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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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重拳出击。

    谢鹊起和陆景烛平时不怎么喝酒,一个因为平时忙,又有工作又有课业,另一个是运动员,一般不饮酒。

    但今天高兴,谢军点了一箱啤酒,他俩一人就先喝了三瓶。

    一是庆祝他们都要奔向更好的未来。

    二是俩人见面时间从半年一见,现在变成了一个星期一见。

    三是他们苦尽甘来,八年敌对消失重新回到了彼此身边,愿意靠近彼此,支持彼此,爱彼此。

    一桌人干杯时,谢鹊起稍有微醺,不免热泪盈眶,他看着围着桌坐的一圈人。

    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幸福。

    他所爱的人,爱他的人都在身边。

    陆景烛发现他的眼泪,知道他是高兴的,故意逗他:“诶呦,怎么哭了?”

    谢鹊起拿着酒瓶和他碰了一下,“你管我怎么哭。”

    谢鹊起哭可是新鲜事,长大后他的情绪嫌少外露,只有熟人知道他私下成熟稳重背后的调皮活泼。

    陆景烛大手揽过他的头,揽皮球一样揽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跟他蹭了蹭。

    简星洲一头槌把他俩分开,“你俩当我死了。”

    喝点酒又在这gay gay gay的,能不能注意点。

    陆景烛瞧他一眼,笑道:“把你忘了。”

    说着三个人头顶头靠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他们仨一想到什么馊主意就头对头靠在一起密谋。

    谢军和姜春桃看着他们三个哈哈笑。

    吃过饭后谢军提议随便走走散散步,虽然喝了不少啤酒,但谢鹊起和陆景烛并没有多醉,脑子依旧清醒,路也能走直线。

    上次实属是大排档老板闺女酿酒有点东西。

    但也得感谢那杯米酒,不然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嘴对嘴亲一块。

    陆景烛走在后面,姜春桃落后两步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小烛,当年的事姨一直没好好谢谢过你。”

    当年要不是陆景烛在谢军病危之际拿来了八十万,现在说不定就没他们这个家了。

    陆景烛看着前方谢鹊起的背影,“姨,没什么好谢的,小鹊小时候一直保护我,没他我还被欺负呢。”

    没谢鹊起,他不会度过那么快乐的童年。

    童年治愈一切。

    每当他熬不住时带他走过漫漫长路。

    当时陆景烛姑姑带着陆景烛拿着存有八十万的卡在医院出现时,姜春桃痛哭流涕,她问陆景烛钱是哪来的。

    陆景烛说是他打球和拍广告的钱,让她拿去用。

    姜春桃看着陆景烛手臂上因为练球出现在淤青,跪坐在医院泣不成声。

    她怎么能要一个十一岁孩子的钱。

    但不要谢军就死了,小鹊就没爸爸了。

    那时陆景烛和谢鹊起已经绝交有半年的时间,但他深知,如果谢军死了,谢鹊起将不再是谢鹊起。

    姜春桃当时无路可走,拿下了那笔钱,并答应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还给陆景烛。

    但她知道,再多的钱也买不来陆景烛当时的雪中送炭,愿意对他们家伸出援手的那份心。

    人被逼到绝路时出现的八十万,和人在平时时获得八十万是不同的。

    陆景烛当时站在姑姑身后说不用还,也不要把他给钱这件事告诉谢鹊起。

    他们已经绝交了,他不希望谢鹊起知道。

    为了尊重陆景烛的选择,姜春桃一直没把这件事告诉过谢鹊起。

    现在俩人和好了,姜春桃觉得谢鹊起也该知道了。

    谁知陆景烛却笑着摇了摇头,“姨,你还是别告诉了。”

    姜春桃意外。

    陆景烛双眼柔和下来,“我不想他知道。”

    要是谢鹊起知道。

    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变味了,会蒙上一层感激。

    他和谢鹊起绝交后,不是完全和简星洲断联,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会互发消息。

    一次过年,陆景烛随口问了一嘴简星洲在干嘛。

    简星洲说在看春晚,又说了一嘴谢鹊起正在干什么。

    那天是年三十,N市下着大雪,谢鹊起没在家,而是去了傅晟东的公司送饺子。

    当时傅晟东还没去S市发展,辞退了老师的工作开始创业,年关事情堆一块忙不过来,没法回家过年,谢鹊起得知后大冷寒天去送了趟饺子。

    为的就是感激当年傅晟东找来国外医生救谢军命的恩情。

    这还只是其中一例。

    陆景烛不想他和谢鹊起之间变成那样。

    他们之间也不需要那样。

    就像谢鹊起当初顶着被网暴的风险也要从曹汪池讲座上离场后对他说的:

    他们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么多。

    谁为谁做的多一点,谁爱谁多一点,没有算的必要,

    爱不是你付出了一点就要放到天秤上称量,一定要对方回报同等的才算爱。

    爱是不计较得失的。

    他是。

    谢鹊起也是。

    他们就这么不分彼此,不计得失的爱对方爱下去就行了。

    陆景烛对姜春桃说:“姨,你别告诉他了,我不想让他知道。”

    “你就当满足一下我自我感动的心。”

    晚风吹起青年的发稍。

    这样他就觉得自己特爱谢鹊起,特好,特满足。

    说不定以后七老八十,要死了,他自己就把这事和谢鹊起说了。

    这样谢鹊起一定感动的下辈子还来找他。

    姜春桃红了眼睛,“但姨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们这个家。”

    陆景烛笑道:“不客气。”.

    谢鹊起出国时是个大晴天,赶巧和陆景烛飞波兰是同一天。

    简星洲站在他俩面前:“你俩先过去,等明年我也出去了,找你们玩。”

    谢鹊起:“好。”

    陆景烛:“等你。”

    到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

    和送行的人一一拥抱,家人叮嘱他们好好吃饭,不要熬夜,有事情和家里通电话。

    道过别后,谢鹊起和陆景烛一起过了海关。

    俩人的登机口在两个方向,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他们靠在一起笑着聊天。

    曾经有N市一中的同学指着校园荣誉墙上陆景烛和谢鹊起的照片问教导主任。

    “老师,谢学长和陆学长不是一直不对付吗,为什么会上同一所大学?”

    论坛里到处都是这两位学长不对付的热帖,不是哪天你把我车胎气放了,就是我把你裤子扒了挂树上,看对方一眼满脸写着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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