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的小妇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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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是要看她,能坚持得了多久。

    从第一天观看刑罚开始,又哭又笑, 就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的宝黛到了现在, 人趋麻木。

    她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只知道萦绕在鼻间的血腥味,耳边凄厉的惨叫声从未散过。

    在她又一次从牢房里带出, 被带着来到那间审讯的牢房, 对着满地鲜血,没有收拾的碎肉时竟感受不到多少恐惧了。

    因为她是麻木的,是呆滞的, 亦是迟钝的。

    可是这一次她来了许久, 都没有等来熟悉的惨叫声,反倒是闻到了一丝再熟悉不过的雪松香。

    走进来的楼二笑眯眯着出声,“宝姨娘, 你瞧瞧这两人可眼熟?”

    应声睁开眼后, 撞入宝黛瞳孔的,是那天好心从雪地里将她带回又要把她卖掉的刘婶,以及一个陌生的矮小男人。

    嘴里抹布被取走后,双股战战的刘婶和男人涕泪横流着跪在她脚边, “夫人,我之前是猪油蒙了双眼,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一回!”

    从进监狱开始,就吓得尿了裤子的牛大山怨毒的对刘婶唾去唾沫,“夫人,都是这贼婆娘蛊惑的我,要不然给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我都不敢啊!”

    “牛大山,你休要攀咬我老婆子,分明是你在夫人走后瞧见了她,想出十两银子同我买下她。”

    宝黛看着相互攀咬着,势必要将过错全推到对方的二人,无动于衷。

    双手抱剑的楼二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处狗咬狗的戏码,“宝姨娘,你想怎么处置这两人?”

    眼皮子垂下的宝黛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和她说话,可那声音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应该回应的,可她又什么都不想动。

    她就想着,等过会儿那声音就会消失了,又或许是她听错了。

    楼二没有听到她说话,想到主子吩咐的命令,直接让人把刘婶二人架上长凳,取了板子打下。

    那带着铁钉的厚实板子打在人身上,一板下去就能把人戳成筛子。

    椅子上的宝黛被迫看着,刘婶和那男人从一开始的痛哭求饶,到崩溃绝望得破口大骂,再到最后变成看不清原样的一团烂肉抬了出来。

    楼二似不满她过于平静的反应,摸着下颌笑得阴涔涔,“姨娘,听说那天帮了你的男人有个妹妹,那么小的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挨住一板子。”

    “那男人体格健壮,大人后院养了几头狼,您说,他赤手空拳的能打赢那几头狼吗?”

    直到此时,放在膝盖上手指骤然收拢的宝黛,动了动那对麻木无波的眼珠子。

    她汹涌澎湃的情绪后知后觉得,就像是放在炉子上烧开的沸水,等烧开时已是顶沸。

    近乎崩溃的宝黛两只手捂着脑袋,泪水大颗大颗着从腮边滚落,“杀了我吧,把我杀了!”

    “姨娘,你怎能一心寻死啊。”楼二抚掌,一道本不属于这里的声音传了进来。

    眼睛被布条遮住的宝珍小心翼翼的问,“宝姐姐,是你吗?你还好吗。”

    泪水模糊了视野的宝黛看着被带进来,双眼缠上布条一无所知的宝珍,眉眼阴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魏泽,后知后觉终于明白那个恶鬼般的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枉她以为只要自己死了就好了,可她低估了那个男人的残忍程度,也低估了自己的良心。

    她不敢了,她不敢再轻易寻死了,更不敢再挑战他的权威了。

    无人钳制后,身体滑在地上的宝黛捂着泪流满面的脸,嗓音沙哑得像多日未曾进水的旅人,崩溃又绝望,“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楼二步步紧逼,“姨娘当真知道自己错了?”

    哭得双眼红肿,鼻尖通红的宝黛点头,试图抓住他的下摆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忤逆爷了,我也不会想着逃跑,更不会想着寻死了。”

    “求爷,让我出去吧,宝黛知错了,宝黛再也不敢了。”

    “既然姨娘知道错了,你们还不快把姨娘带出去。”

    两个相府嬷嬷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软无力的胳膊就往外走。

    这一次的宝黛格外柔顺,就像是任人摆弄的面团。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她一旦反抗,就会被重新扔回监狱里,生不如死。

    直到走出屋子,冬日暖阳落在身上。

    她才有了,自己还活着的错觉。

    嬷嬷带她走出大门,手撑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姨娘,爷就在马车里,你自个过去,记得这一次莫要再惹爷生气了,否则下次就算是大罗神仙都难救你。”

    生气,她有什么资格惹他生气,惹他生气后的结果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得了的。

    一腔孤勇的蠢事,做过一次就够了。

    此时停在衙门前的马车,落在宝黛的眼里,就像是一具黑漆漆的棺材,正等着她躺进去,好封闭她的五窍,吞噬着她灵魂。

    “宝黛,过来。”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犹如蘸了春水的羽毛。

    宝黛看着掀开一角青帷的男人,喉结艰涩滚动中,迈着沉重僵硬的双腿,正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都在和过去那个反抗着不要做妾的自己告别。

    现在的她,彻底背叛了那个宁死不愿做妾的小姑娘。

    上了马车,跪抚着男人膝间,柔顺又乖巧得任由男人泛着凉意,犹如黏湿青苔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

    眼眸半眯的蔺知微很满意她现在的柔顺,“早点听话不好吗,也就不用吃没必要的苦头。”

    这是苦头吗?闭上眼的宝黛可悲的想,或许是的。

    蔺知微捏起她下颌,迫使她抬头和自己视线对上,“为何不说话?”

    下颌被捏得吃疼的宝黛展齿一笑,眼睛里的哭泣被笑遮挡,“妾在想,爷说得对,前面是妾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妾能得到爷的三分怜爱,成为爷的姨娘已不知惹得多少人羡艳,也就妾身在福中不知福,心比天高。”

    命比纸薄。

    妄图以为她能以死反抗,却忘了,她根本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也忘了他说的,礼者,贵贱有等,长幼有差,贫富轻重皆有称者矣。

    回到藏珠院后,原先伺候的丫鬟婆子换了新,柳眉不见了,取代她的是个叫红玉的丫鬟。

    除了柳眉不在了,日子好像没有任何改变。

    只是周围看管她的人更严了,就连她方便时都得要派两个人盯着她,生怕她跑了。

    宝黛又一次在梦中觳觫着惊醒后,扭过头看见睡在枕边的男人。

    他的皮相是少见的俊美。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挺唇薄,唇朱发乌。

    可她看着这张风华内敛,沈腰潘鬓的脸,只觉得从脊骨泛出寒意,悚然得灵魂发颤。

    身体僵硬的宝黛甚至不敢惊醒他,亦连呼吸都屏住了,就那么僵着身体,觳觫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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