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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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在江起、病床上的景光、以及那些跳动的数字之间移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的建议,医疗团队会认真评估。”最后,降谷零开口,声音平稳,“具体方案的调整和实施,由椿医生负责,你的职责是提供专业建议。另外,”他话锋微转,“关于促醒的外部刺激,除了你提到的穴位按摩,是否还有其他安全的中医方法?比如,特定的声音、气味,或者…对他熟悉的事物、声音的温和引导?”

    这个问题看似寻常,但江起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隐含的探询。

    降谷零在问,是否有超出常规医疗手段的、可能触及患者深层意识或记忆的“刺激”方式。这或许出于对挚友苏醒的迫切期望,但也可能是在测试江起的“边界感”——是否会提出一些可能触及敏感信息。

    “理论上,熟悉且令人放松的声音、气味,对昏迷患者的中枢神经系统可能产生良性的、温和的刺激,有助于稳定情绪,创造促醒的有利内环境。但这需要极其谨慎,必须在患者生命体征完全平稳、且由专业心理或康复医师评估指导下进行,避免强烈刺激造成反效果。”江起回答得四平八稳,既肯定了可能性,又强调了安全性和专业性,将具体内容推给了“专业心理或康复医师”,“至于中医,除了药物和针灸推拿,也有‘五音疗法’、‘情志相胜’等理论,但应用在昏迷患者身上,需要更严格的个体化方案设计和评估,目前我缺乏相关经验,不敢妄言。”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现了知识面,又严守了“只提供专业建议,不越界干预”的承诺。

    降谷零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今天先到这里,风见会送你回去下次咨询时间,会另行通知。”

    离开的路上,风见裕也依旧沉默地开车。

    江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幕对话、每一个细节。协议、界限、试探、以及降谷零最后那个关于“熟悉刺激”的问题。

    公安在小心翼翼地搭建一个栅栏,把他圈定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他们需要他的医术,但又极度警惕他可能带来的变数。

    而他自己,则需要在这个栅栏内,尽可能多地观察、学习,同时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怀疑。

    那个将他引向风户、引向长生制药、引向鸟取那片迷雾的“戴帽子的男人”…或者说,那只隐藏在暗处、拨动线索的手,其目的究竟何在?是希望他凭借医术发现什么公安未曾察觉的隐秘?还是想借他与公安产生的这点脆弱的联系,达成别的什么?

    车子在熟悉的街角停下。江起道谢下车,看着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他没有立刻回公寓,而是转身走进了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份最新的全国地图和一本关于日本废弃建筑的摄影图册。

    回到公寓,他反锁上门,拉好窗帘,将地图和图册摊开在书桌上。

    他找到了鸟取县,找到了黑曜山的大致位置,那是一片相对偏远的山区,在几十年前,确实有一些气象观测站、地质勘探站之类的设施,后来随着技术发展和人口流动,逐渐废弃。

    他翻阅着那本摄影图册,里面收录了许多废弃的学校、医院、工厂、车站,带着一种时光凝固后的颓败美感。

    江起打开那本加密笔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直接前往探查是下下策,但完全置之不理,又可能错过关键,或许,可以从最无害的公开信息检索开始。

    江起关上台灯,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城市的光污染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室内投下微弱的光斑,他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一个无形的棋盘上,看不见对手,看不清全局,只能感受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含义不明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有点卡文,但是一章字数会提高一些

    第53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像是被割裂成两种节奏。

    白天,江起还是那个东大医学部里埋头记笔记的学生。教授在台上讲着复杂得让人头疼的神经突触传递,粉笔叽叽喳喳划过黑板。他偶尔抬头,看见窗外银杏叶子一天天变黄, 落下。

    诊所里的日子也照旧, 腰酸背痛的上班族, 挑食厌食的小孩,睡不着觉的主妇,还有不少运动有关的少年们。

    空气里永远是消毒水混着草药的味儿,闻久了, 反倒让人安心。

    他甚至抽空去看了两场网球比赛,站在场边看着幸村和手冢在阳光下奔跑挥拍,汗水把头发黏在额头上,少年人的眼神又亮又倔, 赛后他装模作样地检查他们的旧伤,听着他们认真地说“谢谢江起医生”, 那一刻, 好像所有的阴影都暂时退开了, 脚底下踩着的还是坚实的地面。

    可另一部分日子,是沉在某种粘稠, 安静的水底。

    每周总有那么两个下午,那部老掉牙的翻盖手机会在口袋里震动,嗡嗡的, 像某种定时发作的隐痛。

    然后风见裕也那辆没什么特点的车就会无声地滑到约定地点, 载着他穿过大半个东京,钻进那个普通住宅区的地下。

    那条走廊永远那么安静,惨白的灯光打在脸上, 脚步声空洞地响着,消毒水的气味无孔不入,冰冷地提醒他。

    流程像设定好的程序。

    椿医生会准时出现,递过来几张纸,上面印着景光过去几天的生命体征、化验单上那些上上下下的箭头、用药调整的记录。

    字是死的,数字是冷的,但江起知道,这背后是一个人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痕迹。

    最开始,椿医生的眼神里全是审视,像手术刀一样刮过人。

    但几次之后,大概是看江起真的只盯着那些脉案舌象和化验单琢磨,提的建议也都在谱上,甚至有些角度刁钻但听起来很有道理,那股子戒备才淡下去一些。

    偶尔,她甚至会拿着某个血钾或者炎症指标的小波动,主动问:“江医生,从中医角度看,这可能是哪方面的问题?”

    景光的情况,确实在一点点好转。虽然人还是昏睡着,靠机器维持着呼吸,但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灰败得吓人,指尖的温度似乎也暖了一点点。

    江起每次搭他的脉,都能感觉到那底下极其微弱但确实在增强的搏动,像被压在巨石下的细流,虽然艰难,但终究还在往前淌,这感觉让他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那些熬夜翻书、反复推敲增减的方子,没白费。

    他小心地调整着黄芪和当归的比例,看着舌苔的厚腻一点点化开;他建议护士在按摩时,重点刺激几个能疏通经络、宁心醒神的穴位,动作要轻,但力道要透,把自己完全缩在一个“康复顾问”的壳子里,只谈气血津液,只论脏腑虚实。

    椿医生有时会提到“特殊营养支持”或者“神经电刺激评估”,江起就只点点头,问一句“会影响目前的药方配伍吗”,得到否定答案后,就再不深究。他知道界限在哪儿,一步都不往前踏。

    降谷零不常露面。

    但江起总觉得,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好像无处不在。

    可能藏在某个摄像头后面,可能印在每次递给他的报告纸的背面。

    偶尔在走廊“巧遇”,那个金发的男人会斜靠着墙,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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