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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的小妇人》 60-70(第10/17页)
远去的背影,至于银子,她自然是藏在身上。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她的眼皮又一次沉了下去。
只是睡到一半,她察觉到有微凉的指尖解开了她包头发的布巾,随后那手抚摸上她的眉眼,鼻尖,唇瓣,最后停留在她纤细修长的脖子上,渐渐收紧。
脖子被掐住,导致呼吸逐渐喘不过气来的宝黛被迫睁开眼,未曾想对上的是一双写尽愤怒阴鸷的眸子。
“夫人,你这是要跑去哪?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你说,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我应该怎么罚你才好。”
“放开,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惊恐交加,泪水沾湿脸颊的宝黛从梦中绝望尖叫中惊醒后,才发现先前不过是一场梦。
此时的天还没亮,她仍在尚未靠岸的船舱里,这里也没有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有的只是他们睡觉磨牙的打呼噜声。
可是梦里所有的一切都过于真实了,真实得像是她脖颈处还留着他的掐痕,和他贴近脸颊时的温热呼吸。
做了那个梦后,哪怕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段距离,宝黛也没有了半分睡意。
她就抱着膝盖,瞳孔溃散的看着浓稠的黑夜一点点变淡,将其调成乳色的白,又变成薄纱般的雾。当那雾又一点点散去,最后变成阳光洒落湖面的波光粼粼。
直到太阳快要升到半空,船也终于到了地方停靠在岸。
一靠岸,船上的人争先恐后拿着自己的行李扁担下船,离船口最近的宝黛却被挤到了最后一个下船的人。
等从船舱出来后,宝黛被阳光照在身上,暖乎乎得有种在棺材里待久了的尸体久违接触到阳光,泛起密密麻麻的森冷。
直到在炎热的阳光底下站了许久,低垂着头的宝黛才背着包裹随着人流往前走。
当她低着头往前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周围的人群都散开了,在她意识到不对时。
一道阴冷的,犹如鬼魅般的声音陡然在她耳边响起,像极了前来索命的恶鬼。
“夫人这是要去哪,可真是,让为夫好找啊。”
第 67 章 她叫宝黛
刹那间, 身体僵硬的宝黛连站在炙热得能令人眩晕的太阳底下,她都感觉不到半分暖意,有的只是蔓延至骨头缝里的匝匝寒意。
是梦吧, 若不是梦, 他怎会出现在距离金陵千里之外的丽州。
如果真的是梦,她只希望自己能尽快从绝望到窒息的噩梦中醒来, 好让她从中逃离。
“夫人见到我, 难道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撑着一把泼墨白绸伞的蔺知微为她遮住头顶的阳光,怜悯得直摇头。
明知逃不了,为何总要飞蛾扑火惹他生气。
当伞面完全遮住自己, 隔绝了酷暑炎热的宝黛突然听见自己在喉咙艰涩的滚动中, 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又怎知夫人居然想背着我离开。”蔺知微低下头, 取出帕子擦拭着她脸上自以为完好的伪装。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 严格来说应该是粗鲁的。
很快,雪白的帕子变得脏污一团,那张被脂粉弄脏遮掩的脸, 露出了她本来的庐山真面目。
一张仙珠玉露, 又眉眼生艳的脸。
蔺知微随手扔掉弄脏的帕子,没有嫌弃她在船舱里待了一天一夜,满是酸臭鱼腥的气味, 弯下腰, 低下头一口咬上她纤细修长的脖颈,说是咬,更准确点来说是标记,“下次要是再跑, 我真会忍不住想打断你的腿。”
“沈稚鱼,你别妄想离开我身边。”无论她是失忆前的宝黛,亦是失忆后的沈稚鱼,都妄想逃离他蔺知微的手掌心。
任凭孙悟空有七十二变,也逃不开如来佛的手掌心。
一如她小小妇人宝黛,至死都翻不出他蔺知微这座高山。
码头上无关紧要的人已经被驱赶开来,蔺知微亲自将人打横抱起,坐上了停在岸边许久的一艘两层画舫中。
宝黛并未反抗,而是任由他抱着自己。
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她一旦升起反抗,内心深处就会有道声音焦急的警告她停下,赶紧停下。
仿佛一旦反抗他,就会发生难以挽回的,令人胆寒恐惧之事。
被他抱着放在榻上后,就有丫鬟过来为她沐浴更衣,在做着这些时,蔺知微并未避开,反倒是颇有兴致的欣赏着。
在他眼里,她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长得漂亮又听话的宠物。
蔺知微让丫鬟把窗牖关上,指尖转玩着茶杯,“你要是想跑,现在只有跳进湖里喂鱼一条选项。”
而宝黛,自认是个惜命的。
直到船停靠在金陵码头,沉默了一路的宝黛忽然抬起头,骨节攥得泛白的问他,“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
指尖缠玩着发丝的蔺知微将人抱在怀里,下颌埋在她脖颈间带着闷闷的笑意,“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啊。”
宝黛突然用力将他推开,对着他的眼睛冷漠的一字一顿,“这些话你说来骗下自己就够了,为什么还想要把我也骗进去。”
“我根本不是你的夫人是不是,我到底是谁。”她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倒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不信他们嘴里的话。
因为没有一个当妻子的会从灵魂里惧怕,厌恶,甚至连自己做梦都想要逃离的丈夫。
蔺知微并不回答,只是用手抚上她的脸颊拉近着彼此距离,眉眼间带着对她一贯的宠溺纵容,温热的呼吸均匀地落在她脸颊上,如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你就是我的夫人,这一点永远都改变不了。”
当马车行驶来到八金胡同后,被男人抱着入府邸的宝黛见到的,是双手被反绑,嘴里塞了布团跪了一地的奴仆,心中陡然升起强烈的不好预感,就连她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你想做什么。”
“这些人看管不力,自然没有留着的必要。”几条人命在他嘴里,轻飘飘得就像是在讨论天气。
脑海中嗡鸣作响的宝黛承受不住背负着那么多条人命,双眼猩红的攥着他衣领怒目咬牙,“蔺知微,你不能那么做,逃走的人是我,你要杀就杀我,他们是无辜的。”
蔺知微垂眸看着被攥住的袖口,掌心包裹住她柔软的小手,强势的把她手指掰开后和自己十指紧扣,“是她们看管不力才会导致你跑的,她们就得承受你逃跑的后果。”
他要让她无论是在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刻苦铭心的记住,因为她的愚蠢会间接害死多少人。
只有将她身上所有反骨都给打断了,敲碎了,她才不会再敢生出一分一毫逃离的心。
要是没有她逃跑一事,他想,他应当会一直陪她演下去。
可是,她为什么要跑?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待在他身边,锦衣玉食的当她的宝夫人。
当她被男人抱着坐在檐下的藤木椅上,被捏着脸强迫的看着被拉到长凳上的丫鬟时,瞳孔骤缩的宝黛认出了她是给自己侍弄花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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