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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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从三枝守体内脂质体推导出的某种mRNA稳定结构有几分神似!

    双向?读取与写入?终极控制?

    难道“原液”的MIP技术,目标不仅仅是干扰或抹除记忆,而是……双向读写?将人脑变成可编程的“生物存储器”?

    这个念头让江起背脊发凉,他合上笔记本,小心地放入证物袋。然后,他的目光被操作台下方的阴影处,一个不起眼的、看起来像是废弃零件箱的金属盒子吸引。

    盒子没有上锁,他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零件,只有一些杂乱的个人物品:几支用空的笔,一板过期的止痛药,一个老旧的电子表,还有……一个边缘已经磨损褪色的皮质钱包。

    江起拿起钱包。

    很普通,男士用,看起来用了很多年。

    他打开,里面没有现金,只有几张早就过期的超市积分卡,一张模糊的、像是从大合照上裁剪下来的小照片,以及……一张对折起来的、泛黄的纸条。

    他先看向那张小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戴着厚厚眼镜、表情有些腼腆甚至畏缩的年轻男子,站在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中间,显得很不起眼。照片背景像是某个实验室的门口,但标志模糊不清。

    这个年轻人……江起仔细辨认,眉宇间似乎与三枝守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青涩,气质也截然不同。

    是三枝守年轻时的照片?

    他抽出那张对折的纸条。

    纸质脆硬,展开后,上面是用钢笔写下的一句话,字迹与笔记本上早期工整的字迹相同:

    “给十年后的自己:如果忘记了为什么开始,就看看照片背面。我们选择的路,尽头不应该是黑暗。”

    照片背面?

    江起立刻将那张小照片翻过来。照片背面,用更小的字写着两行:

    “平成七年,东都大学药学部,神经药理研究室,入职纪念。导师:早乙女穣。”

    平成七年?那是近二十年前了。

    东都大学药学部……早乙女穣?

    江起觉得“早乙女穣”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他快速回忆……对了!是风户京介那些散乱资料里,夹杂的一份很老的、关于某个“新型神经生长因子”研究的论文草稿,作者之一就是“早乙女穣”!

    那篇草稿笔迹狂乱,充满了激进的、未被证实的猜想,与主流观点格格不入,后来似乎没有正式发表。

    风户京介在旁边标注了一句:“早乙女前辈的狂想……或许有启发性,但太危险。”

    早乙女穣……是风户京介的“前辈”?也是三枝守的“导师”?一个在二十年前就进行激进神经药理研究,其观点被风户京介这个叛逃者认为“危险”的人物?

    “江医生!有发现!”一名队员在房间另一个角落喊道,打断了江起的思绪。

    江起收起钱包和照片,快步走过去。

    那名队员指着墙壁与地板接缝处一个极不显眼,颜色略有差异的板块。“这里,敲击声空洞,可能有夹层!”

    技术组立刻上前,用探针和微型内窥镜检查。“确认有夹层!很薄,后面是空腔!尝试无损开启……”

    几分钟后,一块约A4纸大小的墙板被小心卸下,露出了后面一个嵌入墙体的、深约二十公分的金属保险箱。

    箱体冰冷,没有钥匙孔,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按键板。

    “物理结构,无法远程破解。尝试频率探测和热成像,确认按键使用痕迹……”技术员忙碌着。

    江起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个数字按键板上,很常见的型号。他忽然想起那张纸条上的话:“如果忘记了为什么开始,就看看照片背面。”

    照片背面……平成七年入职……东都大学药学部……神经药理研究室……

    一个念头闪过。

    他开口道:“试试看,平成七年,是1995年。

    东都大学药学部神经药理研究室……会不会是缩写或代号?或者,试试看早乙女穣名字的罗马音或笔画数?”

    技术员尝试了几个组合,错误。

    又尝试了“1995”,错误。

    江起看着那个保险箱,又想起笔记本最后那句“记忆的锚点”。

    如果这里是三枝守,或者笔记本主人存放最重要物品的地方,密码会不会是某个对他具有“锚点”意义的日期或数字?平成七年他入职,那一年对他意义重大。

    但密码可能不是简单的1995。

    “试试看950409。”江起忽然说。平成七年四月,通常是新财年和新人入职的时间。

    技术员愣了一下,输入“950409”。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锁舌弹开了。

    众人都惊讶地看向江起,江起只是摇摇头:“运气好。打开看看。”

    箱门被拉开。

    里面空间不大,只放着几样东西: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拇指大小的深棕色玻璃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一个老式的、带物理写保护的微型U盘;还有一张被仔细塑封好的、略微泛黄的照片。

    江起先拿起那张照片。

    这次是一张单人的半身照,依旧是那个腼腆的年轻三枝守(或者与他极像的人),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摆满仪器和试剂的实验台前,对着镜头有些羞涩地笑着。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与笔记本和纸条截然不同的女性字迹:

    “给小守:恭喜你加入实验室!愿你的研究之路,充满发现与光明。早乙女穣 1995.4.9”

    果然是入职纪念日。这个“小守”,应该就是三枝守,而写字的,是他的导师早乙女穣。

    字里行间,透着对学生的期许和温暖。

    这与后来那个阴郁、警惕、可能深陷黑暗研究的三枝守,以及笔记本中冷酷的记录,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江起拿起那个深棕色小瓶,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是少量无色透明的液体。他不敢贸然打开,递给技术员:“小心收好,回去分析。”

    最后,是那个老式U盘。

    江起将其插入技术员带来的、经过严格物理隔离的读取设备。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Log”。

    打开,里面是几十个按日期命名的文本文档,时间跨度从十几年前到最近几个月。

    最早的文档记录着一些常规的实验数据和想法,笔触相对平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录的内容越来越偏激,充满了对伦理限制的抱怨,对“更快出成果”的渴望,对某些“非常规”资金来源的模糊提及,以及……对“那位先生提供的思路”的惊叹和崇拜。

    “那位先生”?是指“原液”的高层,还是……“J”?

    在最近一年的文档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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