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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40-45(第16/19页)
乎的,你快吃。
这几件贴身小衣,是嫂子新给你做的,宫里规矩大,外?头衣裳穿不了,里头穿咱自己做的,舒坦。”
温棉看着那?些东西,正觉得鼻子又有点发酸,却见春娥嫂打开了一个圆鼓鼓的包。
温棉一看,竟是一个点了红点的白面寿桃,做得虽没有宫里精致,但?大大圆圆的,很是喜庆。
温棉一愣:“怎么还带了寿桃来?”
温大毛咧开嘴笑了:“你个傻丫头,自个儿的生辰都忘啦?八月十五中秋是你的生日啊,咱们兄妹这么些年?没见,哥从来没给你过过一个生辰。
自打知道能见着你,我就特意让你嫂子称了最好的面,蒸了这寿桃,咱家如今也蒸得起这个了,不用向以前那?样吃挂面。
小妹,你尝尝,你嫂子手艺不错,豆沙里放了好多糖,甜着呢。”
温棉恍然?大悟,她自己的生日是在四月初,但?“温棉”的生日是在八月十五。
她低头看着寿桃,眼睛越来越酸,热泪滚滚而落。
温大毛与王春娥都慌了:“怎么了?咱们一家终于团圆了,是喜事啊,快别哭了。”
温棉却哭得不能自已。
不是团圆,不会再团圆了。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嫂子……”
温大毛和王春娥面面相觑,心疼地摸她的脑袋,看妹妹哭,两人也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三人都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眼泪都哭干了,终于止住了。
温棉擦了一把脸,眼角都哭疼了,蛰得疼:“t太久没见到家人,我情不自禁了。”
她边说手就边往怀里摸去,掏摸出一个小荷包。
荷包里除了五两银子,还有一对发簪,是皇帝先前赏的那?套赤金红宝石头面里的。
金灿灿的底子,嵌着红艳艳的宝石,周围还用极细的翠羽点着精巧的花样,在略显昏暗的厢房里,愣是映出了一片流光溢彩。
温大毛和王春娥哪见过这般金贵耀眼的东西,俩人都看直了眼,嘴巴微张着,半晌没吭声。
温棉拿起簪子,直接插/进嫂子的发髻上。
“嫂子,这个是上头赏的,我搁着也是搁着,在宫里又戴不得,你拿回家去,逢年?过节,走亲戚走人情,戴上它也体?面些。”
不等嫂子推辞,她又将五两碎银子递给温大毛。
“哥,这个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一点体?己,不多,你拿回去,贴补家用,给侄儿买点笔墨吧,读书很重要?,你叫侄子侄女一起读书吧。”
温大毛和春娥嫂像是被烫着似的,醒过神来,连声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温大毛急得脸都红了:“妹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哥如今当官了,家里还有田,日子过得去,哪能要?你的钱?
你在宫里不容易,处处都要?打点,这银子你自己留着。”
春娥嫂也赶紧把那?对沉甸甸金晃晃的发簪往温棉怀里送,像是捧着一对滚烫的烙铁。
“棉子,这太贵重了,我就是一个庄户人家的妇人,哪配戴这个?快收回去,你自己收好,这是你的体?己,将来你嫁人的时候戴。”
温棉又将簪子推回去:“什?么嫁人不嫁人,那?还早呢,八字没一撇的事。”
温大毛一边将银子塞进温棉的包袱里,一边道:“谁说还早,当年?你进宫前,妈就给你相看好了人家,在咱们乡下,这就等于定亲了。”——
作者有话说:*
1关于五福捧寿鞋的所有内容都来自于《宫女谈往录》
第45章 焙杏仁
温棉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啥?订亲了?我?我跟谁订亲了?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
温大毛忙道:“嗐,这事儿还是你?当年?进宫前,额涅做主定的,怕你?到了年?纪放出?宫来,二十五岁了,不好找婆家。
额涅就在咱们胡同里寻摸,相中了隔壁巷子那个房秀才家的那个小儿子,咱们阿玛跟房秀才是同年?,额涅与房娘子又是手帕交。
房小公子比你?小三?岁,早几年?那房秀才中了举,后来放了外任,当官去了。
咱家当时境况不大好,人家是官身,咱们泥腿子百姓,哪还敢高?攀?哥本来想着,这事儿就算黄了,人家还能真等着你?到二十五?”
他说到这儿,脸上露出?点又是感慨又是自豪的神色,两手一拍。
“可谁承想,妹子你?有这般大造化,立了救驾的大功,咱家还抬旗了,这身份就大不一样了。
别说配他一个举人官家的儿子,就是往那些有爵位,有根基的勋贵人家里头,当个侧福晋,哥觉着都够得上了……”
王春娥抬手就给了自家爷们儿后脑勺一记。
“胡说什?么?当小老婆是什?么好事?你?可别有这个念头。”
打?完才猛地醒过?味儿来,嗳哟,这还当着人呢。
再看那温大毛,挨了媳妇儿这一巴掌,也不急眼,委屈道:“我何曾想棉子去做小老婆来着?不过?想说如今可挑拣的人家多罢了。”
他摸摸后脑勺,转向温棉。
“所以哥琢磨着,房家那边要是得了信儿,那早年?定下的亲事,十之八九倒真能成了。”
温棉一听这话,心?里头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就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凭空冒出?个未婚夫来?盲婚哑嫁,这不行,得拒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脑子里却突然像过?电似的,闪过?了另一个主意。
等等。
这门亲事,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那点抗拒瞬间收了,拽了拽温大毛的袖子。
“哥,既然有这门亲,还是额涅定的,那咱们干脆趁热打?铁,赶紧把?礼都过?了,定瓷实了呗。”
温大毛被她这前后反差弄懵了,妹子才刚听到这门亲事时表情可嫌弃了,现在怎么又愿意了?
他疑惑地挠挠头:“诶?你?小时候不是还瞧不上那房家小子么?嫌人家跟个瘦鸡仔似的,风一吹就倒,老流青鼻涕。”
温棉“噫”了一声。
“不过?这几年?我偶尔在街上碰见过?他两回,他一人在京城书院念书呢,人瞧着是长进了些。
天天捧着书本子啃,长高?了,身板瞧着也结实了,听说今年?秋闱就要下场试试水呢。”
“挺好,挺好。”
温棉忙不迭地点头,要考科举,那就更好了,皇帝再混账,还能抢臣子老婆不成?
最好那位房公子高?中,然后外放为官,她跟着去任上,再想法子和离了,从?此不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吗?
“那就更得抓紧了,哥,咱赶紧的,能定多早定多早,把?事儿砸实在了,人家要是中了今科,到时候肯定有好多人都盯着呢,咱们赶紧把?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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