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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40-50(第9/18页)
地里却还在用平板查阅着资料。
平板电脑的权限有限,却足够他访问东大图书馆核心数据库,与部分专业医学期刊网站,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触发警报的关键词,将精力投入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上。
其一,是深研那本《临床毒理学图谱》,并延伸阅读了大量关于罕见金属中毒、生物碱神经毒性,以及工业化合物慢性暴露致多系统损伤的文献。
风户留下的残缺实验动物数据如幽灵般在他脑海盘旋:神经急速兴奋后骤然抑制,伴随非典型自主神经紊乱与难以解释的代谢偏移,这绝非已知常规毒剂能完全阐释。
翻阅一篇关于上世纪中叶部分国家秘密研制特定神经受体“非致命性”化学武器剂的综述时,他留意到一处不起眼的脚注。
此类研究曾采用几种从稀有植物与矿物中提取的前体物质,其原生分布及早期采集记录,零星见于鸟取县东部山区等少数地点。
脚注的参考文献,是一本1972年出版、早已绝版的日文地质与植物学考察报告。
鸟取二字再次浮现,这次却如考古遗存般,隐匿在历史尘埃与生僻学术注释中,江起默默记下报告的名称与编号,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将页面存档。
其二,是重新梳理并优化对筱原重信肩伤的治疗方案,他详细记录每次针灸的取穴、手法、用药调整,以及筱原的反馈,试图融合现代运动医学与康复理论,完善“通络化瘀、强筋止痛”的诊疗思路。
这不仅让他维持着医者的手感,更让他在混沌的谜团中,握住一份安稳。
思绪偶尔会飘回那晚的河滩:浓重的黑暗、呛人的硝烟、风户眼中的绝望,还有身后紧追不舍的子弹破空声。
更多时候,他强迫自己沉浸在冰冷严谨的医学信息,这是他筑起的堡垒,也是锚定心神的浮标。
午后,松田再度到访,周身裹挟着室外的寒意与更深的疲惫,他未落座,只斜倚在窗边,目光落在江起平板屏幕上复杂的化学结构式上。
“在看什么?”
“几种可能引发类似神经毒性反应的生物碱构效关系。”江起点到即止,随手关闭页面,抬眼看向他,“有进展?”
松田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在证据袋里的微型存储卡,隔着半米距离晃了晃:“风户藏起来的那张卡,公安技术专家折腾了好几天,恢复了部分内容。
里面有七张模糊照片,像是手机偷拍的实验室内部,无任何标识,设备陈旧,约莫是十年前的款式,还有几份残缺实验记录,加密方式老旧,破译后是实验动物编号、给药剂量及简略症状记录。”
“和之前的数据吻合?”
“完全吻合,且更详尽。”松田的声音干涩发紧,“专家说,从记录来看,他们不是在测试已知毒剂,更像是在筛选、优化某种针对特定神经通路的‘调节剂’,但手段粗糙,副作用极大,那些动物最后都死得很惨。”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最关键的是,一份记录末尾有行潦草手写批注,只有一个词和日期:‘样品7,效价不足,弃,需新源——K’。日期是八年前。”
“K?”
“不明,可能是研究员代号,也可能是项目代号。”松田收起存储卡,“公安那边如获至宝,却也更头疼了,八年前,鸟取,非法神经活性物质筛选……这水深得吓人。
他们正式全面接手,命令我们警方,尤其是你,”他俯身盯着江起,眼神前所未有的严厉,“所有调查转入地下,非核心人员严禁接触。”
“可是这一切都和我有关系。”江起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江,”松田走到病床前,双手撑在栏杆上,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听清楚,之前是我和Hagi太冒进,以为能掌控局面。
但现在看来,我们捞出来的不是小虾米,而是更严重的事,现在公安接手,也意味着事情性质变了,你之前治疗风户的行为,都会被重新评估,在你彻底‘干净’之前,最好的选择就是躺在这里,做个纯粹无辜的受害者,明白吗?”
江起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颔首:“我明白,不会主动做任何干扰调查的事。”
松田似是松了口气,眉头却依旧紧锁:“还有件事,关于那个‘帽子男人’。”
江起的精神骤然一凝,指尖微顿。
“Hagi那晚看到的侧影,加上我们排查非常规情报渠道的结果,有了模糊指向。”
松田斟酌着措辞,“东亚灰色地带里,有个身份成谜、信誉极高的独立情报贩子兼‘清理人’,代号不明,标志性特征就是常穿深色连帽衫,行动隐秘高效。
他不隶属任何组织,只接‘信息处理’和‘痕迹清理’的活儿,开价极高,却从未失手,更关键的是,传言他早年受过严苛的医学与化学训练,对药物、毒理、现场生物证据处理极为精通。”
受过医化训练的独立清理人?江起心底震动,这瞬间解释了诸多疑点:此前的监视为何专业又保持距离,暗巷冲突时为何不对风户下死手,甚至能在河堤迅速追来的原因。
“他为谁工作?长生制药,还是……”
“不知道,或许谁出价高就为谁效力,或许只遵从自己的准则。”松田摇头,语气凝重,“这种人最危险,你永远猜不透他的目的与底线,如果他再出现在你附近,绝对不要有任何接触,立刻通知我。”
病房陷入死寂,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窗外的光线又偏移了几分,落在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东大农学部图书馆珍本库的检索结果,那本绝版报告的馆藏地,标注着“不可外借,仅限馆内查阅”。
“你说,公安接手后,所有调查转入地下。”江起忽然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是。”
“那如果,我只是个对疑难病例和稀有药材分布感兴趣的医学生,去图书馆查阅公开的绝版学术资料,”江起抬眼看向松田,目光清澈却坚定,“这算‘干扰调查’吗?”
松田一怔,随即读懂了他的意图,脸上掠过复杂情绪,有无奈,亦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钦佩。
“你啊……还真是个医生。”他直起身,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只要不碰敏感关键词,不做追踪、接触等出格举动,单纯的学术研究,没人能拦你。但记住,”他语气再度加重,“你现在是重点‘关注’对象,你查的每一个词、访问的每一个数据库,都可能被记录分析,一旦越界……”
“我明白。”江起打断他,目光落回平板,“我只是想弄清楚,仅此而已。”
松田看了他半晌,最终只叹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先走了,队里还有事。自己小心。”
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重归寂静。
江起靠在床头,闭上双眼,胸口的闷痛依旧,思维却异常清晰,公安接手,压力陡增。
可他真能置身事外吗?那本绝版报告的线索,与风户数据、毒性模型隐隐呼应的“鸟取”,像一根细刺扎在认知深处。
江起重新睁眼,拿起平板,退出所有敏感页面,点开一篇关于“针灸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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