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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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持刀抢劫的情节,男主角替女主角挡了一刀,手臂上被划了一道。

    司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特写拉近时,连忙从茶几上把遥控拿起来,直接按了待机键。

    电视屏幕全黑。

    见她仓皇不安的模样,陈叙猜到了什么,抓过她的手,问:“知道了?”

    司凡见他脸色无异,轻声问:“你没事吧?”

    她以为爱情片不会见血,早知道还是看动画片算了。

    陈叙不喜欢也会顺着她的。

    “没事。”

    见她神色懊恼,陈叙伸手将人抱过来坐在腿上,“萧闲跟你说的?”

    知道他怕血这事的人只有他和宋丞。

    他想起昨天司凡跟萧闲是同时离开他家的。

    司凡勾着他脖子贴近,点了下头,试图再劝劝他:“我不希望你做不喜欢的事。”

    她已经连续失眠了两天。

    前天晚上,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之后,她失眠到深夜。

    昨天晚上,听到陈叙的过往,她再一次失眠到凌晨。

    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什么?

    无非是想陈叙,想一个能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可惜这是个死局。

    只要他还喜欢他,根本无法阻止他做这件事。

    想到最后,只有一个办法。

    但她舍不得,也狠不下心。

    陈叙的手臂横在她腰后,轻笑了一声:“我已经没那么怕了。”

    她浑身一僵:“什么?”

    陈叙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退出正在播放的影片,点进了历史记录。

    司凡转过头,看见屏幕上的几行片名,错愕到失语。

    二十多部电影,全都是恐怖惊悚片。

    司凡几乎立刻明白过来他那句话的意思。

    记录显示最近的一部片子,播放时间在一周前的晚上十一点。

    往前推,几乎每天都有播放记录,直到高考才停了几天。

    这只是屏幕上所展示的影片,没展示出来的可能更多。

    晚延时结束是十点半,他回家看一部电影得看到凌晨。

    她不敢想象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靠着一遍遍观看电影里的血腥场面,逼自己努力克服心底最深处恐惧的陈叙要怎么度过那一个个难捱的深夜。

    他害怕了怎么办?

    做噩梦了怎么办?

    他们每天都要见面,她怎么一点没发现他的异样?

    他怎么藏得那么好。

    为了取出藏在肉里的细刺,将愈合好的伤口重复撕开、血肉分离会有多痛苦?

    她似乎也体会到了,心口疼得厉害,密密麻麻的痛楚从心脏处传遍四肢百骸,无穷无尽。

    到底为什么,值得他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她怎么也想不通。

    她明明没那么好,嘴硬,脾气臭,说话难听,浑身是刺。

    也就他能忍她这么久。

    司凡紧紧地抱住他,想求他不要这样,可嗓子眼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颈侧感受到一点湿热。

    陈叙心里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不该告诉她。

    他非得让她心疼,这下好了,心疼的人成了自己。

    “宝宝。”他贴着她耳廓,低声说,“三天弄哭你两次,我会觉得自己很差劲。”

    司凡在他怀里用力地摇头。

    陈叙轻声哄,“不哭了好不好?”

    第39章 思凡 被听见的想念才有意义。

    电影没看完。

    司凡将电视上那些历史记录都删干净。

    以防万一, 她要他把手机也给她检查,陈叙递给她,报出密码:“151001。”

    司凡解锁查看,他的手机应用很少, 没有视频网站, 浏览器也空空如也。

    她还给他, 不许他再看这类影片。

    陈叙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但她没法时时刻刻监督, 等她走了大概率他还是会看。

    他说“已经没那么怕了”。

    说明还没完全克服。

    司凡心想,突击查岗或许能有点用。

    临近傍晚, 司凡要他送她回家。

    两人走到单元楼,她让他在楼下等会儿。

    两分钟后, 司凡下楼跑到他跟前, 将手里一个蓝色的香囊递给他。

    “这是避秽驱邪的。”她说,“送给你。”

    香囊散发着艾草与沉香的气味, 很好闻,陈叙还记得有次抱她, 她衣领上就是这个味道。

    说是庙里求来的,陈叙问:“阿婆给你的?”

    她摇了摇头:“是妈妈。”

    “那也送我?”

    “嗯。”她神情认真。

    陈叙收了下来,玩笑的语气:“我床上都要放不下了, 都是你送的。”

    司凡立马抓住他的手:“那你还给我。”

    “没说不要。”

    还是那个脾气, 陈叙笑,“再不松手要抱你了。”

    听到这话,司凡犹豫片刻,主动上前搂了下他的腰,身体相贴不过两秒,她很快撤开, 忍着脸颊升腾的热意,小声说:“你快走。”

    到底是在楼下,陈叙克制住了冲动,只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听她的话转身离开。

    司凡其实不怎么信神佛,但碍于蒋映真出家,她对于这些也产生了敬畏之心。

    只是没想到把香囊送给陈叙的第二天,外婆就出事了。

    早晨散步买菜时,过马路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蹭到摔了一跤,好在肇事者没有逃逸,看老人家年纪大了,连忙把外婆送去了医院。

    司凡赶到的时候已经拍完了片,外婆摔跤时手撑地把手腕弄骨折了,膝盖、腿脚有些皮外伤。

    医生说可以回家养伤,但她不同意,怕自己照顾不周,让外婆住院静养。

    外婆等着打石膏,见她忧心忡忡的模样,安慰:“没事,不怎么疼,人家医生都说了可以回家,你非得让我住院。”

    司凡还想着那个香囊的事,心里内疚不安,轻声说:“我来这陪你,不让你无聊。”

    外婆知道她是心疼,答应下来:“那你可得把我的小珍珠照顾好了。”

    小鸟是外婆一手养大的,快一年的时间,早就跟亲人一样,人在医院还惦记着。

    “知道啦。”

    司凡等石膏上好了,给外婆布置好床位,打车回家一趟,喂小鸟、拿换洗衣物。

    她今早是被医院的电话叫醒的,听到消息就连忙爬起来赶去看外婆,这会儿才有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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