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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55-60(第2/18页)
腿和膝盖。
“您看,真没事了,好全乎了。”
皇帝只觉眼前一晃,那截露出的小?腿欺霜赛雪,线条匀亭,晃得他目眩神迷,脸上顿时有些烧了起来。
还没等他细看,温棉已“唰”的一下把裤腿撂下了。
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望,只得又拉起她胳膊,就着窗外透进的光仔细瞧。
那伤处新长出的皮肉泛着嫩红,与周围莹白?的肌肤泾渭分明,好在平滑光洁,并未留下凹凸疤痕。
温棉道:“我这胳膊没留下疤,多亏了赵谙达先前送来的好药膏。”
皇帝点?点?头,拇指在那处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声道:“幸好没留疤,太医院这回的差事办得还算妥当,回头我赏他们。”
想她身上的伤,说到底,是为着骗他,拦他,怕他发现御笔那档子事才落下的。
可如今,自己却还得拉过?她胳膊,细细查看伤情,心里头牵着挂着念着,见好全了才放心。
唉,若是放在从前,有人跟他说,将来他会为着一个欺君罔上的人,非但不?治罪,反倒心疼起她因骗自己而?受的伤,他定然嗤之以鼻,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没成?想,眼下他瞧着她伤口上新长出的嫩肉,竟还能觉着几分宽慰。
这可真是世风日下,一报还一报,人哪,总能精准地找到自己的冤孽。
两人手拉着手,挨得也近,气息可闻,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温棉脸上有点?烧,刚想把手抽回来,再劝皇帝回乾清宫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歇午觉时屋里没人,可眼下这光景,万一哪个人这会子回来了,进屋一看,嗳呦,皇帝怎么坐在她们的炕上,那可真是大?新闻,要炸了紫禁城了。
她正急着开口,外头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
是娟秀的嗓音,由?远及近:“嗳,簪儿,你怎么一个人在外头杵着?青天白?日的,屋门为什么关着?”
温棉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礼数了,抓住皇帝的胳膊就想把他往屋角那顶小?衣柜里塞。
可那衣柜窄小?,哪里容得下皇帝这般高大?身形?
她急得团团转,四下张望,脸都白?了。
皇帝见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抓着自己胳膊这儿藏那儿躲,非但没有着恼,心里反倒觉着有点?可乐。
他心想这算怎么回事儿?在自己家里,自己倒像是见不?得光的奸夫了。
他由?着温棉拽着自己东躲西藏,瞧着她那副小?脸煞白?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就往上弯。
外头簪儿赶忙扬声道:“嗳呦,秀姑姑,温姑姑在里头换药呢,我出来给她守着门。”
娟秀冷哼道:“瞧把她轻狂的,上个药罢了,又不?是上床,就她的肉皮儿金贵,谁稀得看。”
脚步一转就走?了。
听着娟秀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温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咚一下落回肚子里。
皇帝听了一耳朵,脸色便沉了下来:“这起子没眼色的奴才,朕看她该好好学学规矩了。”
温棉忙道:“万岁,您可别罚她。说到底,她嘴上刻薄些,却没有刻薄到您头上,应该我来与她理?论。”
皇帝皱眉:“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
温棉坚持道:“您别插手。”
她不?觉得因为得到皇帝的喜欢,地位就自然高了,别人就理?所应当要敬畏她。
如有人尊敬她,那也该是因为她为人处事值得敬,不?该是因为皇帝的缘故。
皇帝见她这般坚持,知道拗不?过?她,只得作?罢,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也太心软了。”
温棉没理?会,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瞧见外头只剩簪儿一人守着。
这丫头,如今真真是皇上的好狗腿子了,不?过?这回,还真得承她这份情。
“簪儿,没人了吧?”
簪儿殷勤地低声道:“姑姑,秀姑姑她们到后面去了。”
温棉瞧了瞧院子,娟秀她们大?概是往后头茶库或是去果子库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机不?可失,她赶忙回身,一把拉起皇帝的手腕,两人猫着腰,一溜小?跑从这下处院里窜了出来。
簪儿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
直跑到养心殿前头的宫道上,离那一片宫女住处远了,温棉才长长舒了口气,对皇帝道:“我就不?远送您了,您赶紧回乾清宫吧。”
昭炎帝笑了,抬起两人还虚握着的手:“你这么拉着朕,朕怎么回去?”
温棉低头一瞧,可不?是么,自己从刚才慌慌张张跑出来,就一直下意识地攥着皇帝的手没放。
皇帝的手掌宽大?健壮,脉搏突突跳着,她一手都握不?住他的手腕。
她脸上一热,像被烫着似的赶紧松开。
皇帝倒也不?恼,嘴角噙着笑,踱步回了乾清宫,心情颇好的样子。
九卿朝房里几个等着陛见的大?臣,脑袋挤在窗户缝里,瞧见圣驾经过?,但见主子爷步履轻快,眉目舒展,瞧着心情很是不?错,几人不?禁互相?递了个眼色。
“瞧主子爷这模样,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未曾听闻啊,莫不?是前头哪里的捷报到了?”
赵德胜早就在乾清宫门外候着了,一见皇帝这神态,再听听那边大?臣们的议论,心里头顿时明镜儿似的。
还能是什么喜事?准是温姑娘那儿又给万岁爷好脸子看了呗。
娟秀端着刚从后头库房取来的鲜果和t茶叶,转回下处院子,见屋门如今又大?敞四开了。
她冷笑一声,冲着院里翻茶叶簸箕的簪儿道:“你们温姑姑呢?这屋门开开合合的,唱哪出啊?”
簪儿忙道:“回秀姑姑,温姑姑方才出去了。”
“出去了?”娟秀走?近两步,眼神往屋里扫了扫,话里带着刺,“你们俩在屋里头弄什么鬼呢?神神秘秘的。”
簪儿抿着嘴笑了下,不?吭声。
娟秀见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成?日弄鬼,你且告诉她,少轻狂些,那高枝儿都爬了一年了,还没攀上,仔细爬得太高,摔下来跌断脖子。”
簪儿忍不?住顶了一句:“您怎知就攀不?上?依我看,别说封妃,指不?定万岁爷连封后的旨意,都早预备下了呢。”
话一出口,簪儿自己先吓了一跳,自知失言,后悔不?迭。
娟秀闻言,冷笑连连:“嗬,你们也太敢想了,这种没影儿的话都敢往外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哪日叫主子听到了,就是你们脖子搬家的时候了。”
簪儿再不?敢多嘴,一溜烟跑了。
娟秀站在原地,看着簪儿跑远的背影,脸上的冷笑渐渐淡去,眼神却越来越古怪。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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