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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60-65(第18/19页)
还能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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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而过,立冬了。
乾清门外,御门听政。
昭炎帝端坐在宝座上,底下黑压压跪了一片朝臣。
今儿?这气氛,跟往日大不一样,臣工们一个个大气儿?不敢喘,可那心里?头,谁都不平静。
前儿?那事,军机处值夜的章京看?见了,南书房值夜的几个学士也看?见了。
皇帝抱着个宫女,从御道上直接进了乾清宫,拒太医说,那宫女还躺上了龙床。
这是什么意思,谁心里?不清楚?
一个老?学究模样的大臣跪在前头,憋了半晌,终于开了口:
“皇上,臣斗胆进一言。《尚书》有云:‘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左传》亦言:‘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是惑也。’
自古帝王,若有偏私偏爱,必致朝堂不稳,人心浮动。
汉之哀帝宠幸董贤,唐之玄宗溺爱贵妃,皆是前车之鉴,伏惟皇上……”
昭炎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老?学究的话戛然而止。
皇帝目光扫过底下那些垂着头的朝臣们,慢慢敲了敲桌子:
“朕不是昏君。再者,此乃朕之家事,尔等无需多言。”
满朝文武,再无一人敢出声。
他们这位主子可不是长于后宫妇人之手的软性子。
他是从战场上刀枪箭雨里?滚出来的,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
平日里?容得臣子们劝谏,可真要拉下脸来,满朝文武,没一个不在心里?打怵的。
算了算了,皇上喜欢谁,爱封谁,由他去呗,只要不于朝政有妨碍就?行。
皇帝收回目光,从御案上拿起一本折子。
“这是漕税银子失窃案的始末,诸位臣工好?好?看?看?。”
内侍接过折子传下去,朝臣们凑在一处,一页一页翻看?起来。
看?着看?着,一个个额头上冒出了汗。
那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承恩公?兼户部尚书多尔济,勾结河道上的官员,私盗漕税银两,分赃自肥。
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一应俱全,铁证如山。
军机处大臣英锡看?完了折子,脸色铁青,叩头道:“主子,此案关系重大,涉及重臣,非详查不足以?明正典刑。
臣愿请旨,会同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务求水落石出,以?正国法!”
皇帝点了点头:“好?,你去。再着刑部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大理寺少卿,一同会审。
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四?人出班跪倒,齐声领旨。
底下众臣心里?头回过味来,今日这朝会,怕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怪不得多尔济昨儿?递了请假的牌子,说是偶感风寒,需在家静养。
想来,他怕是早就?料到皇上要清算他,不想在朝堂上丢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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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里?,温棉正趴在龙床上,跟前放着个小几,几上摆着一碗清粥。
她手里?攥着勺子,却一口没动,只呆呆地望着那扇纱屏。
打昨日她醒过来,就?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中一样。
早上忽听到传皇帝回来了,她便没了睡觉的心情?,一直等着。
皇帝回来后直接去御门听政了,她等了半日功夫,没忍住又睡着了,到了中午才?醒来。
睁眼?一看?,皇帝就?坐在纱屏后面。
昭炎帝听到里?头的动静,放下折子,绕过纱屏进去。
温棉抬头看?他,张了张嘴:“万岁爷,我怎么……你怎么……怎么就?……”
皇帝走到床边坐下,瞧着她那副趴着还要起身?的难受样,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不满道:“动什么,趴好?了?”
见她想起身?,便伸手把那些个褥子垫子往她身?边挪了挪,想给她垫着舒服点。
温棉赶紧道:“我没事了,不怎么疼……嗳呦!”
她疼得呲牙咧嘴。
“不行不行,屁股疼,翻不了身?,看?来只能趴着了。”
皇帝无奈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停了:“你如今身?份不同了,怎么还满嘴这些话?”
他索性坐在脚踏上,与温棉平视:“别动了,想说什么?”
“我怎么就?成了宸妃了?”
皇帝看?着她,声音慢悠悠的:“兹尔温氏,星轩发祥,沙麓毓秀。柔嘉维则,庄敬以?持。
这是礼部拟的旨意,朕瞧着,倒也贴切。”
温棉嘴角抽了抽:“您知道我在问什么。”
皇帝沉默了一息,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那个时候,朕若不封你为妃,怎么名正言顺把你带回来?难不成真让太后打死你?”
温棉张了张嘴,想说这逻辑好?像不太对,可脑子钝钝的,理了半天也没理出哪儿?不对。
皇帝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似的:“你放心,朕跟你约法三?章。
你不愿意,朕绝不碰你,你还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棉抬起头:“我想出宫。”
皇帝的手顿了顿:“那不行。”
温棉又道:“那我想出去游乐一段时间。”
皇帝又顿了顿:“也不行。”
温棉斜了他一眼?。
皇帝被她那一眼?看?得心虚,赶紧别开脸。
簪儿?听见里t面有声响,端着温棉早上醒来时说要喝的粥进来了。
皇帝自然地接过那个斗彩小碗。
“来,朕喂你喝粥。”
碗端到跟前,他往里?一瞧,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是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那碗里?白?生生的粥,里?头的鱼片还泛着点粉色,撒着些葱花姜丝,飘着一股子咸香味儿?。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喝咸口的粥?粥不该是甜的吗?”
温棉趴在床上道:“咸粥也好?喝的。”
她醒来之后嘴里?没味儿?,又想着不能不吃东西,身?子扛不住,就?让簪儿?去膳房说了一声。
想她与杨国福也算有交情?,多给些使费银子,这点小灶,杨国福还是会开的。
簪儿?当时欲言又止,温棉的食水如今用?的是御膳房,她原不该指使御膳房的人,但御膳房的富海见了她,跟见了亲人一样。
这几日她算体会到什么是红了。
王问行又交代她不要在温棉面前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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