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的小妇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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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她眼中,美好又璀璨。

    在她要走后,林昭愿再也克制不住地拉过了她的手腕,而后他听见了自己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声音震响得在空旷的黑夜中宛如鼓鸣,“我知道我说的话很无耻,甚至是你我之间往后连朋友都做不到,但我仍想要说。”

    “沈姑娘,你可否给我一个陪伴你的机会。”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姑娘,也是第一次表白心迹,连带着满脸涨红得不敢直视她,掌心都全是湿濡的汗。

    手腕被握住的宝黛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的惊到了,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免好笑地伸手抚上他额间,“林大夫,你是不是席间喝多了酒,错把我认成你心里的那位姑娘了?”

    不说她已经成过婚生过孩子,单凭她年龄大了他整整五岁这一点,她就不会自恋到他会喜欢她。

    在她微凉的小手贴上自己额间时,醉酒放大了内心贪yu的林昭愿生平第一次孟浪的伸出手,长臂一揽将她拥进怀里。

    在鼻尖嗅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浅茉莉花香时,又脸颊通红的把她推开,两只手无措得像做错了事,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最后更是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迅速跑了个飞快。

    不过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宝黛抱着怀里的阿瞒,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心和不忍道:“阿瞒的腿被人用石头砸伤了,你帮他看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林昭愿只是伸手往他受伤的小腿看了一眼,当即神色微变,“这孩子的腿看起来是断了,沈姑娘你把他抱到后院的病房里,记住动作小心点不要再碰到那条腿。”

    闻言,宝黛瞬间心慌得眼前阵阵发黑,一片手冷脚软得生怕阿瞒的腿真的断了接不起来。

    要真是这样,她只怕会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要是她当时能及时下来阻止,阿瞒的腿不会断,更不会有这个无妄之灾,甚至不会疼得昏迷不醒。

    林熹月想要过来看下发生了什么,但她手上还有病人在看诊。

    等宝黛抱着,疼得已经昏迷过去的阿瞒放在后院厢房的床上后。

    已经洗完手,用毛巾擦干水渍的林昭愿走过来把他破损的裤子往上卷去,能看见阿瞒白皙的皮肤上有很多触目惊心,或青或紫的伤口,其中最严重的一处正往外溢出了血。

    神情凝重的林昭愿伸手捏了一遍骨头检查,方才松了一口气的收回手,“还好对方下手的力度不重,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他最近得要在床上养着不能走动,否则这骨头很容易长歪。”

    听到没有伤到骨头,宝黛那颗一直高高提着的心才往回放,目光落在阿瞒沾满泥土和眼泪的一张脏脸,原本要走的脚步像定在了原地。

    犹豫了再三,才转身去院里那口井打了一盆水进来,用毛巾拧干了水一点点的擦干净他脸上脏污的地方。

    脸上的脏污容易擦干净,也显得那些被挥拳而来的痕迹越发触目惊心,喉咙发堵的宝黛鼻子一酸,眼眶湿润得仿佛要落下泪来。

    可怜归可怜,可她不会因着这点可怜就忘了自己受过的困难。

    伸手探向他额间的宝黛确定他没事了,正打算要走,一只软软的瘦弱小手拉住了她的手,嘴里含着哭腔,“娘亲,你不要走,不要离开阿瞒好不好。”

    “我有娘亲,我才不是没娘的小叫花子,我有娘亲。”

    手指头被拉住的宝黛以为他醒了,可转过身后,才发现他只是在做噩梦。

    他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才会连在梦里都如此害怕。

    蔺知微收到来信,说阿瞒受了伤现在人在永安堂,希望他能尽快赶过去。

    “你说,是她亲自抱着阿瞒去的医馆?”

    楼大点头,“派去的暗卫亲眼所见,而且看姨娘的样子,似乎很担心小少爷。”

    “好,我知道了。”要是他没有记错,今日的宝黛是要出城离开的,结果那孩子倒是狠,为了勾起她那少得微不足道的母爱,竟不惜对自己使用了苦肉计。

    知道他那伤是自己用石头砸出来,也知道他那伤只是看起来严重的蔺知微,不紧不慢地换下身上的吉翠银丝流云纹长袍。

    拿起叠放整齐在托盘里的衣服,展开后对镜穿上。

    他没有穿内裳,只是在外面披上了那件袖口泛着毛边,且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作呕酸臭味,又脏得不行的粗布麻衣。

    什么皂角香冷香,人在炎热的夏季里干了半天的体力活,就差没有跟腌咸鱼一个味。要是还能闻到那些所谓香气,只怕是根本没有做过苦力。

    一闻就假。

    等他不疾不徐的出现在永安堂时,迎面而来的宝黛早就压抑不住愤懑,和对他枉为人父的指责,“蔺知微,你是怎么为人父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正好路过,你难道真的想要让阿瞒当一辈子的瘸子吗。”

    今日阿瞒的断腿宝黛是在自责愧疚,可归根结底还不是怨这男人的不作为。

    但凡他对阿瞒上点心,阿瞒何至于被那些小孩欺负,不但被肆意嘲笑是个没娘的孩子,还饿得去抢他们的馒头。

    今天只是打断腿,要是明天,后天呢?气得浑身发抖的宝黛简直不敢去想。

    蔺知微对上她的愤怒,眼皮掠起透着冷硬的自嘲,“宝黛,你在质问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阿瞒也是你的孩子。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难道你这个当母亲的又好到哪里去?”

    指甲掐进掌心,泛起一阵尖锐刺疼的宝黛自然没忘记过,是她主动不愿承认阿瞒是自己的孩子。

    因为他根本不应该存在,他的存在只会不断提醒着她,他究竟是在自己多么痛苦又绝望的情况中生下来的。

    在她沉默时,蔺知微亦得寸进尺的步步紧逼,犹如捕猎的毒蛇一点点缠住仍一无所知的猎物,用獠牙咬伤它脆弱的脖颈,“当初不要阿瞒和我的人是你宝黛,不久前说不认阿瞒的亦是你,现在你宝黛又是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来质问的我。”

    眸底翻涌着自嘲的蔺知微直勾勾盯着她,带着森冷的凉薄,“说不定我们父子二人哪日死了,才是真正如了你宝黛的愿,你又何必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慈母。”

    “我………”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令宝黛做不到反驳。

    做不到反驳是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没有办法做到罔顾事实。

    “我熬好药了,沈姑娘你能进去喂下阿瞒吗。”林昭愿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僵持。

    “好。”接过药的宝黛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直到院中只剩下他们时,林昭愿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长相,单论皮相和气质,只怕天底下都没有人能出其左右。

    但林昭愿并不喜欢眼前的男人,甚至对他抱有莫名的敌意和厌恶。

    “说来我还没有和林大夫介绍自己的身份,我姓蔺,是阿瞒的父亲。”对着他做出自我介绍的蔺知微恶劣的稍微停顿,随后在他满脸敌意的戒备中。

    带着挑衅的缓缓吐出,“我亦是她的丈夫,这些年来很感谢林大夫对我夫人的照顾,景为此感激不尽。”

    等林熹月终于从前院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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