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的小妇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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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去了?”岔开腿坐的蔺知微拍了下腿。

    “嗯。”走过来的宝黛坐在男人大腿上, 靠在男人怀里, 柔声细语如澹澹溪流水的和她说着今日遇到的趣事,听了什么戏曲又吃了什么。

    久违感受着她身上欢快气息的蔺知微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连那本该轻飘飘得握不住的清风, 此刻亦落进了他怀里, 塞得他一颗心沉甸甸的。

    宝黛说完后,忽地咬起下唇,似面带纠结道:“爷, 妾身今日遇到了贤王, 贤王还和妾身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说他那条手臂实际上是我弄断的,是吗?”蔺知微以为,她会将这个隐瞒下来。

    朱唇轻咬的宝黛并未否认地靠着他胸口, 眼睑抬起时正好撞进男人滚动的喉结, “爷,他说的是真的吗?”

    宝黛一开始是想过隐瞒,可今日跟她出门的人也会如实禀告给他, 与其隐瞒后被揭穿, 倒不如坦坦荡荡的说出来。

    掌心摩挲着她纤腰的蔺知微并未回答,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离他远点,他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可怜。”

    “你要知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即便他并不可恨。”

    当时对比五皇子的表里不一,三皇子的暴戾无知,其他几位皇子的急功近利,那时的他无论选了哪一个,等他们坐稳定后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卸磨杀驴。

    而在这些人选中,天资平庸又耳根子软,但胜在听话的太子成了他为推行新政,选的最合适的一位君主。

    只是成在平庸耳根子软,败也败在平庸耳根子软上。平庸不可怕,蠢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人平庸且蠢,左右摇摆不定的耳根子软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种人握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极为容易引发自爆。

    将她抱紧,嗅着她身上淡雅茉莉香的蔺知微渐渐来了趣味,不再满足于摩挲那截腰肢的炽热掌心逐渐上移,轻拢慢捻抹复挑中眼神渐深的问起,“明日我休沐,想去哪我陪你一起。届时带上阿瞒,可好?”

    自那日过后,阿瞒就再也没有来听雨居外和她请安,他就像是突然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这样也好。

    宝黛知道他的意思,两只纤细柔弱的手无力地搂上男人的肩,被迫承受时咬着唇好不让自己发出过于难堪的声音。

    男人牙齿轻咬了她耳垂一下,带着沙哑低沉的喘息声,“别咬,我喜欢你发出声。”

    原以为旷了几日的男人此番会要得又凶又急,将她身躯都给揉软了只为更好的迎合他猛烈的攻势。可他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的温柔慢吞,就像是一池温水把她包裹在里面慢慢煮熟,徐徐炖烂。

    她好似溺在了温泉池中,偏她是能呼吸的,唯有身体正在叫嚣着,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日哭着从听雨居跑开的阿瞒是生气难过的,亦是痛苦难受得不知道怎么缓解,因为祖母奶娘她们都说天底下当母亲的,没有一个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可是娘亲为什么不喜欢他,就连自己叫她娘亲都不允许,难道就因为他是父亲的孩子,身上流有父亲的血脉。

    阿瞒早上去给母亲请安时,母亲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心疼不已的抚上他连日来瘦削许多的小脸,“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母亲看你都瘦了许多。就算夫子布置的课业再多,也不能耽误了吃饭。”

    “多谢母亲关心,儿子有好好吃饭。”阿瞒看着满眼写着关心自己的母亲,眼前浮现的却是娘亲那张冷漠的,说让他往后不要再喊她娘亲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传来闷闷的钝疼。

    很疼很疼,疼得他好像要马上死了。

    “阿瞒,我是你母亲,你和我客气什么。”李诗祝心疼地抚着他头发,拉着他来到小紫檀木如意圆桌边坐下,怜悯又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其实关于你和你娘亲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

    阿瞒仅是抿着唇,垂下了头。

    李诗祝夹了一个虾饺到他碗里,“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她会那么讨厌你。”

    曾经的李诗祝是真心把他当成儿子 ,可是当那个女人回来后,她就知道不是自己生的,那心始终不会偏向自己。

    她得不到,更不能让那女人如意。

    小手握成拳的阿瞒紧张得呼吸屏住,神情略带激动道:“母亲可否告知儿子,为何娘亲那么讨厌儿子吗。”

    直觉告诉阿瞒,母亲肯定知道娘亲讨厌自己的真相。

    眸色寸寸冷然下来的李诗祝并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说 ,“我在告诉你之前,先和你说个故事可好。”

    她讲的故事,是一个原本和丈夫在村子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女人,有一日她居住的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伙强盗。

    那土匪头子见女人生得貌美,杀了她的丈夫将她掳上山强占了她。

    女人怎么能接受自己委身在杀夫仇人的身下,她想要为自己的丈夫报仇,可是她根本打不过那个土匪头子,甚至她还在长期的强迫中生下了那个土匪头子的孩子。

    李诗祝说完这个故事后,眼皮轻轻一掀,略带怜悯的问他,“如果你是那位女子,你会去爱自己生的那个孩子吗?”

    泪水不知不觉中打湿脸颊的阿瞒知道母亲,定不会无缘无故和他说这个故事,只怕这故事里被强迫的女子就是他娘亲,那强迫女子的土匪头子就是他的父亲了。

    如果他是故事里的那个女人,他才不会爱那个自己被强迫中生下的孩子,非但不会爱,只会恨得想要杀了他,

    因为每一次见到那个孩子,都像是在撕烂自己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然后往上面洒着盐水,又在一遍遍提醒着他,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娘亲自愿生下的,而是被父亲强迫着生下的。

    “多谢母亲告诉儿子这个故事,儿子很喜欢。”鼻翼抽搦的阿瞒擦走脸上的泪水,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冷淡,“儿子想起来还有课业没写完,儿子告辞。”

    等阿瞒走后,原先在屏风后的柳蓿走了出来,带着不解,“夫人为何要和小少爷说这些往事,就不怕他知道了后越发亲近听雨居那位。”

    要知道少爷本就是那位所生,她指不定想要借少爷来给自己争宠。

    李诗祝对着满桌的早膳没了胃口,挥手让撤走,“就算我不说,他也明显更偏向于他的生母,而非我这个养母。”

    她那么做,自然是要在他的心底埋下一根,足够让他们母子二人反目成仇的针。

    说好第二日休沐,陪她出门的蔺知微临时有事得要进宫一趟。

    他走后不久,就有宫里人送来了用冰湃的荔枝,荔枝上面还有嫩绿的叶子,一看就知是刚摘下不久后就快马加鞭送来的。

    夏榴看着送来的,还冒着丝丝凉意的荔枝晶莹剔透得像一颗颗红宝石,忍不住馋得咽了下口水,“黛夫人,这是大人托人送来的荔枝,婢子听说就连夫人那处儿分得的荔枝都没有您这儿的多。”

    宝黛看着他送来的荔枝,荔枝在岭南不算稀罕物,可在位于北方的金陵想要吃到新鲜的荔枝,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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