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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的小妇人》 110-115(第4/10页)
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男人,眼神里迸发出瞬间的狠厉杀意,又很快掩下换成温和的笑,“爱卿,你怎么在这?”
睁开眼的蔺知微用锦衾将妻子,给裹得密不透风仅露出一张脸,方皮笑肉不笑道,“臣自然是来接自己夫人回家,反倒是陛下那么早过来寻臣的妻子,是有什么事吗?”
“夫人为朕的岳母,岳母第一次在宫中留宿,朕于情于理都得过来关心岳母昨夜睡得可好。”一字一句,端得全是女婿关心岳母。
宝黛把薄被往下拉一点,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些,“臣妇多谢陛下关心,臣妇昨晚上睡得很好。”
进来的蔺心棠无视殿内的剑拔弩张,柔声道:“父亲,你来了。我刚让宫人准备好了早膳,等下正好一起用些。”
蔺知微抬手整理宝黛黏在颊边的发丝,眼皮垂下遮住阴鸷,“不了,臣先带夫人回家。”
蔺知微继而扫过仍不愿离开的男人,嗓音冰冷如锋利刀刃,“只是臣的妻子现衣衫不整得要更衣,还望陛下和娘娘先离开一二,容臣为夫人整理姿容。”
蔺心棠搂住他手臂,柔声道:“陛下,我们先出去吧。”
“嗯。”
直到他们两人走了,宝黛才从床上起来,拿过他递来的衣服一一穿上,“我只是在宫里睡了一觉,又不是………”
偷人两个字刚在宝黛脑海中打转,使得她没由来打了个寒颤。
随后再次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就算她在自恋,也不会自恋到女婿会看上自己,何况这是□□。
“偷人,是吗?”蔺知微在她停顿时就接下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那两字。
“宝黛,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到他刚才就想弑君,好挖了他那双随意乱看的眼珠子。
“妾身再好,也已经快四十了。”人难得的就是有自知之明,而不是像他那样张嘴就来。
“在我心里,没有人能越过你。”她在他心里一直和当年初见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唯独自己正在一点点老去,而自己妻子美貌依旧,否则怎会被一些不三不 四的臭虫盯上。
从昨天知道妻子进宫后,蔺知微就一夜没睡,哪怕知道女儿在宫里会护着她,他仍是不放心。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多年的悉心教养竟养出了一条白眼狼。
还是一头惦记了他嘴里吃食的白眼狼。
走出偏殿的燕昭双手覆后,眉眼沉沉带着对她的不悦,“皇后,你不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吗?就算相爷是朕的岳丈,外臣没有朕的命令私自进宫,朕倒是想要问一句,皇宫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
直视男人质问的蔺心棠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是很坦然道:“陛下,是臣妾让父亲来接走母亲的,陛下若是有气皆可朝臣妾来。”
燕昭如何敢将自己内心的龌龊念头如实告知,选择了用对她关心为理由,“皇后,朕不是要对你生气,朕只是见你自怀孕后一直心情不佳,就想让岳母留在宫里多陪你一段时间。”
“臣妾自然明白,只是昨晚上父亲得知母亲不在家里,竟是连夜给臣妾递了帖子,说要接母亲回家。”蔺心棠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而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陛下,那么多年了,臣妾父亲身边仅有母亲一人,要是我们强行留母亲在宫里,那对父亲而言,是否过于残忍了。”
第 113 章 父亲,放母亲走吧
随着蔺心棠怀孕快到六个月时, 中间为祈求女儿平安去了寺庙后的宝黛又进了一趟宫,只是这次仅是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等燕昭过来时,难免扑了一场空, 还没等他压抑着怒火质问, 就听到蔺心棠说,“陛下, 臣妾想为母亲求个恩典。”
指腹摩挲着玉扳指的燕昭没有说好, 或是拒绝,就仅是端起手边茶盏小口抿着,并等着她下文。
“并非是诰命夫人, 而是臣妾想为母亲求一份和离诏书。”皇后下的懿旨总不如他下的圣旨管用, 就当是他仅剩下的利用价值了。
闻言,燕昭的呼吸蓦然沉重起来,握着茶盏边缘的手不由握紧, “为何想求这个?”
蔺心棠选择了实话实说, “因为臣妾的母亲并不爱父亲,臣妾不希望母亲一辈子活得不开心。”
她的母亲不应该被她们作为牢笼困住一生,更不应该眉染忧愁, 郁郁寡欢一世。
燕昭没有问她为什么会觉得她母亲不开心, 只是压着唇角不断向上的弧度,“既是皇后所求,朕又怎会拒绝。”
君夺岳母的名声实在难听, 可若是已经和离的妇人呢。
燕昭第一次觉得他娶的皇后如此识趣。
“臣妾代母亲谢过陛下。”蔺心棠知道他不会拒绝, 但当他真的答应下来的那一刻,仍觉得胃部翻涌着酸水直往上涌。
“你我是夫妻,如何就用得上谢这个字,要真用上了, 未免就见外了。”因着心情好,燕昭毫不吝啬的露出慈父,抚上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最近孩子有没有闹你?”
“孩子很乖。”蔺心棠像个在寻常不过的母亲,同自己的丈夫话家常,“陛下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两人相处的时间没有多久,心情好得连眉梢都压不住的燕昭就起身要离开,“朕还有事要处理,晚点再过来陪皇后用膳。”
燕昭离开前,不经意扫过刚端来的汤药,“这药皇后记得喝,要不然凉了就容易失了药效。”
“臣妾会的。”蔺心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是等他一走,就冷下脸命人悄悄的拿出去倒了。
难不成当她蠢得,连里面放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宝黛离开皇宫后,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让马车在前面坊市停下。
现在她整个人很乱,因为她能明显察觉到女儿对她进宫探望的不悦,与其说是不悦,倒不如说是担心。
联想到蔺知微得知她入宫后压抑的愠怒,还有那位对她过度的关心。
宝黛早已不是十八二十的姑娘,可她仍是为自己想到的猜测给恶心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女婿爱上岳母,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足够到令人作呕得脚底发寒。
蔺知微得知她今天进宫后,给她递了一杯茶水,“想问什么,直接说就好。”
指腹接触到茶盏边缘温热的宝黛接过茶水后抿了一口,轻轻摇头,“妾身并没有什么想问的。”
因为这种事兴许只是她的猜测,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破坏了女儿和女婿的关系。
何况像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妻子的母亲。
很快就到了蔺心棠生产那天,正在寺庙祈福的宝黛立马被人接送入宫。
来到长春宫外,见到端着一盆盆血水进进出出的宫人,守在外面脸色难看的太医,寒意从脚底升起得令宝黛眼前发黑,手脚发软得一度都要站不稳了。
在她快要摔倒时,一只手斜伸过来扶住了她,“夫人,小心。”
这一次没有推开他的宝黛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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