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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复仇剧本崩了》 40-50(第18/23页)
没停,“哦?”
“姓陈,叫陈瑜,办事挺利索的一个人。”林绾绾的语气寻常,“聊起来才发现,她老家跟我是一个地方的,口音听着……怪亲切的。”自从和家里闹僵,她已经很久没回去了,那熟悉的乡音像一根细小的钩子,轻轻扯动了心底某个角落。
素宁没应声,只是手里的抹布在那一小块瓷砖上来回擦拭的幅度,明显大了些。
林绾绾又喝了一口汤,似乎有些感慨,“她说这次过节回老家,要带些山里的笋干过来。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笋干炒肉的?等拿到了,我做给你尝尝。”
素宁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她把抹布往旁边一放,转过身,拿起林绾绾手里快空了的碗,径直走向灶台去添汤,动作比刚才快了些。
“我不喜欢吃。”
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林绾绾先是一愣,随即,一丝笑意从她眼底快速掠过。她放下汤碗,站起身,走到素宁身后。素宁背对着她,正专注地盯着锅里,脖颈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
林绾绾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素宁的腰,将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带着鲫鱼汤淡淡的鲜香,拂过素宁敏感的耳廓。
素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林绾绾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进自己怀里,几乎严丝合缝。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素宁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气声,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她没有我家素素好看……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温热的气息和低哑的嗓音交织,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素宁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林绾绾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滚烫的肌肤,声音更轻,更柔,搔在心尖最痒的地方。
“她更不会……大清早就去菜市场,一条一条地挑最新鲜的鲫鱼。”
“不会蹲在这呛人的煤炉子前,守着一锅汤,一守就是大半天。”
“不会因为我随口说一句胃不舒服,就放在心上,变着法子想做点又好吃又养胃的东西……”
她的声音低缓,带着温柔质地,每一个字都敲在素宁心上。
“我的素素,是全世界最好的。”她终于轻轻吻了吻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叹息般低语,“独一无二。谁都比不上。”
素宁终于忍不住,猛地转过身来,脸颊早已红透,还没说话,就被吻住了。
……
素宁眼圈莫名就红了,杨绯棠抿了唇,把头从薛莜莜的肩膀上抬起来,坐直了身子。
她知道的。
妈妈又想起林姨了。
从她有记忆开始便是如此。
素宁总是会在最热闹的时刻——家宴喧哗,宾客满堂,或是窗外烟花炸响的瞬间,忽然静下来,目光飘向某个遥远的虚空,眼底便悄无声息地漫上这样一层薄红。
那抹红藏在热闹的缝隙里,无声无息。
薛莜莜没有说话。她只是垂下眼,握着瓷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饭后,倦意与连日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杨绯棠靠在薛莜莜怀里,眼皮渐渐沉重。
山里的日子到底不习惯,这八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生生熬成了两眼发青的大眼鹰。薛莜莜手指轻轻撚着她柔软的耳垂,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呼吸就绵长起来。
素宁望着女儿沉静的睡颜,声音放得很轻:“她应该……猜到一些了。”
薛莜莜点了点头:“嗯。”
她也有同感。
素宁不是没想过把一切都摊开在女儿面前。可她知道,杨天赐就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旦察觉她们的动作,必会反扑。她布了这么久的局,不能因为一时心软而功亏一篑。
“过了年,”薛莜莜看着素宁眼中隐忍的担忧,低声说,“我找个机会,探探她的口风。”
素宁颔首,起身准备离开。薛莜莜想送,可腰间那双手臂搂得紧,睡梦中的杨绯棠含糊地嘟囔:“别走……”
薛莜莜不禁莞尔,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素宁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起身。
楼下,夜风带着寒意。
徐鹰撚灭了指间的烟,从阴影里走上前来,声音压得低而稳:“小姐,和您预料的一样。杨天赐去见了老夫人,多半是提了绯棠和莜莜的事。”
素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又来了。
他永远只会用这一招——搬出颜薇,搬出素家,搬出那些陈年的伤疤与世俗的眼光,来压她,来逼她,来提醒她“错”在何处。
可想而知,颜薇听到这一切时会是怎样的震怒与失望。当年那场惊世骇俗的恋情,已经用一条人命和半生孤寂买了单。如今,难道又要眼睁睁看着下一代重蹈覆辙?
“老夫人那边,”徐鹰语气谨慎,“暂时没有直接表态,只是收回了部分撤资。”
素宁睁开眼,眸色在夜色中沉静如水。
收回撤资,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一种留有回旋余地的施压。
颜薇在等,等她回头,等她“拨乱反正”。
只是,颜薇真的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不谙世事的女孩么?
这一次,宁愿鱼死网破,素宁也绝不会再回头。
***
夜半的手机震动把杨绯棠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屏幕上“爸爸”两个字在黑暗里亮得刺眼。她盯着看了几秒,才划开接听,传来的却不是杨天赐的声音。
“小姐,杨总在医院。您最好来一趟。”
是森杰。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薛莜莜揉着眼睛跟着她坐了起来,“怎么了?”
杨绯棠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爸,应该是病了,我去看看。”
薛莜莜一下子清醒了,“我跟你一起去。”
杨绯棠:“不用,他要是没什么事儿,看见你得当场气嗝屁。”
她就知道杨天赐不会永远这么“静悄悄”的,自己在的一切,都被他在暗处尽收眼底。
那个房卡没有起到效果,杨绯棠都能想到他的暴跳如雷。
来了也好,反而让她有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薛莜莜:……
杨绯棠赶到医院时,VIP病房外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森杰站在门口,身形隐在阴影里,见她来了,才微微侧身让开。
“怎么回事?”杨绯棠声音有些干涩,目光投向病房内。杨天赐躺在病床上,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闭着眼,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不舒服有一段时间了。”森杰跟在她身后半步,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头晕,乏力,今天早上突然说腿麻,站不稳。送过来检查,初步判断是腔隙性脑梗塞,但……”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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