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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的小妇人》 90-100(第8/23页)
梦里的一切都过于真实,真实得就像是她后半辈子的写照。
为夫人用沾水帕子湿润嘴唇的夏榴见夫人睫毛动了动,惊喜的对外喊道:“快告诉大人,夫人醒了!”
等转过身后,见到黛夫人已经睁开了眼,不免高兴道:“黛夫人,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居然昏迷了快三天,大人急得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太医,就担心你万一醒不过来怎么办。”
“黛夫人你肚子饿不饿,小厨房里一直煨着大人给你准备的滋补汤,白粥,还是 黛夫人你要沐浴,喝水?”
醒过来的宝黛无视她在耳边的叽叽喳喳,指尖发冷地往自己的腿部探去,感受到腿还长在自己身上,如水般的恐惧才像潮水散去。
又恍惚地伸出手放在眼皮下,她的手还在,在明亮的光线下并未泛起透明,更没有被阳光穿透。
说明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
“醒了。”蔺知微得知她醒来的消息后就匆忙赶过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烈日留下的燥热暑气。
听到男人声音的宝黛瞳孔骤缩,手脚冰冷得就往床里爬去。
还没等她爬到自认安全的地方,纤细瘦弱的脚踝就被男人宽大的掌心握住后往前扯。
她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发不出半句声音,只能惊惶无措的瞪大着眼睛,看着男人粗粝的掌心抚上自己毫无血色的小脸,缓缓下移着她纤细得,只要他一个用力就能掐断的脖子。
“宝黛,你真心认为我不敢杀你吗?”所以她才那么有恃无恐,居然胆敢联合他人下套想杀了他。
好啊,她当真是好得很!
脖子被掐住得呼吸不过来的宝黛睫毛轻颤地避开他的骇然目光,就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因为他那么生气,不单纯是知道她想要让他死那么简单。
而是知道了,从一开始她的绑架就是针对他的陷阱,目的就是想要让他死,但谁能知道找来的杀手如此没用,废物。
所以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是辩解,就只是闭上眼感受着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减少。
她想死吗?她当然不想,可是她能活吗?
“你想死,我偏不让你如愿。”下颌线条收紧,更显面色冷峻的蔺知微见她一副欣然求死,胸腔中火气骤升得要将周围所见都给烧得一干二净。
她就那么想离开自己,哪怕是死都要离开自己!
蔺知微收回掐住她脖颈的手,掌心渐渐下移到她锦衾下的腹部,冷笑道:“宝黛,你应该庆幸你怀孕了。”
宝黛听到自己怀孕了,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直到脸上血色后知后觉褪了个干净,才浑身颤如筛糠地指着肚子里还没成型的那块肉,又哭又笑的斩钉截铁,“我不要它。”
“蔺知微,我不要它!”
眸里卷起惊涛骇浪的蔺知微听她如此决然的说不要他们的孩子,有一团火在胸腔烧起,烧得他灵魂泛起灼烧感,“宝黛,你再说一遍。”
“蔺知微,我不要它,我不要这个孩子!”宝黛悍不畏死的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一个阿瞒就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生一个和阿瞒一样可怜的孩子。
“你不想要,本相偏要让你生下来。”胸腔因愤怒剧烈起伏的蔺知微被她无情的话给气疯了,偏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得能令人沉溺其中,唯独落在宝黛的耳边,却是高举着刽子手的屠夫在剐她的肉,剔她的骨。
“无论你同不同意,本相都要定你肚里的孩子了。宝黛,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悲愤交加的宝黛抬手朝他脸上扇去,目光犹如淬了毒般的恨,“蔺知微,你无耻!”
脸被打偏的蔺知微拳头握紧,又对上她因痛苦无助落下的泪,有过片刻的心软,深吸一口浊气后为她掖好被角,把她落在颊边的发丝别上耳后,露出那张楚楚可怜的落泪小脸,粗粝的指腹一点点为其擦走,擦得她脸颊通红得像洒了胭脂,“宝黛,我的耐性有限。”
“要是这个孩子没了,你知道本相的手段。”
宝黛怀孕的消息被瞒得很好,反倒是太后和侍卫在行里宫颠鸾倒凤的皇室丑闻传得沸沸扬扬,即便这件事不曾外传,可背后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一切。
“皇帝,不是哀家,哀家没有做过这等不知廉耻的丑事!”元宝儿自清醒后得知自己和个下贱的侍卫滚在一起,崩溃得躲起来不肯见人,更不愿承认那人是自己。
“是有人陷害的哀家,你得要为哀家做主啊。”
“母后,你说是有人陷害的你,可是朕查出的证据都在表明,宫殿里的香是母后自己派人去买的,就连那香都是母后亲自点上的。”拳头攥握的燕昭对其露出失望之色,“还是说,母后想要陷害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就在燕昭嘴边,呼之欲出,偏又卡在喉间,生怕会亵渎了他。
在他心里,要不是那人,他和母后肯定早就死在冷宫里了,何况自己还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
眼神闪躲的元宝儿如何敢说出实情,直接耍起无赖来,“反正你现在是皇帝,你一定能为哀家做主的,要是谁还敢乱传,你就直接把他们都杀了。”
燕昭对着仍在胡搅蛮缠的母后,顿感心累的吩咐下去,“母后最近身体不适,还是回慈宁宫静养为好。”
元宝儿脸色大变,满是不可置信得拔高着音量,长长的护甲就要戳到他鼻尖,“皇帝,你居然要禁足我,我可是你母后啊!”
行宫里的日子同流水般流淌,唯藏在暗处的波涛汹涌无人窥到半分。
李诗祝来到静水院,意外发现这儿伺候的丫鬟竟比她院里的还多,嫉妒和恨意交缠而上,使得脸上的笑意略真诚了几分,抿了一口茶水后放下,“今日惠安公主要去游湖,特意邀请了你一起,你来了行宫那么久都没有出去,其她人都很好奇的想要见你一面。”
正吃着茶点的宝黛自认还是分得清,他们到底是想见她,还是想看猴。
特被派过来照顾的宋嬷嬷回话道,“夫人,黛夫人最近身体不适只怕去不了游湖。”
李诗祝脸上的假笑敛回,没有理会宋嬷嬷的拒绝,而是再次看向宝黛,“我听说最近金陵城内来了个女大夫,你身体不适的话正好让那位女大夫看下。何况公主特意相邀,如何好拒绝。”
前一句是威胁,后一句是不容拒绝。
无论宝黛想去还是不去,都拒绝不了,把手中不大的茶点就着茶水喝完,遂看向宋嬷嬷,“嬷嬷,我来行宫那么多天都没有出过院子,偶尔也得要出去透下气,否则人总是闷着,难免会生病。”
沉着脸的宋嬷嬷一板一眼,“大人说了,没有大人允许不得黛夫人踏出静水院半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嬷嬷要是不放心,大可多派几个人跟着我。”眼梢掀开的宝黛略带讥讽道,“何况这是公主相邀,我一个妾室如何能拒绝得了公主。”
李诗祝冷眼瞧着她们对话,唯在对上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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