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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50-60(第9/17页)
,尽管这道墙此刻显得如此冰冷和不近人情。
他的沉默,在松田和萩原眼中,无疑是最确凿的回答,回答了他们的猜测,也掐灭了他们想从江起这里得到解释的希望。
停车场陷入一片死寂。
初冬的夜风打着旋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反而衬得这沉默更加压抑逼人。
良久,松田猛地扭过头,狠狠一脚踢在RX-7的轮胎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白气,像是在宣泄胸腔里无处可去的憋闷和怒火。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江起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未消的怀疑,有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有被排除在核心圈外的无力与恼火,还有一丝……对江起守口如瓶背后可能代表的严峻事态的恐惧。
“行,医疗保密,其他承诺。”他语带嘲讽,每一个字都像结了冰,但终究没再逼问,他猛地拉开车门,动作大得车身都晃了一下,“走了,杵这儿喝风吗?”
萩原深深看了江起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事没完,我们总会弄清楚”,然后也一言不发地上了驾驶座。
RX-7的引擎发出一阵暴躁的低吼,车灯骤然亮起,刺破黑暗。
车子猛地倒出车位,一个干脆利落的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尖啸,随即箭一般蹿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尾灯的红光在夜色中残存片刻。
江起独自站在空旷寒冷的停车场入口,夜风穿透外套,带来刺骨的凉意。
第56章
松田那辆RX-7引擎的咆哮声, 好像还在耳朵边上嗡嗡响。
可街角早就空了,只剩下冷风打着旋儿,卷着几片枯叶子,啪嗒啪嗒拍在公寓楼的墙皮上。
江起在停车场口子那儿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那点红色的尾灯光彻底被夜色吞了, 才转身往楼里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一下亮了, 白惨惨的光照下来,把他一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知道,有些事儿,不一样了。
松田那几乎要把他盯出个窟窿的眼神, 萩原难得没了笑、沉下来的语气,还有他俩临走前那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急火和担心……像块沉甸甸的石头,直接压在他心口上。
他能守口如瓶,他能一个字不说, 可那份因为他“知道却不能说”而带来的、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硌人的压力,他没法当它不存在。
尤其是这压力, 来自松田和萩原——这俩在他刚来东京、人生地不熟的时候, 就帮过他的人。
回到冷清的公寓, 打开灯,暖黄色的光晕开来, 赶走了黑,却赶不走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劲。
他脱下外套挂好,习惯性地走到书桌前。
桌上摊开的笔记本, 是今天给景光调方子时记的, 字写得工工整整,哪一味脉象怎么变,哪几味药加了减了, 理由是什么,一条条列得清楚。
他就那么干坐着,让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在寂静里慢慢沉下去。
降谷零那句“水面下不太平”还在耳朵边;松田那句“离他远点,小心惹一身腥”也挥之不去。
阿悟身上查不出原因的麻、没力气,还有那些怪斑点;鸟取黑曜山那个1978年就封死了的旧观测站;“戴帽子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还有那个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脊背发凉、连名字都像带着血腥味的“组织”……这些七零八碎的玩意儿,飘在他脑子边上,好像互相有点勾连,又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看也看不清。
而他,一个就想老老实实看病、顺顺利利把书念完的留学生,怎么就跟这些玩意儿扯上关系,还好像被推到了它们中间?就因为他会扎几针、开几副别人觉得“神”的方子?还是因为别的、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啥原因?
窗外,城市的灯光还是那么亮,没完没了地闪着。
江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觉得累。
可累归累,心里头有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楚——他不能再这么被动地、只当个“知道点内情”的局外人或者“被叫去帮忙”的顾问了。
松田和萩原的逼问就是个信号,那层看起来挺平静的窗户纸,快捅破了。他得自己动起来,去搞清楚自己到底卷进了个什么漩涡,最起码,得弄明白,那些盯上他的“眼睛”和“敌意”,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新翻开一页,写下:
【眼下摸不清的:
1. 阿悟那怪病:是中了不知道的毒?还是环境里沾了什么?跟风户那些资料、鸟取的老黄历有没有关系?
2. “戴帽子的男人”:一直在把他的注意力往鸟取、仓敷那边引,想做什么,这人到底是谁?
3. 得多留个心眼,特别是诊所和住的地方周围。】
写到这里,他笔尖停了停,又用力添上一行:
【最根本的:我到底为什么被扯进来?就因为这手医术?还是别的?】
这问题,眼下还没答案。
接下来几天,日子表面上又回到了老样子。
上课,去诊所,每周两次雷打不动去那个地下医疗室。
景光的情况一天比一天有点起色,椿医生甚至开始试着减一点镇静药的量,看看他自己能不能有点反应。
降谷零再没露过面,所有联系都通过风见裕也或者那部老手机,话不多,就事论事,没半点多余的情绪。
松田和萩原也没再出现。
但江起能觉出来,空气里绷着根弦。
有时候在校园里,或者在诊所附近,他会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可猛一回头,又啥也没有。
是松田他们?还是别的什么人?他拿不准。
这天下午,江起在诊所里收拾药材。前头小林护士接了个电话,然后探头进来:“江医生,之前那位西村先生又来电话了,还是说他工友阿悟先生的事儿。”
江起心里咯噔一下,阿悟?他放下手里的小秤:“他怎么说?”
“他说阿悟先生这两天吐得更厉害了,眼睛看东西好像也更模糊,去了附近医院,医生也说不出个道道,就开了点止吐药和营养神经的药。西村先生急得不行,问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或者……能不能再给看看?”小林的声音里透着不忍。
病加重了,吐,眼睛看不清……跟他之前收到的那条没头没尾的短信里说的对上了。
横滨,港北区,三号旧仓储区,B-7库……
“知道了。”江起稳住心神,“你跟西村先生说,要是有条件,最好带阿悟先生去大医院做更全的检查,特别是查查有没有重金属或者什么特别化学物中毒。我这边……方子可以再调调,但得有更清楚的检查结果才行。另外,问问他,阿悟先生最近有没有再去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碰过什么新东西。”
小林应着去回话了。
江起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阿悟的病在变坏,加上那条指向横滨仓库的匿名信息,像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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