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复仇剧本崩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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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她内心天人交战时,杨绯棠却忽然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那我们……想想办法?”她轻声说着,随即俏皮地歪过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要不你包养我吧?”

    薛莜莜彻底愣住,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啊?”

    杨绯棠的唇角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眼神却清亮而笃定,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这样……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

    她看进了薛莜莜的眼底,也看穿了她所有无声的惶恐。

    如果这段日益加深的羁绊、这种纯粹建立在情感上的关系,总会让薛莜莜在最幸福的时刻感到最深的恐惧;如果她的爱,反而成了沉重负担的来源。

    那么,她愿意亲手为这份感情换一种形式。

    她可以将自己炽热的心意,包装成一场看似冷静的交易;可以将不求回报的付出,解释为各取所需的契约。

    她杨绯棠就是这样的人,除非不爱,一旦爱了,她可以飞蛾扑火,不惜一切。

    薛莜莜的鼻尖猛地一酸,积攒多日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她再也顾不得那些日夜撕扯她的顾虑与恐惧,左手用力环住杨绯棠的脖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虔诚,深深地吻了上去。

    去他的明天。

    去他的恩怨纠葛。

    去他的一切后果。

    她现在只想要眼前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

    杨绯棠:是你先受不了的。

    薛莜莜:还不是你勾引?

    第36章

    你和我曾经的爱人,很像。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灯火。

    薛莜莜翻了个身,面对杨绯棠的睡颜。月光透过纱帘,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那份毫无防备的宁静像一根刺,扎进她矛盾的心口。复仇的执念与沉溺的温情在胸腔里剧烈撕扯, 最终,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突然凑上前,吻住了杨绯棠的唇。

    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不像亲吻, 更像一种惩罚,惩罚自己的动摇, 也惩罚对方的温柔。唇间是蛮横的力道,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某些东西碾碎。

    杨绯棠在短暂的错愕后,只是怔了片刻,便温柔地接纳了这份突如其来的侵袭。她的手轻轻抬起, 缓而坚定地插入薛莜莜的发间, 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下下揉着,用指尖的温柔, 不着痕迹地引导着, 放缓了那个过于急促的节奏。

    薛莜莜感受到了。

    感受到那份近乎纵容的宠溺,像温水流过紧绷的神经。她狂躁的心跳渐渐平复, 被引领着,从那近乎决绝的亲密中脱离出来。

    攻势减缓, 变得绵长, 转为一种试探的、轻柔的撩拨, 她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唇形, 一下又一下。

    杨绯棠在这细腻的缠绵里彻底软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到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两人微微分开,额头相抵,鼻息交融。

    薛莜莜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染着绯色的脸颊,她故意用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低低地问:“那么,姐姐打算怎么被我包养?”

    杨绯棠气喘吁吁地还没缓过来,她嗔怪地瞪了薛莜莜一眼,那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薛莜莜低笑一声,不再追问,只是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侧耳贴在她心口。那里,心脏正有力地、一下下敲击着鼓点。

    起码。

    她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此时此刻,它是真的。

    养伤的日子里,学业对薛莜莜来说倒是小菜一碟,工作还是她的重心,最重要的是杨绯棠对此很是关注,时常在她对着电脑时凑过来,不是简单地询问进度,而是会指着一些沟通环节,耐心地给她剖析背后的利害关系、人情世故。

    薛莜莜第一次发现,原来简单的项目推进里,藏着那么多她未曾留意的弯弯绕绕,每一个决策、每一次沟通,都不仅仅是技术问题。

    薛莜莜盯着屏幕上那条看似热情洋溢,实则处处埋坑的合作方消息,耳边是杨绯棠条分缕析的低语。她精准地剥开对方“共赢”话术下包裹的推诿与算计,每一个点拨都落在薛莜莜未曾留意的关窍上。

    分析完毕,室内陷入短暂的沉寂。杨绯棠正准备起身去倒水,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薛莜莜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眼里,那里面翻涌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轻声问:“会有遗憾么?”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可杨绯棠却在一瞬间就听懂了,她知道薛莜莜是在为为她那份被刻意埋没、无处施展的敏锐与才华,感到不平,她的唇角缓缓漾开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怨怼,反而带着一种通透。她反手轻轻握住薛莜莜的手,指尖带着温凉的暖意。

    “各有各的活法,也各有各的好。”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薛莜莜脸上,像是透过她在看某个遥远的可能:“不过,如果是你,我希望你能拥有掌控自己的明天。”

    那样,如果有一天她们分开了,她也能放心。

    薛莜莜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明天么?

    或许是浑浑噩噩久了,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活着对她而言,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像随波逐流的浮萍,从不敢奢望扎根。

    可最近,一些画面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她开始想象一个属于她们的家。不需要太大,但一定要有明亮的落地窗,让阳光能肆无忌惮地洒进来。客厅里要铺柔软的地毯,让杨绯棠可以随意赤脚走动。厨房要足够宽敞,因为她发现杨绯棠真的要成为厨娘了,痴迷于做饭。

    她甚至想到了阳台要种满茉莉,不是因为她的母亲,是因为杨绯棠说过喜欢那股清冽的香气。

    以她现在的经济水平,虽然一时半会成不了富翁,但买个小房子的首付绰绰有余。这些年接私活攒下的钱,加上工作室的分红,足够在林溪市不错的片区付个首付。

    她会……

    薛莜莜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会把主卧留给杨绯棠,因为知道她认床,需要足够大的空间翻身。书房要做成双人位的,这样她们可以各自工作,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还要养只猫,杨绯棠说过想养。

    这些念头像野草般疯长,让她心惊,又忍不住沉溺。

    原来,当心里住进一个人,连最平凡的日常都会变得值得期待。

    “明天”这两个字,竟能如此让人心动。

    越是相处的浓,越是容易胡思乱想。

    薛莜莜最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两个小人,一左一右,几乎要将她扯碎。

    夜深人静,白日的温情褪去,噩梦如期而至。

    梦里,薛树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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