歇着。”
洛瑾年紧紧攥着布包,一路小跑回屋里,这几十文钱不多,但对他已经是了不得了,毕竟都是他自己的钱呢,要买什么还没想好,先攒着吧。
这些钱他宝贵得不得了,自然得好好藏着,洛瑾年掏出自己来谢家时穿的破衣裳,一层层包好钱袋,谨慎地藏到衣柜最深处。
那衣服已经很破了,洛瑾年还拿剪子剪的更烂,这样就是有贼进来也以为只是一堆破衣,不会想里头藏了钱。
他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打个小箱子,慢慢攒钱,一点点把里头装满,这样他就有钱养鸡了。
夜已深了,洛瑾年安安稳稳地陷入梦乡,做起了他的养鸡大梦。
鸡蛋多的地上都是鸡蛋铺的,但是他怕踩碎都不敢下脚,背后忽然就长了一双鸡翅膀飞起来了,屁股后面还跟了一串小鸡,叽叽喳喳地叫他鸡大王。
*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洛瑾年就挎着篮子,背着背篓出了门。
同行的有雨哥儿和小满,因为长辈的关系熟络起来,又都勤快,便常约着一道去城外找些时令的吃食。
雨哥儿性子活泼,一路上叽叽喳喳:“瑾年哥,听说你们家铺子开张了?生意咋样?”
“还行,先卖了点菜。”洛瑾年抿嘴笑了笑,心里想着他衣柜里藏的那几十文买菜钱,他手里头一回有了钱,一出来就总惦记着,生怕被人偷了。
小满则更务实些:“这个时节能弄的东西多了,咱们今天多弄点,回去也好让家里添个菜。”
洛瑾年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他还想再去那片枸杞地看看,上回走的时候还有好多,应该还能再折一些。
如今枸杞价钱上来了,多采一些能放自家铺子里卖,他也能多分点钱。
说话间已到了山脚,秋日的山林色彩斑斓,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气。
他们的目标是山阴处一片背风的坡地,往年这时候,那里总会长出不少肥嫩的蕨菜。
果然,拨开半人高的杂草,一片蜷曲着嫩头的蕨菜便映入眼帘。
“有了!”雨哥儿欢呼一声,三人便蹲下身,小心地折了起来。
折蕨菜要挑最嫩的一截,洛瑾年手指在杆子中间轻轻一掐,“啪”一声脆响,他手脚麻利,很快就折了小半篮,直起腰歇口气的功夫,就看到旁边一棵老树的根部底下的野蕈,灰白色的伞盖半开,正羞怯地藏在落叶间。
是鸡枞,和他上次采给谢云澜的一样。
他心头一动,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走过去,小心地将那几朵鸡枞连根挖起,拍了拍根上多余的泥土,放在背篓最上头,这样就不怕压坏了。
“瑾年哥,你也爱吃这个?”雨哥儿凑过来看,“这个炖汤可鲜了。”
“嗯。”洛瑾年轻声应着,耳根却有点发热。他没说,他采这个,是因为想起谢云澜上次没吃到炒蕈子,家里最近忙,没空来山里,正好没了。
沿着溪流往下走就到了那片枸杞地,原本丰茂的枸杞丛已经稀疏了不少,只零星挂着些红果,大都被虫子啃过了,要不就是熟过头发烂了,根本吃不得。
雨哥儿和小满有些失望:“枸杞不多了,泡茶都不够。”
洛瑾年也有点遗憾,他领着两人顺着河道继续往上走,想看看之前他跟谢云澜一块去过的那片枸杞地。
那片枸杞地更大,却也没多少枸杞可折了,他们没找到枸杞,却也有别的收获。
几场秋雨下来,溪水涨了不少,淹过了部分岸边的泥滩。
岸边上一丛丛翠绿细长的水芹菜,正郁郁葱葱地生长着,水灵灵的茎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水芹菜!”小满眼睛一亮,“这个好,焯水凉拌,或者腌酸菜都好吃。”
三人顿时又有了干劲,拿出小镰刀刷刷割了起来,水芹菜嫩,轻轻一割就是一把。
雨哥儿和小满只割了一小把,够自家吃一两顿便停了手,洛瑾年却看着这大片的水芹菜,心里盘算开来。
这水芹菜长得这么好,镇上不一定常有卖,若是腌成水芹酸放在铺子里,说不定能卖钱?就算卖不掉,自家吃也是好的,能省下点买菜钱,总归不亏。
想到这里,他手下不停,又利落地割了好些,把背篓塞得满满当当才作罢。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肥硕的草鱼慢悠悠游过,还有拇指大的小河虾在石缝间穿梭。
小满看得嘴馋:“这鱼真肥,可惜咱们没带网子,不然捞几条回去炖汤多美,还有这虾,小是小了点,用油一炸也香得很。”
雨哥儿也附和:“是啊,这时候的螃蟹也肥了,弄点醉蟹、醉螺正好,镇上酒楼卖得可贵了,下酒最好,明儿咱们一人拿个网子来捞。”
洛瑾年听着也心动了,镇上人入秋后讲究“贴秋膘”,若是能捞到些螃蟹和螺蛳,炒了让家里人也尝尝鲜。
他记得谢云澜好像不常饮酒,但若是偶尔小酌,有点下酒菜也是好的。
休息时,三人坐在溪边石头上啃干粮,雨哥儿话匣子打开,聊起镇上时兴的手帕花样。
他伸手比划着,“特别是那种丝绸的底子,绣上精致的花鸟,边角再勾点流苏,一条能卖七八十文呢!要是绣工特别好的,卖给那些小姐夫人,听说三四百文也是有的。”
洛瑾年心里一动,他想起自己那些粗布荷包,最贵也才卖了三十文,一块丝绸帕子却能随随便便就能卖七八十文。
“丝绸很贵吧?”他忍不住问,这是他最担心的。
“那当然,好的丝绸一尺就得几十文呢。”雨哥儿说,“不过要是真能绣好了卖出去,本钱总能赚回来,还能有余,就是风险大,绣坏了可就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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