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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的小妇人》 22-30(第15/18页)
儿不明白什么,无奈又好笑道:“好,你在这里等下,我马上过来。”
听到大姐脚步声离开后,怕极了她会划破自己脸的丽娘抽抽啼啼,还打了个哭嗝,“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
宝黛没等她说完,就用帕子将人迷晕,然后不嫌弃地为她穿好裤子,脱下她的衣服为自己套上。
担心宋掌柜会马上回来,不敢耽误的就往外走。
因为这几日里,她每天都让城中的银楼绸缎铺掌柜们,送时兴的衣服首饰过来,久了,门房对于进进出出的人并不会加盘查,以至于她出去得很顺利。
宋掌柜厚着脸皮去为小妹借来一套干净衣服,穿过花园时好像看见小妹了,但小妹现在还等着她送衣服过去,应当不是她。
她还是得快点送衣服过去才行。
来到茅房外,喊道:“小妹,你肚子好些了吗?衣服我帮你拿来了。”
“小妹,你还好吗?”迟迟没有等来回复的宋掌柜心下一咯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直接推开茅房门。
从后门顺畅无阻出来后,宝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衙门。
户籍路引丢失了虽不好办,但帮忙伪造户籍,补办路引的黑产一直都有。
有需求就会产生要求,只是价格昂贵罢了。
刚走出蔺府不远,瞳孔放大的宝黛突然见到了一辆再熟悉不过的马车,一阵头皮发麻后,咬着唇,加快脚步就往前走去。
那辆马车在经过她时忽然停下,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从身后扫来。
那眼神犹如实质般撕开她拙劣的伪装,又像锋利的刀子划开她的衣服,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着寸衣。
根本不敢回头的宝黛手脚发软,身体槲觫着就往前走,并在心里祈祷他不要认出自己。
因为过于害怕,掌心沁出汗水的宝黛慌不择路时,没注意到撞上了迎面走来的年轻女子。
被撞的姑娘横眉冷竖,见她还不道歉就要走,更是气急败坏地拦住她去路,“喂,你走路那么快撞到人了都不知道吗。”
宝黛听到熟悉的声音,心跳漏了一拍后抬起头。
被她撞到的人,正是不知何时来到金陵的沈玉婉。
而身后,是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正在朝她逐渐逼近,“姑娘,我看你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 29 章 雏鸟情节
此刻的宝黛真真应上了何为前有虎, 后有狼,而她深处悬崖中摇摇欲坠的藤桥上。
身处闹市的宝黛却尤置冰窖中,遍体生寒, 身软如泥。
“喂, 撞到人你不道歉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姑娘, 我看你有点儿眼熟,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就在对方快要向自己走来,并要看见自己脸时,唾沫增生, 惊恐游走于全身的宝黛咬着牙, 奋力推开拦住她的沈玉婉,一个猛子朝前扎去。
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的沈玉婉,气得面庞涨红就要去追她, “你给我回来!”
眯着眼儿的楼大并没有追上去, 而是返回了马车,说,“大人, 刚才那位的背影好像宝姨娘?”
团花锦帘掀开一角蔺知微注视着, 那道单薄倩影如水汇入江洋后,方才收回目光,指腹摩挲着墨玉扳指, “你说,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让离家出走的鸟儿,心甘情愿归家。”
楼大噤默了一会儿,方回, “属下没有养过鸟,但是曾经养过猫。那只猫只有在外面讨不到食物,或者被欺负了才会回家。”
骨指半屈,轻叩膝面的蔺知微狭长的眼梢泛起幽幽寒光,“养猫养鸟都是一样的理,在笼子里锦衣玉食久了,怕是都忘了它在外面,连捕食的基本能力都没有。”
一只没有捕食能力的鸟儿,该如何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吃到食物。
他很好奇,也期待着讨不到食的鸟儿,飞回掌心的那一刻。
跑得喉咙快冒出细碎铁锈味,肺叶似炸开的宝黛混进人群里,确定身后没有那道恐怖到毛骨悚然的视线后,这才捂着起伏的胸口,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她不见了,只知道要尽快办好户籍和路引好出城。
迟则生变,她根本赌不起。
来到衙门外,左顾右盼许久后,宝黛才锁定其中一人。
借着买东西,拿出一两银子偷塞给边上的货郎,压低声线询问,“小哥可知道,哪里有补办户籍和路引的地方?”
有些不能流通于明面上的东西,往往找这些市井小贩更能打听到消息。
小贩捏了捏手上的一两银子,“娘子找我还真找对了人,不过这费用可不便宜。”
宝黛一听,便知事已成了了三分,又拿出一两银子给他,“我知道,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在这种时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小贩没想到她出手会如此大方,脸上笑容越发真诚,“行,明天你在这里等我。”
宝黛眉心拧起,带着催促,“不能今天吗?我加急需要,钱不是问题。”
“娘子,有些东西就算你加钱我也不一定能马上弄到。”
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宝黛只能咬牙应下,“行,明天就明天。”
暂时解决了户籍路引一事后,得解决她今晚上的住宿问题。
这些天里的旁敲侧击中,她得知入夜后城中会有宵禁,但凡在宵禁里被巡逻的金吾卫抓住,轻则牢狱之灾,重则会被当做邻国派来的探子。
正准备找个不需要户籍路引的小黑店,远远地看见一堆人围在新贴着通缉令的告示榜前。
宝黛的眼力极好,又因个子偏高,很轻易看见张贴着的告示,只是一眼,如遭雷劈的脸色煞白。
有后面来的人问早来的人,“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听说是丞相府失窃,有人偷盗走了大量金银,这不,全城缉拿。”
“不过怎么悬赏一枚铜币,上面的价格是不是标错了啊。”要知道哪怕是寻个小贼都得五两起步,这一文钱,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要我说,那悬赏的钱是小事,重要的是趁机搭上相府这条船。要不然哪个高门大户才会悬赏一文钱,这不招笑吗。”
通缉令上没有画她的脸,只是用朱笔勾出她的唇间痣。那一文钱更像是对她的羞辱,简言她在他眼里只值一文。
胸腔悲愤交加的宝黛气得浑身发抖,指尖蜷缩掐进掌心里,深吸一口气后,离开人群后就往偏僻的,鱼龙混杂的城南城北走去。
肩上搭着毛巾的店小二在外揽客,见她风尘仆仆的,笑问,“婶子,你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前面离开蔺府后,宝黛就去成衣铺子,选了几件灰扑扑的衣服换上,裹着头巾又用妆粉把脸涂黑。
如今任谁一看,都认为她是个沧桑又年老的婆子。
佝偻着背的宝黛正想开口,就见到几个带刀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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