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的小妇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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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没人告诉他,清醒过来的夫人比睡着时还要可怕。师父说得对,山下面的女人果真比老虎还要可怕。

    蔺知微回府的途中意外撞到李家马车停靠路边,本不想理会的,又听见楼大说,“大人,李小姐的马车坏了,只怕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蹲在马车旁的柳蓿没想到会那么倒霉,皱起一张包子脸,“小姐,这马车一时半会儿怕是修不好,要不让府上派一辆新的马车过来吧。”

    李诗祝沉默了会,点头。

    就在主仆二人等着府上派来新的马车时,一辆低调不失华贵的马车在她们面前停下。

    楼大跳下马车,笑着邀请道:“李小姐可是要回家,若不介意的话可要我们送你一程?”

    李诗祝抬起头,正好同掀开藏青色团花锦帘的蔺知微四目相对,眼神蓦然温柔下来,“那就却之不恭了,只是不知道是否会麻烦到你们。”

    他们本就是未婚夫妻,不久后还会结发为夫妻,即便共乘一车也不会惹人非议。

    “不会不会,何况这是大人的意思。”

    等上了马车后,李诗祝才注意到他眼下挂着的一抹乌青,因他肤色极白,衬得那抹乌青格外醒目,就像是上好白绸布上被人肆意弄脏了墨水倾倒,不免关心道:“相爷最近是不是很忙?”

    “最近一段时间是忙,不过只要是你找我,我就不忙。”蔺知微取出帕子递给她,擦拭着在外面站久了沾上的一丝暑气,“你我不久后就会成婚,你不必总是生疏的唤我相爷,喊我知微就好。”

    李诗祝望着递给自己的蓝白条纹帕子,眼眸微动地伸手接过,“你那么说,我可会当真了。”

    蔺知微,“为何不能当真?”

    在对待自己未婚妻的时候,他称得上是一个真正光风霁月,玉洁高松的君子,而非在对待宝黛时,恶劣,粗暴,残忍的一面。

    在他心里,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个是供他取乐的妾,二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前段时间的事我也听说了。”脸颊微红泛起羞涩的李诗祝轻咬下唇,带着对她的怜悯,“要是她还在,肯定也不想看见你为了她神伤难过。”

    “一个妾罢了,本相为何要为她难过。”一个妾,如何配牵动他的情绪,成为掌控他情绪的主人。他心里总是这样告诫自己,可在见到她后,底线总会一退再退。

    而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更鄙夷这样的自己。

    李诗祝压下心中升起的窃喜,抬手把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一张清丽温柔的脸,“我听说今晚上会有花灯,不知知微可有空?”

    蔺知微看了她许久,随后笑着收回目光,眉眼温和噙着笑意,“你相邀,我自然是有空的。”

    在有限的原则中,他会满足身为未婚妻的任何要求。

    何况不久后,他们二人就会成婚。

    ————

    自沈青走后,宝黛就像是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像一朵日渐枯萎的花倚靠床边,才不至于委顿在地,零落成泥碾作尘。

    抱着一束海棠花的醒词推门进来,把花放在装了水的白玉瓶里后,想了想,问道:“婢子听说今晚上会有烟花放,夫人可要出去走走?”

    出去

    宝黛单纯是听到这两个字,心湖就变得澎湃起来,就连血液亦随之沸腾,甚至是迫不及待的就要出去。

    醒词在夫人起身就往外走后,忙将人拦住,“现在天还没黑,夫人得要等天黑了出去才好玩。”

    而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醒词出来后,唤春带着对她多管闲事的埋怨,“好端端的,你提这个做什么啊,万一夫人在外面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和老爷交代。”

    “夫人待在屋里久了,难免会闷出病来。”

    翻了个白眼的唤春只觉得矫情,夫人有吃有喝的,时下流行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哪一样不都会优先送来给她挑,这锦衣玉食的过着,哪儿会生病。

    要是真有病,他们当奴才的,如何上赶着心疼锦衣玉食的主子,就她喜欢多管闲事。

    因今晚上会放烟花,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比往日都要多。

    摩肩接踵得喧闹纷杂。

    约好来看花灯的李诗祝自是盛装打扮,就连衣裙都一连换了好几套,最后才选定一套月白色烟笼罗薄纱,内搭圆领缠枝玉兰长裙,衬得人如烟波浩渺里的袅袅柳枝。

    手巧挽了个飞仙髻的柳蓿笑着打趣,“小姐,等下姑爷见到了你,肯定会被迷得移不开眼。”

    抬手轻抚鬓间白玉兰花簪的李诗祝看向镜中,端庄典雅不失柔美的自己,对柳蓿的夸赞只是笑笑,毕竟她的这张脸比起那人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过做正妻要的从来不是好颜色,要的是家世,社交能力和手腕。只有妾才会以色侍人,毕竟她们整日里只需要琢磨如何勾引家主就够了。

    取了点胭脂,涂抹朱唇好衬气色佳的李诗祝取过帕子擦拭手指,“马车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了。”

    李宸天在婚期延迟后,就一直担心姐姐和姐夫的婚事生变,得知姐姐和姐夫今晚上约好看花灯后,那颗一直高悬着的心才稍稍往下放。

    李宸天陪大姐来到来到约好的酒楼前,进去前见到大姐突然看向某一个方向,也跟着伸长脖子探去,“姐,你在看什么?”

    指尖收紧的李诗祝带着丝不确定,“我刚才好像见到她了。”

    “谁啊?”

    李诗祝抿了抿唇,随后笑着否认,她应当是看错了吧。

    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就连尸体都烧成灰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她心里是那么安抚自己的,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泛起强烈的不安感。

    她的马车刚停下,来自相府的马车随之停下。

    李诗祝看着从马车下来的男人,虽知道正妻不需以色侍人,可谁都希望未来夫君会因自己的好颜色而动容,“知微,你来了。”

    蔺知微目露歉意,“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点时间,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到。”许久未出来的李诗祝,如今是瞧什么都感觉格外新鲜,又在他并没有多看自己几眼时,心底划过淡淡的失望。

    又很快调整好心态,看着街道两侧令人目不转睛的琳琅花灯,“没想到我只是几年没回来,金陵城里花灯的样式就多了那么多。”

    “夫人,你看这盏兔子灯真可爱,它的眼珠子还会转。”唤春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

    “是挺可爱的。”

    李诗祝骤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骨指攥紧,下意识就转过身往后看去。

    要说前面只是看错,此时的李诗祝在见到那立于灯火阑珊处的女人,震惊得指甲掐进掌心都察觉不到疼痛。

    她不是死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蔺知微也注意到了远处的宝黛,不明白她为何会在这里。

    就在他过去找她时,他的袖口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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