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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45-50(第2/11页)
弄死了。
陈铮缓了片刻后,命外面守着的亲兵进来。
——
自打太子入住温府之后,温府赏梅院廊檐下常年都挂着俩亲兵,等着太子随时吩咐。
今日殿下呼唤,他们二人一进来,就见太子面庞青肿,也不知道是被谁打了,他们也不敢问,只跪在地上听太子吩咐。
“告诉请过来的那两个大夫来,将孤治好。”陈铮摸掉嘴角的血迹,阴恻恻道:“孤要离开这。”
他的脸快好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二位亲兵应声称是,转而离开此处。
亲兵离去之后,陈铮自己一个人坐在榻边,用手指捻着指腹上的血。
淡淡的血腥气飘到陈铮的鼻腔里,陈铮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狰狞,半晌,他盯着指尖冷冷笑了一声。
等他先把这个病奴解决了,就能腾出手来,再来对付温玉。
温玉能拒他一次,两次,但他还有第三次。
他不信温玉爱不上他!
厢房里的烟雾依旧静静逸散于厢房,而坐在其中的人却早已被嫉恨淹没。
情爱这二字,乍一听好像是什么好东西,能让人开心,快乐,愉悦,满足,一想起对方来就觉得心口逸散出淡淡的甜味儿来,但是,不被接受的情爱就是另一种东西了。
它们伴随着的是愤怒,嫉妒,怨恨,贪婪,一想起对方来就觉得胸口生怒,就算是天上的神仙沾了它们,也要堕落到十八层地狱里去,咆哮着作恶。
就算是再好的人,也总会有怨恨,更何况是陈铮这个自命不凡眼高于顶的人呢?更何况,是手握权力的太子呢?
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的大义者确实是有,但绝不是陈铮。
陈铮这个人,平日里身上那张人皮,瞧着还像是个人,但是当你细细来看他的时候,又会看到他的皮囊下突然鼓起来一个大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这张人皮下去翻涌。
那是他求不得的爱,和越来越多的怨,这些东西汇聚在一起,变成一个有手有脚的怪物,凶狠的在他的身体之内涌动,涌动,涌动,直到某一天,顶破陈铮的皮囊,呼啸着喷涌而出。
陈铮无法阻拦它,因为它在日益壮大。
不被爱的每一刻,恨都从不停歇。
——
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变身成怪物的人,安静的坐在赏梅院的厢房之中,静静地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血,脑子里盘旋着他周密而又充满血腥味儿的计划。
如果有人靠近他,就能听见他的魂魄嘶吼着在问“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不爱我”,但太可惜,整个温府没有人知道他的愤怒。
就连温玉自己都不知道。
——
从赏梅院离开后,温玉回了留仙阁,随后立刻命人请来大夫。
她有要事要询问大夫。
之前在大别山中围猎宴时,廖云裳害她那一次她记挂到现在,只是因为被太子绊住脚,一直不曾腾出手去找廖云裳的麻烦,现在才一回到温府,温玉连歇都没歇上就开始着手筹备此事。
她已经来不及去查当时廖云裳陷害李正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了,但是她还记得廖云裳陷害她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
廖云裳当时给她和白梅喝了一种茶,但是廖云裳自己没有喝。
所以当时那马跑过来,似是被她们俩吸引似得,直直的奔着她们俩撞过来,温玉只来得及将白梅推出去。
当时场中那么多人,那匹马只冲着她们俩来,再加上她们也没有和廖云裳有其他来往,想来是因为茶出了问题。
温玉记性好,现在还能记出来那茶的口感与茶叶的形状,她想先从这茶叶入手,所以要请大夫来替她解惑。
大夫这种东西,温府里还真有好几个。
之前为了给病奴治病,温玉广聘长安名医,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南疆的东水的西蛮的北江的只要是个大夫就都请,只要有点本事她的都聘,虽然目前病奴人还没有治好,但是眼下府里一眼望去足足有十来个大夫随时待命。
温玉请来这些大夫,随后将她所说的茶叶以及功效全都交代出来,让这些大夫来推测是什么药,她再请人出去买,买回来之后挨个儿来试看对不对。
这一系列事情做起来十分繁琐,但是温玉有的是耐心。
廖云裳给她一次麻烦,她非要还廖云裳一个耳光不可。
她这人也是犟,面上瞧着是个温温润润有礼有节的大家闺秀,但实际上却生了个十分硬的臭脾气,她从来学不会吃亏,一辈子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人犯我一尺我犯人一丈,谁要是真招惹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琢磨一下怎么弄死这个老王八蛋,廖云裳安稳一天,她心底里这口气就过不去。
要真是个能忍能吞的大度人,那也就不是温玉了。
——
事情比温玉想的还要顺利很多。
廖云裳当时动手十分仓促,她决定下手和开始下手都没超过五天,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提前准备什么特别新奇少见的药物,温玉耐着性子试了一个下午,丫鬟们跑了几趟中药铺子,就试到了当时温玉喝过的茶叶。
“这东西名叫马燥。”有见多识广的大夫道:“此物对于马的刺激十分大,若是能贴身放置在马旁边,会使马匹暴动,发生踩踏。”
温玉想了想,问道:“若是泡水喝了呢?”
大夫便道:“马燥的香味儿会萦绕在四周,寻常时候泡水喝没什么大碍,顶多是让马兴奋一些,但是如果,已经有马被马燥影响,就会有危险,有可能会被马爆冲。”
温玉点头,让丫鬟给所有大夫包了银子,命他们诫口,随后回到书房,研磨洗笔,亲自给李正写了一封信,后附带上马燥,命人给李正送过去。
她知道李正不一定会相信,也知道这一封信不可能直接将廖云裳锤死,毕竟廖云裳是郡主,但是,她只要这两个人之中有一点点嫌隙裂纹就够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她只需要撬一个小小的缝隙,这两个人自己就会塌。
——
负责送信的桃枝坐上温府的马车,温府后巷门开了又关,从中驶出来一辆马车来。
今日坊中多风,吹得檐下长灯乱摇,也吹散了坊中的人烟,只剩下一片片寂寥,马车辘辘行驶而过,在地面上碾出一阵长音,出了巷子,入了坊间,便见人群三三两两的并行道旁,瞧见马车来便匆匆躲开。
有幼童跑的慢了,被惊叫而来的母亲揪着耳朵带走,一阵哇哇哭音顺着风一起飘到马车里,桃枝掀开窗帘往外看,就见幼童哭嚎,随着马车车轮滚动而渐渐远离,坊墙上麻雀急飞,在桃枝的目光之中“呼”的一下飘远,直飞上云端。
此时已经是酉时初,临近官衙下差、幼童下学堂的时辰,坊间车马渐渐多起来,麻雀飞啊飞,顺着人声扑进天边的彩霞中。
李府坐落在柏青坊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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