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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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其衰老、枯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人。

    皮肤是黯淡的蜡黄色,布满深褐色的老年斑和松弛的褶皱,紧贴在凸出的骨架上。

    头发稀疏雪白,双眼深陷在眼窝里,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一抹令人心悸、不甘的锐利和痛苦,他的双手露在薄被外,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灰暗,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然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面容和裸露的脖颈、手臂皮肤。

    那里布满了不正常的、暗红色的斑块和细微的、扭曲增生的血管,有些地方皮肤菲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脉络在微弱地搏动,他的整个身体,仿佛一株正在从内部缓慢溃烂、却又被强行用各种手段维持着最后生机的朽木。

    仅仅一眼,江起心中便是一沉。

    这绝非普通的老年病或神经痛。这种由内而外透出的衰败和异常,结合空气中那股奇特的药物与电离混合的气味……

    “系统,全面扫描目标。”

    命令下达的瞬间,无形的扫描波掠过榻榻米上的老人。

    【深度扫描启动……警告:检测到超高强度、多重复合性生命维持系统干预。目标生理状态极度异常。】

    【主要异常发现:】

    【1.全身多器官(心、肝、肾、神经系统)严重功能性衰竭,伴随广泛性细胞层面能量代谢障碍及异常蛋白质沉积。】

    【2.检测到多种高强度、特性互斥的神经活性药物及免疫抑制剂残留,浓度远超治疗剂量,相互反应复杂,正持续对中枢神经及免疫系统造成不可逆损害。】

    【3.血液及□□中检测到微量放射性同位素标记物(半衰期较长),及非天然合成端粒酶活性诱导剂(实验性,稳定性极差,副作用未知)。】

    【4.目标大脑皮层及边缘系统电活动呈现异常高频、紊乱爆发模式,与剧烈神经性疼痛及意识间歇性紊乱症状高度吻合。】

    【5.检测到至少三种以上不同机制、未经临床批准的实验性抗衰老/细胞修复制剂的代谢产物,部分成分与‘银叶’项目理论方向存在低度关联。】

    【综合评估:目标处于多种激进、危险且相互冲突的实验性医疗方案共同作用下的极限状态。生理崩溃临界点,任何轻微扰动均可导致不可预测后果。常规医疗手段已无效。疼痛及神经系统症状为多重干预下必然副产物。】

    江起看着“系统”刷过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分析结果,背脊微微发凉。

    这不是治病。

    这是在用一具残破的身体,进行一场疯狂而绝望的、关于“对抗时间”或“逆转衰亡”的终极实验。

    眼前这个老人,既是这场实验的发起者或核心受益者,也是它最直接、最痛苦的承受者。

    那些精密仪器,那些昂贵的药物,那些非常规的手段,不是在挽救生命,而是在强行禁锢、扭曲、延长一种早已该终结的痛苦存在。

    “如何?”贝尔摩德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落在江起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他面对这骇人景象时的反应,“江医生,我们这位……尊贵的客人,可是被痛苦折磨了太久,听闻你针法如神,可有办法,让他……稍微舒服一些?”

    她的用词很微妙。“稍微舒服一些”,而不是“治愈”。

    这与江起之前的推测完全吻合——他们并不指望,或许也清楚不可能“治愈”,他们只是想看看,他这个“奇人”,能否在这种极端、复杂、人为制造的痛苦地狱中,展现出任何一点“奇效”。

    这是测试,是评估,也可能……是寻找新的、可以榨取利用的“止痛”或“稳定”技术。

    江起迎上贝尔摩德的目光,眼神沉静,没有流露出丝毫惊骇或退缩,他放下出诊箱,在榻榻米边屈膝半跪下来,语气平和而专业:“我需要为老先生做详细检查,才能判断。”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上老人枯瘦如柴、布满暗斑和异常血管的手腕。

    触手冰凉,脉搏微弱、弦急而结代,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与此同时,他开启了“系统”的实时生理监控叠加,老人体内那乱成一团麻的能量流动、药物冲突、神经放电的恐怖景象,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呈现在他“眼”中。

    贝尔摩德和那个白大褂都安静地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靠近。房间里只剩下仪器声、老人的喘息,以及江起平稳的呼吸。

    检查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江起换了另一只手诊脉,又轻轻查看了老人的舌苔(舌质紫暗,苔厚腻而燥),并询问了旁边白大褂几个关于疼痛具体位置、发作规律、用药情况的问题。

    最后,他收回手,缓缓站起身。

    “情况很复杂。”江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平稳,“老先生并非简单的神经痛或失眠。是多种沉疴旧疾,加上……长期不当治疗干预,导致气血逆乱、阴阳离决、痰瘀毒互结,阻塞经络,上扰清窍,外侵皮肉。正气已极度衰败,邪气盘踞深固。”

    他用的全是中医术语,听起来玄奥,却精准地概括了老人体内那团糟的生理和能量状态。

    贝尔摩德眉梢微挑:“哦?那江医生,你的‘针’,对这团‘乱麻’,可有办法?”

    “针可通经络,调气血,安神明,化浊瘀。”江起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但针石之力,终是外援。若体内根源之乱不止,外援不过杯水车薪,甚至可能激化矛盾,我能做的,是在不惊动根本的前提下,以极轻柔的手法,选取特定经络交会及安神要穴,尝试疏导一部分郁结的气血,安抚过度亢奋的神经,或可暂时减轻些许痛苦,助其安卧片刻。但此非治本,且需极度谨慎,下针需浅、需轻、需少。”

    他这话,既是陈述事实,也是一种试探和警告,你们搞出来的这摊烂摊子,我能帮忙收拾一点边角,但别指望奇迹,也别让我碰核心,否则大家一起完蛋。

    贝尔摩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容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听起来,江医生似乎很清楚问题的‘根源’何在?也罢,我们只要‘暂时减轻些许痛苦’便好。请吧。”

    她让开了位置,示意江起可以开始。

    江起没有犹豫,他打开出诊箱,取出针包,拣选出数根最细最短的银针,消毒,凝神。

    他的目光落在老人痛苦扭曲的面容和异常的身体上,医者的仁心让他对这场施加于生命的残酷实验感到愤怒,但理智却冰冷地提醒着他所处的险境。

    他选取了百会、神庭以安神定志,内关、神门以宁心安神、缓急止痛,足三里、三阴交以健脾胃、扶正气、调气血,又选了合谷、太冲(开四关)以调畅全身气机。

    皆是远离那些明显异常斑块和主要脏器区域的远端穴位,下针极浅,手法极轻,以轻柔的捻转为主,旨在引导而非强行疏通。

    每一针落下,他都全神贯注,通过“系统”监控着老人体内的能量流变化,以及那些危险药物的反应,小心翼翼地避让着最混乱冲突的区域,如同在雷区中穿行。

    房间内落针可闻。

    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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