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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60-65(第13/19页)
着紧紧的,跟握着什么宝贝似的。
何逢妙两条腿当即软了,皇上跪着,他哪敢站着?
悄悄往四周一扫t,好嘛,满屋子的太医一个比一个跪得规矩。
他说呢,怎么才进?来看到龙床边跪了一地人,还以?为皇帝要不好。
他往龙床上打量,那?趴在龙床上的人,梳着一条大?辫子,又粗又长,红绒结绳,竟是个宫女。
何逢妙愣在那?儿,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皇帝见他来了,道?:“你来得正好,快给她诊脉。”
何逢妙哪敢耽搁,膝行几步挪到床边。
先从小药箱里取出个白绫小枕头,轻轻垫在那?宫女手腕底下,又从袖中抽出块素帕,覆在她腕上,这才伸出手去,三根指头搭在寸关尺上。
他闭眼凝神,细细地摸了一会儿。
脉象浮而?无力,是气?血两亏的症候。
可?又不止如此,那?脉跳得时快时慢,隐隐滞涩,应是身上有伤,疼得狠了,硬生生给疼晕过去的。
何逢妙奓着胆子道?:“这位姑娘身上似有伤,奴才斗胆,要看看是何种样伤。”
皇帝将温棉身上盖着的纱被掀开一角,示意?何逢妙看。
何逢妙但见那?身灰扑扑的衣裳,从腰往下,洇出一大?片暗红,湿漉漉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一直盯着他,见他这副神色,沉声道?:“如何了?”
何逢妙赶紧叩头:“回万岁爷,这位姑娘的脉象,内里倒还罢了,吃几剂安神养血的药,慢慢将养便好。
要紧的是外伤,得赶紧上药才是,姑娘身子底子再健旺,不上药,自己?也好不了。
只是奴才看不到伤处,不敢轻易开药。”
昭炎帝眉头拧成疙瘩:“那?还不快点看?”
何逢妙吓得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
让他直接看伤处?伤在别?处还好,这可?是伤在腰臀处的。
且此女趴在龙床上,他要是敢往那?伤处瞄一眼,回头万岁爷想起来,还不得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他连连摆手:“万岁,这男女之防,微臣实在不敢造次,还请您叫几位女官来,看清了伤处,告与微臣知晓,微臣也好对症下药。”
王问行乖觉地把手一伸。
他身后,荣儿被拉了个趔趄,踉踉跄跄地站到人前。
方才皇帝抱着温棉走的时候,王问行一手提溜着荣儿,一手提溜着小邓子,一路都给捎带过来了。
荣儿打从方才起,整个人就是懵的。
她眼睁睁看着皇帝把温棉抱进?乾清宫,眼睁睁看着他半跪在床边握着温棉的手,眼睁睁看着满屋子的太医跪了一地。
她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皇上?
这是那?个她们这些宫人平日连正眼都不敢瞧的万岁爷?
天呐,小棉子曾经与她说笑的话成真了!
哎哟喂,我姐们儿也太牛了,牛大?发了!
她正愣着,王问行一把把她拉了出来。
荣儿踉跄几步,这才醒过神,对了,温棉受了重伤,得赶紧瞧伤,不然这泼天的富贵刚到手就没了。
她忙跪下道?:“主子爷,奴才来瞧。”
皇帝点了点头。
何逢妙如蒙大?赦,赶紧领着满屋子的太医退到次间去了。
几个宫女手脚麻利地架起一扇纱屏,挡在龙床前头。
屏风里头,只剩荣儿和皇帝。
荣儿跪在床边,偷偷抬眼瞧了瞧皇帝。他半跪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温棉。
她张了张嘴,想劝他出去,可?话还没出口,皇帝就开了口:“快给她瞧,不必避讳朕。”
荣儿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上手。
她轻轻揭开纱被一角,将被子推到上头,把温棉的身子遮了遮,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裤子。
只一眼,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温棉那?腰臀之间,从腰眼往下,全是伤。
一道?道?杖痕交错着,皮开肉绽,血糊了满满一片,有几杖,瞧着皮没破,可?底下一片青紫,肿得老高。
荣儿咬着嘴唇,把眼泪逼回去,朝屏风外头说:“大?人,她受了杖刑,有好几处伤都流血了,还有几杖没破皮,但肿得老高,青紫发亮。
里头怕是烂了,骨头怕是也伤了。”
何逢妙在外头应着,一句一句记下。
皇帝就跪在那?儿,跟雕塑一样,一言不发。
荣儿虽用纱被遮遮掩掩的,可?那?伤处的样子,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了那?一片血肉模糊,看见了那?青紫肿胀的地方。
他攥着温棉的手,攥得手都发疼。
心里头的情绪翻江倒海似的往上涌,涌到嗓子眼,涌到脑门,逼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想把那?些人,一个不落,全活剐了。
何逢妙跪在次间的地上,写下药房,命人去御药房取出几样药材来。
药材取来后,他先拿出个青瓷小碟,又从几个油纸包里倒出些药材,调配起金疮生肌散。
先把那?血竭、乳香、没药各一两,用陶药罐子研成细末。
再把头炉龙骨、川黄连、煅石膏这几样干货,各一两,分?开了,各自碾成细面,然后用细罗筛过,把粗渣子都去掉。
将这四份药面儿全倒在一个**钵里头,再把黄丹五钱和冰片五分?也加进?去,一块碾。
配出的金疮生肌散有止血止痛,敛疮生肌之效。
何逢妙把药粉调匀了,用桑皮纸托着,道?:“烦请姑娘涂在伤处,此药能拔毒止痛。
姑娘上药前,先用棉花沾烧酒,将伤处擦净了,再上这药。”
他一面说,一面由?个小宫女将药包带进?去,递给荣儿。
皇帝的声音从纱屏里头传出来:“用烧酒太疼了,可?否用黄连水擦患处?”
何逢妙赶紧应道?:“行,黄连水也行,清热解毒,正好对症。”
用烧酒的确太疼了,黄连水温和些,正合宜。
没想到皇帝竟能这般贴心。
荣儿轻手轻脚地给温棉上完药,又把那?床杏黄色的纱被给她盖好。
她退后两步,偷偷瞧了皇帝一眼,见他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只得壮着胆子低声道?:“主子爷,药上好了。”
皇帝没说话,只摆摆手,示意?要她走。
荣儿赶紧绕过纱屏,退了出去。
屏风外头,何逢妙和几个太医还跪着,大?气?儿不敢喘。
王问行站在一旁,眼观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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