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复仇剧本崩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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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杨绯棠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她。

    薛莜莜依旧目视前方,侧脸在光中显得安静而朦胧。

    “可我还是会不舒服。”

    她缓缓地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

    她的确不知道。

    从跟杨绯棠在一起之后,有些东西就变了。

    从小,薛莜莜最引以为傲的,便是她那近乎冷酷的自控力。

    当同龄的孩子还在为一颗糖、一个玩具而哭闹不休时,她的世界早已被最原始的生存命题填满——温饱。在流浪的岁月里,她见过太多同伴,那些比她年长、比她强壮的孩子,最终都未能抵挡住路途中面包与温床的诱惑。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而她不同。

    即便饿得眼冒金星,胃里像有火在灼烧,双腿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她也依旧能挺直那瘦削的脊背,用清冷的目光,沉默地拒绝那些看似善意的“馈赠”。

    这种刻入骨髓的克制,是她对抗这个世界的唯一铠甲。

    可如今,都没了。

    薛莜莜心乱如麻。

    她知道这样不好,也不对,可自己却没有对抗的办法。

    一路心事重重地到了家,杨绯棠透过反光镜悄悄看了她好几次,却始终没有作声。

    车辆停稳,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房门,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就在踏进家门的瞬间,杨绯棠倏然转身,一把将薛莜莜紧紧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先前那般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薛莜莜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而上。薛莜莜被迫仰起头,大口喘息,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

    她被牢牢抵在门板上,在炽热的唇齿交缠间,后背传来门板的冰凉,冷与热交织,让她微微轻颤。

    就在薛莜莜抬手要将杨绯棠推开的时候,她却抢先一步扣住薛莜莜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她。

    杨绯棠的唇被染得绯红,像浸过胭脂的玫瑰花瓣,湿润而饱满。

    薛莜莜被迫仰望着她,眼眸中水光流转,漾开迷离的涟漪。

    “我说过——”杨绯棠深深望进她的眼底,目光灼灼如星火,“我爱你。”

    一股热意猝然从心底升腾,薛莜莜不自觉地抿紧双唇,试图压抑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悸动。

    杨绯棠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珍重:“我的爱,很珍贵。从不轻给人,给了就不后悔。”

    薛莜莜被迫仰望着她,眼眸中水光流转,漾开迷离的涟漪。

    杨绯棠松开她的手,却拨开了薛莜莜耳边的碎发,在她耳边低语,“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爱着的人。”

    杨绯棠微微张合的双唇近在咫尺,吐息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薛莜莜浑身失了力气,软软地向下跌坠。

    要是以前,杨绯棠早已心疼地将她扶稳。可此刻,杨绯棠却只是更紧地箍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唇碾过她的耳垂,带着不容回避的执拗:“记住了么?”

    一声呜咽从薛莜莜喉间逸出,破碎而娇柔:“……嗯。”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带起一片湿润。

    那晚的灯光晕黄而温存,像融化的蜜糖,流淌在薛莜莜光滑的脊背上。

    杨绯棠的吻细密而绵长,从颈后一路向下,每一寸肌肤都未曾遗漏。

    薛莜莜被牢牢圈在身下,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空气里浮动着彼此交错的呼吸,还有唇与肌肤分离时,那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能清晰感受到杨绯棠在后腰轻轻打着圈,所到之处燃起细小的战栗。这种感觉,竟比伤口愈合时的麻痒更加磨人,像是一场温柔的凌迟,让她无处可逃,却又甘愿沉沦。

    自从选择踏上复仇之路,薛莜莜便不再对情爱抱有任何幻想。

    她早已认定自己与爱情无缘,世间一切温情,不过都是阴谋之上的伪装,甚至,薛莜莜也想过,电视上不都是说有钱人有很多种癖好么,杨绯棠没准会怎么折磨她。

    可预想中的折磨、玩弄,都没有。

    杨绯棠给予她的,是望不到边际的温柔。

    那份温柔如春水般将她包裹,细细缠绕,直至最后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杨绯棠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腰际,低哑的耳语似叹似怜:“你好敏.感……”

    薛莜莜没有感到一丝痛楚,只在温热中蜷起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如浸透晨露的花瓣,润泽而舒展。

    杨绯棠心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汹涌的喜悦淹没。她查阅了诸多资料,做足了万全准备,就怕薛莜莜会疼,会难受。

    她开始从容地施展那些精心习得的技巧。她曾告诉过薛莜莜,绘画于她不过是闲暇消遣,她真正的归宿是钢琴。

    她本就是一位钢琴家。

    而今夜,薛莜莜成了她专属的琴键。杨绯棠的指尖游走间,便能主导一切韵律,让她吟唱便吟唱,令她颤栗便颤栗,将她作最敏感的乐器,奏出只属于她们的私密乐章。

    第二天一早。

    晨光透过薄纱帘幕,流淌一室温柔。

    薛莜莜纤腰还泛着隐隐的酸软,却已悄然起身。她取出一件白色旗袍,真丝面料如水般滑过肌肤,立领妥帖地环住修长颈项,两侧开衩处隐约透出晨光勾勒的腿部线条。

    阳光为薛莜莜周身镀上一层浅金,旗袍上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脖颈上,全都是杨绯棠留下的痕迹。

    杨绯棠醒来时,还有些朦胧。她揉了揉眼睛,望着立在晨光中那道身影,恍惚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昨夜她们折腾到后半夜,杨绯棠几乎是沾到枕头便沉入了睡乡。

    即便疲惫至此,她依然做了一个极甜的梦。

    梦里没有现实中那个心事重重的薛莜莜,在梦里清澈明亮,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

    “杨绯棠,我爱你。”

    梦里的薛莜莜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声音轻柔却笃定。杨绯棠在梦里笑得那样开心,直接自己给笑醒了。

    她呆呆地看着薛莜莜:“你……”

    薛莜莜唇角含着一抹极淡的笑意,阳光透过窗纱,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身白色旗袍勾勒出清雅的轮廓,整个人宛若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在晨曦中静静生辉。

    她轻声问:“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旗袍么?”

    杨绯棠屏住呼吸,唇不自觉地抿紧,心却跳得厉害。

    她确实一直想画穿旗袍的薛莜莜,但是不愿意勉强她。

    此刻的薛莜莜望着她,眼神早已不复最初的疏离与防备,那双眼眸里漾着温柔的光,明明白白地写着三个字——我愿意。

    她已经想好了。

    等过了这个年,她就把一切都告诉杨绯棠。

    她相信杨绯棠。

    相信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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