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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思凡》 30-40(第6/24页)
一提“前女友”三个字就没好事。
陈叙撇清自己:“他记忆力好,我不记得。”
话音刚落,齐永逸两头得罪,连忙“诶诶”几声,急头白脸的:“不是,我可没……哎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一桌人幸灾乐祸笑得不行,萧闲一把将齐永逸摁回座位上:“行了行了,你越描越黑。”
“说真的。”一人开始异想天开,“万一咱这次能赚他个几千万,还做什么小作坊游戏?那不得开公司招商做3A?”
“醒醒。”齐永逸把手机屏幕怼他脸上,“现在才六点,还不到做梦的时间。”
“你都说做梦了,那不得梦个大的。”另一人说,“至少比现在强吧,什么都要自己来。”
“销量要是不错的话,搞不好做续作?”
“饶了我吧,画了一年多的像素人,我现在看到马赛克都会应激。”
他们闲聊起来,身边的陈叙没有参与,他戴着手套剥虾,将一个个完整的虾肉放到司凡碗里。
萧闲听他们越聊越离谱,问:“阿叙,你有想法没?”
他们这个游戏最开始就是陈叙起的头,他负责整体策划、游戏玩法设计、其他成员的分工和进度的监督。
闻言,陈叙轻快地笑了一声,重复刚刚提到的:“开公司做大型游戏。”
“那不得往一个学校考?”齐永逸立马就燃起了斗志,“老子等会儿回去就把寒假作业补完!江北大学见!”
“我靠,你这么一说我浑身都是干劲,今晚还能再通个宵!”
包间里越发热闹,大家嘻嘻哈哈畅想着将来,陈叙也时不时搭腔跟上几句。
司凡心里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松懈下来,神经也没那么紧绷。
从关掉浏览器之后,她一直惴惴不安。
不过是几条搜索记录而已,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心血来潮,不一定就是她心里猜测的那样。
现在听到陈叙的反应,她松了口气,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她把碗推到他面前,小声说:“吃不下了。”
陈叙把手套摘了,问她想不想喝点热饮,司凡拿起菜单,点了杯苹果山楂汁。
最后也没喝完,剩的一半让陈叙喝了。
吃完火锅打车回来,仍旧是倒霉的齐永逸跟他们一辆车。
司凡看了眼前面,拿起手机给陈叙发消息:【等会儿他们要回你家吗?】
他拿起来一看,回复:【怎么?】
司凡偷偷地看他一眼,不巧被他抓包,她弯起眼睛朝他笑了笑。
这次笑得很无害。
司凡:【送你新年礼物】
陈叙[小狗]:【是不是送得有点晚?】
司凡:【那你要不要】
陈叙[小狗]:【要】
齐永逸不是聋子,一听后边消息声音叮咚响就知道自己亮得有些过分了。
一到家,陈叙催促他们拿上东西赶紧走。
所有人离开后,陈叙把门关上,转身问她:“什么礼物?”
司凡当即把外套脱了,里边的毛衣是套头的,她伸手拽着衣摆往上,被赶过来的陈叙按住手。
“是不是太急了。”他露出一个极不正经的笑,语气轻佻,“要不先从接吻开始?”
一听他这浑话,司凡甩开他的手,嗔他:“谁跟你接吻?毛衣太厚重了,穿着不好跳舞。”
她好不容易将毛衣脱了下来,却见陈叙眼神微滞,目光顿住。
司凡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推到餐桌边,空出一片位置,随后用手机播放一段纯音乐。
这支曲子名叫《流水桃花》,升入初中选择油画方向后,这成了她学的最后一支古典舞,只在小学六年级的毕业晚会上表演过一次。
时隔多年,她仍然清晰地记得每一个舞蹈动作,随着古琴的前奏响起,曾经的肌肉记忆被唤醒。
虽然停止了学舞,但这么些年来她一直保持着身体柔韧度的锻炼,才不至于临上场时身体舒展不开。
贴身打底衫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她足尖点着碎步,随着节奏翩跹起舞,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扭起来,犹如被风吹拂的柳枝,柔软得不可思议。
东西还没收拾整齐的客厅里,她穿着裤子,光着脚,头发也随意,却在方寸之间跳得轻盈又灵动,恰如《洛神赋》中那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她始终面对着唯一的观众,目光相接,他看清了她眉目间蕴含的浅淡笑意,柔情似水,缠着他的视线,他的心绪,他的所有注意力。
这支舞总共不过两分钟,临近尾声,她单脚为轴,身体轻快地旋转起来。
结束动作时偏离原先的位置,见她快要撞上电视柜旁的落地灯,陈叙眼疾手快地上前拦住她。
那摇曳翩飞的蝶扑腾着翅膀,落进了他怀里。
司凡的呼吸乱了几分,她有些站不稳,抓紧了他胸口的毛衣,仰头看他时眼里的盈盈笑意愈加明媚。
见他神情如痴,她调侃:“看傻了?”
她想在他眼前晃一晃,刚抬起手,被他抓着按进怀里。
他一言不发,可她贴在他胸口的手掌却感觉到了一阵剧烈无比的鼓动,他的心跳失速,频率快得吓人,一下一下猛烈捶打着胸腔。
她亲身体会过,知道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有多恼人。
她伸手摸到了他颈侧,那里的脉搏跳动更为明显直观。
司凡没想到一支舞能给他迷成这样,她贴着他耳朵,笑他:“你心跳好快。”
陈叙没有否认,轻笑了一声:“吵到你了?”
震耳欲聋,耳膜嗡嗡作响。
她没接话,她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手臂越发收紧,司凡提醒他:“好紧,要喘不过气了。”
陈叙松了劲,开口时仍能听出嗓音里的紧绷:“抱歉。”
他低头埋在她颈侧,迟迟没有放手。
司凡不得不保持着这个动作和他说话:“我学舞比画画还要早,妈妈以前也是舞蹈演员,我刚学会走路没多久就跟着她一起跳舞了。”
她知道,陈叙能听懂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叙,我不止有画画一个选择。”
她喉咙发紧,抬手覆在他后颈上,很轻地在他耳边说,“别为我做傻事。”
第34章 思凡 他从不后悔招惹她。
他们都是聪明人, 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
突然问起他们的游戏、在饭桌上聊到以后的计划,陈叙知道她看过了电脑上的搜索记录。
他的指尖从她柔顺的乌发中穿过,抚在她后脑,缄默良久后, 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并非临时起意, 那天在她家楼下, 她红着眼眶、神色黯然的模样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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