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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60-65(第5/15页)
功夫变成金黄色弹出。
陆景烛把面包片装到盘里递给谢鹊起。
谢鹊起接过:“谢谢。”
目光交汇,一时无言,现在身体还没有排斥反应,按照平常稀罕对方的那股劲谢鹊起是要在陆景烛脸上亲一下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些尴尬。
空气静悄悄的,谢鹊起也不知道亲不亲。
陆景烛先低下了头,四目相对,陆景烛深黑色的眼睛下垂盯着谢鹊起的唇看,试探靠近。
谢鹊起没有躲,一双桃花眼注视着他的举动。
两张唇缓缓靠近。
“我靠,你俩人呢?!”
简星洲起床后去谢鹊起和陆景烛房间找人,发现人不在发出一声爆和。
紧接着厨房那边传来两声噼里啪啦的巨响。
简星洲傻眼,以为是谁在厨房里开枪了。
给我干哪来了,这里可是中国。
他赶紧快走两步到厨房、只见谢鹊起和陆景烛各自站在厨房的两处捂着脑袋,
简星洲突然爆发出的声音太过突然,把谢鹊起和陆景烛吓了一跳,猛得惊醒像精灵球一样快速从对方身边弹开,
不过弹开的角度没找好,各自撞到了头。
和后脑勺的大包叠加在一起,完全是雪上加霜。
简星洲看着昨天醉的昏天黑地,此时各自抱着头龇牙咧嘴的两只菜狗,露出邪恶微笑。
一猜就是俩人想起昨天的事恶心的打起来了。
简星洲道:“你们俩还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几分钟后,谢鹊起和陆景烛坐在沙发上,看着简星洲手机里他俩亲得难舍难分的视频,陷入了沉思。
平时亲脸还好,不等身上产生不适感亲一下就过了。
刚才彼此嘴唇靠近也觉得没什么,然而此时看着视频里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谢鹊起和陆景烛都有些恍惚。
视频里的人真的是他俩吗?
排斥感上来,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的无比难受。
但视频里两个人互相亲着对方,无论是谁脸上的表情都无比享受。
陆景烛打球的手臂烙铁一样紧紧禁锢着谢鹊起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别乱动,
谢鹊起觉得吻的姿势不舒服,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开,高挺的鼻背换了个方向继续吻了上去。
陆景烛半磕着眼,张口接住。
双方动作配合的轻车熟路。
如果不是当事人,知道自己和对方是第一次亲嘴,还以为他俩私下已经亲过十几遍了。
之前谢鹊起和陆景烛还探讨过高中时打架不小心嘴巴擦上算不算初吻。
现在好了,初吻真给对方了。
简星洲看着他俩微妙的表情,知道他俩是犯恶心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让你俩平时gay。现在还gay不gay了。”
得,老实了。
俩人现在谁也没有动静了,都在想着视频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还是鬼上身了。
纷纷都在思考他俩到底为什么亲在一起,视频放完也没得出个答案。
看着他们沉思的表情,简星洲猜到他俩估计不记得怎么亲一块的了。
他开口说:“你俩不记得怎么亲一块的了吧。”
谢鹊起看向他,“你知道?”
要不说是朋友呢,简星洲一猜一个准。
“不然呢,我可是第一视角当事人。”而且昨天俩人也给了他脑袋一口,他现在想起来都要起鸡皮疙瘩,更不用说他俩嘴对嘴接吻了。
简星洲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别说,你俩还挺好心,一听人家老板说亲一口就把狗还人家小女孩,酷次就亲一块了。”
雷霆之势,简星洲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陆景烛和谢鹊起互看一眼。
原来是这样。
他们两个亲一块是出于好心,想让老板把狗还给小女孩。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各自心中还有点失落。
他们还以为……
陆景烛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后脑勺上的包磕到墙传来一阵巨疼,他随口问简星洲,“我头上的包你知道怎么来的吗?”和谢鹊起亲嘴时摔地上磕的?
谢鹊起头上同样有一个包,而且和陆景烛位置一模一样。
简星洲笑着道:“啊,那是我打的。”
“你俩昨天太黏糊了,我好不容易把你俩分开,你俩还要亲,一下子亲我头顶上了。”
简星洲忍无可忍,跳起来就给他们俩一人邦邦来了两拳。
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时砸他脸上的两拳,也算是还了回去。
至于他俩亲自己的头上的吻他就不还了。
他可不像他俩平时gaygaygay的。
谢鹊起比较关注最后的结果,他漠然的嗓音地问:“最后老板把狗还了吗?”
简星洲:“还了,你俩亲完就还了,人家小女孩还来谢谢你俩呢。”
那叫一个鼻涕一把泪一把,但估计他俩已经记不清了。
一早上起来光复盘了,简星洲饿得不行,去洗手间刷牙准备出去吃早餐,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伸头对客厅的方向问,“咱们一会去哪吃?”
陆景烛大声回他道,“楼下走两条街有家早餐店。”
简星洲:“行!一会去那吃去!”
早餐店卖的东西都差不多,去哪吃都那几样,而且早餐店能开起来味道应该能不多。
简星洲离开去洗漱,一时间客厅只剩下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
对于昨天亲在一起的事,陆景烛看了眼他的嘴唇,笑着说:“你还挺好心。”
谢鹊起斜眼看他,“你不也是。”
陆景烛好奇,侧过身手撑着脑袋问他,“我嘴亲起来怎么样?”
谢鹊起冷漠的表情上一本正经,“你能别那么骚吗?”
陆景烛偏要继续骚,“你嘴亲起来挺舒服的,甜滋滋的。”
谢鹊起破功:“艹,你嘴也是。”
说完俩人都笑了起来。
出去吃饭需要换衣服。
谢鹊起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衬衫皱皱巴巴在身上跟抹布一样,想着在外卖上随便买身衣服送过来。
陆景烛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坐在客厅的谢鹊起,“你没衣服换吧。”
谢鹊起:“嗯,没带。”
“穿我的吧。”陆景烛昨天背运动包去的大排档。
打球训练出汗多,几场下来衣服就汗湿了,运动完陆景烛会在训练馆里的冲凉室内冲澡,包里常备着干净的换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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