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公用抑制剂: 3、口服还是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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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医务处最顶楼的一间秘密诊室中,隐约传出痛苦的呜咽。四下寂静,显然,这层楼已经被清空,没有任何人会听见这里的声音。

    除了崔狰。

    崔狰站在床边,曲腿用膝盖抵住陆霆雨大腿上的伤口重重碾了碾,剧烈挣扎的alpha面上划过痛色,闷哼着跌入柔软的床铺。

    干脆直接昏迷倒也省事,崔狰有些头疼地想,偏生s级alpha的意志力实在强大,即便体内的信息素毒已经侵入他的意识,仍顽强地保留了一丝清醒,在感受到陌生alpha的气息时,混乱的大脑本能地发出战斗防御指令。

    “你究竟是谁?想干什么?!”陆霆雨咬牙从床上翻身而起,跪坐在床上紧紧盯着崔狰,失控的信息素像压顶的雷云,威势赫赫萦绕身侧。

    荒原上的野兽就算重伤濒死也永远不知屈服,甚至还敢积攒力气冷不丁地暴起伤人。

    就像眼前这头红发散乱,浑身伤口的小狮子。

    “我是新来的医兵,正在给您治疗。”崔狰耐心地重复一遍。

    只是这一切都是虚张声势的假象,崔狰十分清楚,这位少将军的信息素几近枯竭,此刻恐怕连只最低级的黯蚀体都杀不死。

    陆霆雨不知道自己的威慑丝毫没有起到作用,眼神凶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刚才他在昏睡中感到有人将他从医疗舱中拖了出去,睁开眼却发现这个男人正低头端详他大腿上的伤口。

    手上没有手术刀,没有缝合器,没有止血剂,甚至没穿医兵制服。并且,他敏感地察觉到,屋内抑制剂的味道比先前要浓郁数倍。

    自受伤后,他已经注入了太多抑制剂,抑制剂此时对他不仅毫无帮助,反而是在加速他的死亡。

    这个男人的恶意昭然若揭。

    “谋害联盟将军,你也无法活着走出特战部。”陆霆雨试图警告。

    崔狰耐心告罄,干脆道:“既然少将军不想让我治疗,不如换那个omega药剂员上来。只是少将军用的时候最好温柔些,我可不想入职第一天就替同事收尸。”

    他说着,竟然真的转身要走。

    “等等,你说什么……”陆霆雨面色因失血而惨白,体内暴乱的信息素无休止地折磨着他,叫他神志有些恍惚,但他还是很快理解了崔狰话里的意思。

    “我不需要omega!”陆霆雨眼神倏然锐利,现出几分战场上的果决和傲气,“即便废了这条腿我也照样能使用翼甲,不许用那种法子给我治伤!”

    崔狰顿住脚步,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这名年轻的联盟将军。

    “你当真是新来的医兵?”方才的缠斗耗尽了陆霆雨最后的体力,他有些摇摇欲坠,视线却仍紧紧盯着崔狰。

    “我受罗威副将之托,来为您治疗,您自可向副将确认我的身份。”崔狰笑了笑,“不过眼下,我们必须用药了。”

    他站在床边,垂眸望着这位少将军,温声问:“长官喜欢口服还是注射?”

    陆霆雨只觉空气中的抑制剂味道一瞬间更加浓郁,熏得他脑袋昏沉,他有些迟滞地问:“什么?”

    “通过呼吸来吸收太慢了,我怕长官活不了那么久,所以现在您有两个选择——”

    崔狰脱掉自己的风衣外套,将手伸向脖子上的围巾。

    “口服,或者注射。”

    鲜血洇湿床单,崔狰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陆霆雨大腿上形状可怖的伤口,擅自决定。

    “还是口服吧。”

    眼前倏然一黑,陆霆雨只觉有什么东西绑住了他的眼睛,很柔软的触感,像是……男人脖子上的薄羊绒围巾。

    抑制剂的味道铺天盖地,陆霆雨仿佛坠入深沉无尽的海底,沁凉的海水不容拒绝地灌入口鼻,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好舒服。

    耳朵里传来窸窣动作的声音,似乎是男人在做什么准备,陆霆雨思绪渐渐混沌,分辨不清。

    “能坐起来吗?”

    是男人的声音。

    不许蒙住我的眼睛。斥责的话语就在嘴边,可是陆霆雨顾不上说话,他只觉整个脑袋都像被浸泡在无比纯净的味道之中。

    是抑制剂,却似乎……跟往常的那些抑制剂不太一样。

    崔狰低叹一声,伸手将他捞起,摆成跪坐的姿势,然后一手捏住他的后颈,防止他滑落。

    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张嘴。”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陆霆雨听话地张开了嘴巴。

    “张大些。”

    低沉好听的声音。

    陆霆雨有些烦躁,他的嘴明明已经张得很大了,不管什么药都能吃得进去。

    ……等等,吃药?

    陆霆雨心底挣扎着升起一丝警惕。这个人要给他吃什么药?他为什么要听这个人的话?

    “我不……唔!”

    来不及了。

    温热之物抵入口腔,毫不客气地往咽喉探进。陆霆雨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抓紧床单,比震惊更先涌现出的,却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畅。

    抑制剂的味道。浓度高到惊人的抑制剂。

    与他用过的所有牌子的抑制剂都不同。没有灼烧神经的阵痛,没有令人痛苦的副作用,像最醇厚的酒浆灌入每一根血管,洗去所有杂质。

    最纯粹的抚慰。

    陆霆雨从头皮到脚趾都被这纯净的抑制剂味道温柔冲刷,酥麻入骨。

    “长官,您该将药全部吞进去。”

    后颈处的手用力几分,陆霆雨毫无抵抗地仰起头,将药含得更深。

    崔狰深紫色的瞳孔中幽邃暗芒翻涌,强大的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在空气中有如实质,浓稠到不留一丝缝隙。

    “长官,您该学会自己吃药。”

    苦闷的呜咽从陆霆雨口中泻出,他的唇舌找不到摆放的位置,只笨拙地跟随着仰头的频率嚅动。

    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分不清是享受,亦或……愤怒。

    是的,他的意识此刻无比清醒。

    陆霆雨不是傻子,在入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男人的“药”究竟是什么。高纯度的抑制剂迅速平息着他体内暴乱的信息素,他吃得越深,意识便越加清醒。

    他必须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男人,结束这场荒唐的治疗!

    可是他做不到。

    陆霆雨贪婪地吮吸药液。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无比兴奋地渴求着这场治疗。

    alpha暴乱的信息素逐渐乖顺下来,陆霆雨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却舒爽到指尖发麻。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信息素遵从身体的本能,像讨好主人的小狗,情不自禁缠上了崔狰。

    那味道混杂了清冽尖锐的金属气味,和焦苦潮湿的树木清香。像一场夏夜轰鸣的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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