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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60-70(第8/15页)
”
廖云裳听见这些话,气的浑身发抖,她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这个宴席是专门给她开的!
她跟高公子暗地里私会了两回,多多少少也传出去了些许风声,想来是入了这高夫人的眼,所以高夫人特意让那李夫人下帖子把她请来、来当着她的面演这么一出戏!
高公子心中有廖云裳些位置,但是绝对顶不过他的母亲,所以他老老实实低头认下,道:“儿子知晓。”
高夫人满意点头,道:“你且下去玩儿吧。”
说话间,高夫人目光往后瞥了一眼,扫了一眼后堂处。
虽然她没有直接看到廖云裳,但是她知道廖云裳一定在偷听,她希望廖云裳自己识趣些,不要再继续纠缠她的儿子了。
廖云裳恨不得当场窜出去把所有人都骂上一顿,但因为对方人多势众,且她眼下不占优势,便咬着牙转身离去。
廖云裳离去之后,那高夫人又笑眯眯的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温玉。
温玉今日是来看戏的,李夫人送帖子来的时候隐晦的提起了一些,她就特意过来走一遭,看上一看,品了一场好戏——高夫人知道温玉跟廖云裳有仇,眼下温玉得了皇后青眼,高夫人就特意来跟温玉卖好。
别人卖好只是送些东西,温玉根本没兴趣看,她不缺,但是高夫人才是真的高,她直接请温玉看戏,戏眼还是廖云裳,温玉还真是愿意看。
这高门大户的夫人,真是擅卖人情。
“温姑娘尝尝这茶。”高夫人与温玉道:“正是火候。”
温玉低头饮过一口,随后点头:“确实。”
这一场戏过后,廖云裳在长安的贵妇圈子里怕是更难出头了。
而温玉,也到了进宫陪皇后的日子。
第66章 陈铮掉马(三)
当日, 温玉从跑马场参宴回温府。
她前脚刚回温府,后脚就见阁楼里摆了不少靓丽衣裳与首饰——她明日便要进宫面见皇后,桃枝将库房里的衣裳都挑出来了, 等着温玉来选。
温衡还与白梅一起上了街,二人共同挑出一套新头面送给温玉。
温父嘴上不说,背地里以下棋为由,拉着温玉谈了许久的心, 大概就是怕温玉不得皇后心, 引来什么祸患,又担心温玉真得了皇后心, 以后进了宫, 他们温府再难给温玉什么助力。
温玉以前要嫁李府,温府算得上旗鼓相当, 不担忧他女儿受苦, 温玉嫁给祁晏游, 温府更是高高在上,祁府敢放一个屁温父都能从长安过去抽他们, 但温玉现在要嫁太子,温父一点助力都没有。
甚至,以后他们温府的荣辱还要挂在温玉身上,温玉一言一行都要担心会不会给她的父兄带来麻烦。
他们为父为兄, 却不能庇佑自己的女儿,反而要女儿为他们担心, 他们又如何能安心呢?
温父一生就这么俩孩子,温衡到现在都没桃花,操心,温玉到现在好几枝桃花, 更操心。
温玉反倒比温父看的更开一些。
人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轻挥笔,太子要她,那她就注定跑不了,既然跑不了,那就硬着头皮上。
好好经营与太子的一切,硬着头皮活着罢。
虽说不如意,但这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与人言不过一二,那些不该说的,不该干的,就都藏下去吧。
所以温玉低声道:“父亲不必操心,我观太子也是好人,想来日后也会待我好的。”
温父无言,最终只能垂下苍老的眼皮,盖下眼底里的愧疚,低头摁下最后一颗黑子。
一场棋下完,父女俩各自回院,温玉在她厢房的临窗矮榻上躺了一会儿,看一看手里的话本。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桃枝在妆奁里面挑出来三支簪子,琢磨着那支更配温玉明天的衣裳。
——
也能瞧出来,温玉进宫陪皇后的前一夜,整个温府上下都跟着着急。温父急,温衡急,白梅急,桃枝急,唯独温玉不着急。
她没什么可急的——别人都以为她是得了皇后青眼才能进宫,以为她前途未卜,所以着急,但她自己知道,她是得了太子青眼,跟皇后没多大关系,她的结局已经定了,她没什么好着急的。
皇后点她,不过是名正言顺的给她和太子过明路罢了。
她进宫不过是走个流程,最终结果如何,要看太子的意思。
至于太子——
她从宫中回来这五日,太子一直不曾找过她。
太子看上去像是把她忘了,但温玉知道,太子不是忘了她,太子只是记恨她病中叫了病奴的名号,所以与她怄气、刻意冷落她、给她脸色看。
但是,按着太子那个霸道的性子,就算是太子不理她了,也绝不可能放她自由。
她若是真以为太子不搭理她了,她就可以出去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那她就等着倒霉吧。
太子是那种宁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的造孽性子,他就算是真的不喜欢温玉了,也必须将温玉握在手心里,把她当成个物件一样束之高阁,谁敢沾温玉一下,那真是命都别想要。
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温玉也得跟着委曲求全,别管温玉愿不愿意,她都得留在太子眼皮子底下。
温玉几乎能想象到以后的生活。
嫁了太子就得进皇宫,太子若是愿意对她好些,给她点脸面,她就能过的好,但是若是太子不给她脸面,她就过的难。
对于进宫之后的生活,温玉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啦。”温玉放下手里的话本,瞧着一直在挑簪子的桃枝道:“不必担忧,你搭配的都是最好的——先下去休息吧。”
对于上头人来说,一个簪子,实在是决定不了什么。
桃枝应声退下,只留下温玉一个人在临窗矮榻前歇息。
今夜月明,温玉趴在窗口往外瞧,看见月光亮盈盈的落在花园下的树木枝丫上,将天地间都镀上一层银辉。
很漂亮。
也不知道病奴在做什么。
山川异域,日月同天,如果病奴抬眼来看,应当也能看见这么好看的月亮。
想到病奴,温玉心口闷闷的疼。
她撑着下巴想,等她进宫一趟,若是真定了要嫁给太子,她只能去给远在东水的病奴送一封信去,叫他不要再回长安。
见过天地宽,识过金龙辇,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了,如果她跑了,她父兄会被第一个清算,她舍不得父兄,只能舍去病奴。
早知如此,当初病奴离去时,她便不该去阻拦,现在横添几分伤心,又加三分愧疚,这些情绪在她心口堆积,慢慢滋生出怨怼。
她很难不怨太子。
在白日里,这些情绪她不敢露出分毫,但在无人知晓的夜中,这些恨意便如海浪般呼啸着卷出来,从她沉默不言的牙关里冒出来,从她低垂收敛的眼眸里冒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席卷了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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