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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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起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忍着左胸几乎要炸开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向涵洞里爬去。

    松田紧随其后,倒退着进入,枪口始终指向洞口方向。

    就在松田的身影即将完全没入涵洞的阴影时,坡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几句模糊的咒骂,手电光在洞口附近扫过,但显然,对方对钻这个臭气熏天、不知深浅的涵洞有所犹豫。

    “妈的,跑哪儿去了?”

    “下面有个洞!”

    “你,下去看看!”

    “操,这么臭……”

    短暂的争执和犹豫,为江起和松田争取了关键的十几秒,他们不顾一切地向涵洞深处爬去。

    涵洞内部比想象中更长,也更曲折,地面是黏滑的淤泥和垃圾,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

    爬行了大概二三十米,前方隐约传来了水流声,还有一丝来自另一个出口的光亮。

    是通往另一侧河岸或者某个地下管网的出口。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继续前进。身后并没有追兵跟进来,对方似乎放弃了。

    但江起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左胸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冰冷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只能凭着本能,跟着前方松田模糊的身影,一点点挪动。

    终于,前方出现了较为明亮的光线,是一个更大、被铁栅栏半封住的出水口,外面是另一段荒僻的河岸,远处有桥梁的灯光。

    铁栅栏年久失修,锈蚀严重,松田用脚猛踹了几下,踹开一个勉强能容人通过的缺口。

    两人狼狈不堪地钻出涵洞,滚倒在冰冷的岸边草地上,夜风一吹,江起剧烈地咳嗽起来,嘴里满是血腥味,他低头看去,胸前浅色的衣服已经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了一大片,而且还在缓慢扩散。

    “你中弹了?”松田扑过来,声音带着惊恐。

    “旧伤……崩开了……”江起虚弱地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肺部的刺痛,可能还伴有肋骨骨裂。

    松田二话不说,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叠成厚厚的一块,用力压在江起左胸的伤口上。

    “按住!用力!”他自己也受了些擦伤和撞伤,但比起江起显然好得多,他拿出手机,发现进了水,已经无法开机,他低骂一声,环顾四周,试图辨别方位。

    这里应该是荒川更下游的某处,远离刚才的事发地点,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河水流动的声音,最近的灯光在几百米外的公路桥上。

    “能站起来吗?我们必须离开河边,太显眼了。”松田架起江起。

    江起试了试,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松田几乎是用肩膀扛着他,一步步朝着公路桥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伴随着江起压抑不住的痛苦声。

    短短几百米,如同跋涉了整个地狱。

    当他们终于踉跄着走上公路辅路,看到偶尔有车辆飞驰而过时,江起几乎要虚脱过去。

    松田站在路边,尝试拦车。

    但深夜,两个浑身污泥、血迹斑斑、狼狈不堪的男人,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

    就在松田几乎要绝望,准备冒险去公路上强行拦车时,一辆老旧、漆面斑驳的白色小货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司机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他们一眼。

    松田立刻冲上前,掏出自己湿漉漉的警官证,用尽可能清晰但急切的声音喊道:“警察!有重伤员!需要立刻送医!请帮忙!”

    老司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松田血迹斑斑但焦急的脸,又看了看靠在路边几乎昏迷的江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打开了车门。“上来吧,去哪家医院?”

    “最近的!拜托了!”松田将江起扶上副驾,自己挤进后座。

    小货车颠簸着驶向最近的区立医院,车厢里弥漫着鱼腥味和机油味,但此刻却是救命的方舟。

    江起靠在椅背上,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冰冷中沉浮,松田一边用撕下的布条徒劳地试图加压止血,一边不断跟江起说话,不让他睡过去。

    “坚持住,江起!就快到了!”

    “Hagi他们……风户……”江起喃喃道,视线模糊。

    “别管他们!你先管好你自己!”松田的声音嘶哑,“你要是死了,这一切就真他妈全完了!”

    是啊,如果他死了……风户的线索,森川的秘密,还有那神秘的“帽子男人”和今晚冷酷的追兵……所有的一切,可能都会随着他的死亡,重新沉入黑暗。

    他不甘心。

    胸口撕裂的疼痛,血液流失的冰冷,都不及那种被阴谋笼罩、被迫仓皇逃窜、连累同伴、未能救下目标的巨大挫败感和愤怒。

    他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小货车冲进区立医院急诊部的停车场,松田几乎是踹开车门,背起已经意识模糊的江起,冲进了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

    “医生!急救!枪伤复发!大出血!”

    尖锐的警铃声,杂乱的脚步声,担架床滚动的轱辘声,医生护士急促的指令声……

    一切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又迅速远去,江起被放上移动担架,氧气面罩扣上,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各种仪器连接到身上。

    视野最后残留的,是松田那张沾满污泥和血污、写满焦虑和疲惫的脸,以及他对着手机咆哮的声音:“对!区立医院!江起中枪旧伤崩裂,大出血,正在抢救!Hagi和你们联系上没有?!那边情况怎么样?!风户呢?!……”

    然后,是无边的、冰冷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船后的碎片,在深海中缓缓上浮。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监护仪规律而单调的嘀嗒声,远处隐约的谈话声,还有自己沉重而艰难的呼吸声。

    然后是嗅觉——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最后,是触觉——身体各处传来的、被药物压制后依然顽固存在的疼痛,尤其是左胸,被层层包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闷痛,还有喉咙里干渴欲裂的感觉。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逐渐对焦。

    视线转动,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是松田阵平,他已经换掉了那身沾满泥血的脏衣服,穿着简单的T恤和夹克,脸上的污迹洗去了,但额角和颧骨的瘀青清晰可见,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布满血丝,正抱着手臂,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但睡得很浅,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锁。

    江起动了动手指,想抬手,却牵动了胸口的伤,一阵刺痛让他闷哼出声。

    这细微的声音立刻惊醒了松田,他猛地睁开眼,看到江起醒了,眼中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疲惫和阴霾覆盖。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起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江起嘴边,“慢慢喝,别呛着。”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真实的活着的感知。江起喝了小半杯,才缓过气,声音微弱:“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二十个小时。”松田坐回椅子,揉了揉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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