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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的小妇人》 22-30(第8/18页)
并未有远亲好友在身旁,不如先住在府上?”
宝黛隐约察觉到他话中的不悦,却不知他因何不悦,“黛娘承蒙公子好意,只是黛娘意已决。公子的救命之恩黛娘更是不曾忘怀。”
眸底愠色渐浓的蔺知微没想到,他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这女人为何还要走?
难道待在他身边,就如此让她不喜?还是她不喜这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富贵日子。
蔺知微长睫垂下遮住眸底阴戾,亲自为她斟上一杯酒,“既然夫人意已绝,景自然不好拒绝。只是夫人来到府上许久,景都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实在心有愧疚。”
宝黛看着递来的酒,难免想到上次在张府喝的那碗甜酒,正想要拒绝时,又想到要是她真拒绝了,岂不是会让他误会。
何况只是一杯酒而已,她自认一杯的酒量还是有的。
蔺知微见她喝了后,压下唇角笑意,询问道:“夫人觉得这酒如何?”
宝黛喝不出什么酒味,只喝到了满满的果香,“不知这是什么酒?”
“醺梅。”蔺知微为她空了的酒杯重新满上,“此酒不易醉人,夫人不必担忧会醉酒失态。”
他说着不醉人,可当宝黛喝下第三杯时,已是连看东西都出现重影了。
她正想要说自己不胜酒力,就先醉倒在了桌上。
摇晃着杯中琥珀酒液的蔺知微看着醉倒在桌上的女人,蓦地发出一声笑,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如今这朵屏风上的花好不容易属于他,在没有腻了前,他怎会允许花的离去。
弯下腰将女人抱回榻间,伸手将她发丝 别在耳后时。
他的目光不再克制地落在她如染胭脂的粉白小脸,那过于单薄的细软薄纱下,是遮不住的玲珑娇躯。
此次是第二次见她醉酒,心态已和之前完全不同。
守在院外的方嬷嬷见屋内灯火熄灭,心中对那位宝姨娘鄙夷轻视更深。
果真是下贱的狐媚子出身,大人才刚回府没一会儿就勾着做那等事,就不怕坏了大人的身体。
等过几日夫人回来了,定要让夫人好好教下她规矩。
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宝黛在醉酒后,好似做了一个梦,一个她身体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汹涌海浪上下起伏,却总回不到岸对面的梦。
飘忽忽的,迷茫茫的,晕乎乎的。
每当她想大声呼救,想要从这个令她感到怪异的梦境中抽离,又在一个大浪打过来,被席卷进更深的梦境中。
几缕晨曦从十字海棠窗牖探进室内,小香云几上摆放的白釉美人瓶中是几枝沾露红梅。
睫毛轻颤的宝黛猛然从梦中惊醒,想到昨晚上那个令人诡异所思的梦从何而来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男人像是刚沐浴出来,身上还弥漫着清冽的水汽,宽大的银灰色长衫随着走动间,能看见他胸口上若隐若现的暧昧抓痕,脖间斑驳吻痕。
眉眼间带着山君捕食后的独有餍足。
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心脏收紧的宝黛联想到做的那个,犹如海面孤舟却永远抵达不到岸边的梦境,呼吸骤停间,脸色已难看得近乎发白。
“醒了。”从练武场回来,且刚沐浴出来的蔺知微,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她眼底的惊慌失措,惶恐无助。
直到欣赏够了,才大发慈悲道,“对于昨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我会为你负责。”
男人的话,迅速将宝黛从手足无措的惊恐中拉回来,强压着发颤的声线拒绝,“罗公子不必如此,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我并不在意。”
她并非是失了贞洁就要死要活的女郎,何况她也非黄花大闺女,不需要他的负责,更不需要他的负责。
大不了,就当是一次意外,做了一个梦。
蔺知微系腰带的手一顿,狭长的眼眸透着凌厉,上扬的语调落在人耳边,却令人毛骨悚然,“夫人的意思,只是想将昨晚上的事当成意外,对吗?”
手指抓得锦被抽丝的宝黛,对上男人漆黑得不见一丝温度的瞳孔,心中蓦然泛起强烈的不安感。
这种眼神她曾见过,并一度感到恐惧和厌恶。
蔺知微在她的摇头否认下,忽然笑了,这一笑如朗月入怀,濯濯如春月柳。
偏生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有冰锥般令人毛骨悚然。
“可是,景并不想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可怎么办啊,夫人?”男人尾音上扬,充斥着逗弄鸟儿的恶劣。
此时宝黛因他的拒绝,脑子早已空白一片,当他带着浓烈侵略性逼近时,她觉得自己就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指甲掐着掌心的宝黛强压下心头升起的惶恐不安,挤出一抹难堪的笑,“我一个二嫁妇,如何配得上罗公子,还望罗公子莫要开玩笑。”
“景自认不是个喜爱开玩笑的人。”眼眸半眯的蔺知微步步紧逼,在她退无可退时屈膝上了榻,“反倒是夫人为什么会觉得,你能成为我的正妻?”
当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宝黛的脸彻底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哪怕如此,她仍撑着最后一丝希冀,“罗公子,你说的这个玩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要知道他帮过自己那么多次,可谓是个正人君子,所以他不可能会做出逼良为娼的事来才对。
“夫人为何会觉得这是玩笑话,而非我的真心话。”蔺知微弯下腰,修长的手勾起女人尖细的下颌,犹如在欣赏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还是夫人觉得,被我碰过的东西,在我没有厌烦前,我会舍得放开。”
在他没有彻底对她失去兴趣前,她就只能留在他身边取悦他。
第 25 章 宝姨娘
“你无耻!”惊恐交加的宝黛扬手朝他脸上扇去, 只手刚抬起来就被男人擎住手腕举于头顶上方,就势将她反抗的双腿压在身下。
“夫人,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你那个手无缚鸡之力, 且无能的窝囊丈夫。”并未否认自身卑鄙, 恶劣的蔺知微垂眸欣赏着被逼到绝境的鸟儿。
微凉的指腹划过女人颤栗柔软的脸颊,连他出口的话都带上了令人心颤的寒意, “还是说, 这就是夫人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态度。”
直到这一刻,手脚冰冷的宝黛才像是真正认识眼前人。
他并非是她所认为的端方君子,而是和她之前熟知的那些世家子弟们一样, 有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恶劣,狂妄且冷漠。
不,或许他比他们还要恶劣!
蔺知微不喜欢她对自己露出厌恶惧怕的眼神, 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感受到掌心下睫毛如小刷子勾挠的酥麻感,犹如恶鬼般凑在她耳边低吟,“说来那么久了, 我都差点儿忘了要送给夫人的礼物。”
当遮住宝黛眼睛的手拿开的瞬间。
一枚用五线绳串着, 边缘刻有花纹的玉扳指坠进她视线里。
仅是一眼,呼吸骤停的宝黛瞳孔猛缩,脖子像被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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