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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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了。

    “是是是,我固然盼着您龙体安康,万寿无疆,可龙体也得?讲究个干爽不是?”

    她见皇帝仍是一副固执模样,索性也不再强求,退后一步坐了回去。

    “得?,您说不脱,那?就?不脱,您在这儿歇着,我把我的衣裳先烘干。”

    她嫌支在一边借热气烘烤衣裳干得?太?慢了,索性拿起两根树杈,将湿透外?袍搭在上面。

    她的衣服夹层里还有苏赫给的五十两银票,要是银票出事了,那?可不心?疼死她。

    昭炎帝就?见她跟回子营里烤羊肉串的缠头回男似的,掂着两根棍子在火上燎来燎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儿。

    方才有支起来的衣裳挡着,他便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如今她动作这样大,叫他装瞎也装不下去了。

    两只圆润白皙的肩膀头子在火光中愈发莹润生辉,跟两只火钩子一样,钩住他的眼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穿的肚兜怎么连个绣花也没有,就?一色的淡粉……

    非礼勿视!

    昭炎帝闭眼默念金刚经,眼睛怎么也闭不下去,两眼皮跟胶水粘住了一样。

    「这会儿装什么清高?,不是叫人给他握柄的时候了?裤子脱都脱了,现?在又……」

    皇帝叫自己口水差点?呛死,咳得?惊天动地。

    温棉正给衣裳翻面呢,见皇帝嗽得?不是人声,吓了一跳,忙要过去。

    便见皇帝连连摆手?,看都不看她一眼,哑声道?:“你多少顾些体统。”

    温棉闻言浑不在意:“万岁,此刻活命要紧,那?些虚礼且放放吧。

    再说了,我真不觉得?脱衣裳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别说我只是光着两条膀子,就?是脱光了,叫男人看光了,我也不会为着这个寻死觅活。”

    昭炎帝听她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心?头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是鄙夷,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哪有女儿家不顾及名节的?都怪自己此前言行太?过轻浮,叫她如今自轻自贱起来。

    “温棉。”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山洞里有些突兀。

    “嗯?”

    温棉t抬头,手?上还提着烘烤的袍子。

    昭炎帝看着她清亮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无事。”他垂下眼,掩饰住眸中思绪,“你自己当?心?,别离火太?近,当?心?燎了衣裳。”

    温棉“哦”了一声,垂下脑袋,继续摆弄她的袍子,嘴里嘀咕,“您自个儿一身水,倒操心?我。”

    火堆“毕剥”作响,暖意渐渐驱散了洞内的寒湿。

    “温棉。”

    才静了没一会,皇帝叫魂似的又唤她。

    温棉抬头:“怎么了?您说。”

    但见皇帝一幅有口难言,两眼含情不能语的模样,她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未尽的话。

    盯了半晌,温棉放弃了。

    她不是干这活儿的材料,看人眼睛看得?两眼发酸,除了看出皇帝眼白挺白,瞳仁挺黑,什么也没瞧出来。

    皇帝默了半晌,正了正神色:“你放心?,朕以后不会再那?般待你。”

    没头没尾地说什么呢?

    两人鸡同鸭讲,一时无话,只有衣料上水汽被烘干时蒸腾起的细微白烟,和洞外?偶尔传来闷雷一样的泥水声。

    /

    昭炎帝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伤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寒意也顺着湿衣往骨头缝里钻,真是不好受。

    他端着架子,强行压下不适,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火光旁那?个忙碌的身影。

    她烤得?认真,时不时用手?拍拍袍子,上半截袍子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温棉烘着烘着,突然笑?了一声:“我以后出宫了,开个烤羊肉串的铺子也挺能赚钱。”

    昭炎帝道?:“姑娘家开这个铺子,那?多累呢?你当?宫外?的日子那?么好过,且不说旁的,你这心?慈手?软的,能下得?了手?杀羊么?”

    温棉不服气道?:“我哪儿心?慈手?软了,逼急了,我连人都杀的!”

    “快别说嘴了。”皇帝笑?了一下,只摇头,“你这样的性子,没人护着,能叫人欺负死的。”

    “我这性子怎么了我……”

    温棉嘀嘀咕咕。

    皇帝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真是个奇怪的姑娘,他想。

    她不像个女人,也不像个男人。

    有时油腔滑调的跟条泥鳅一样,叫你抓不住手?,有时又鲁莽胆大,连命都不要。

    她人是跪着的,却从未真的跪下去过,看起来软绵绵的身子里有一根硬邦邦的骨头。

    是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温棉拿起烘得?差不多干透的外?袍,抖了抖,重新穿回身上。

    她看了看皇帝,见他脸色在火光映照下依旧苍白,嘴唇失了血色,眉头不由得?蹙起。

    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袍角。

    “万岁,您必须把湿衣服脱了,至少脱了外?袍烤一烤,不然寒气入骨,不是闹着玩的。

    您要真觉得?害臊,我背过身去,绝不偷看,您自己来,成吗?”

    昭炎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旖旎。

    她是真的只想着救人,没想别的。

    沉默片刻,他终究是败下阵来。

    “好。”他声音低哑,终于松了口,“你转过去。”

    温棉立刻起身,背对着他坐到火堆边,面朝洞口,当?真一眼都不再往回看。

    昭炎帝解开腰间玉带,湿透的衣物剥离身体,接触到山洞里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寒栗。

    他将外?袍褪下,只余贴身的素白中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脱,只将湿透的外?袍拧干,学着温棉那?样,将衣服架在火堆旁的树杈上烘烤。

    山洞里再次安静下来,火焰燃烧跳跃。

    昭炎帝想叫她转过身来,却不知?怎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他有种将心?里头积攒了多年的话一吐为快的想法。

    “温棉。”

    “嗯?”

    “你知?道?今日朕祭拜的是谁吗?”

    温棉诧异地拧回身:“您祭拜人了?什么时候?”

    皇帝捏了捏眉心?,觉得?头疼。

    温棉自顾自地想下去。

    “是了,是在那?个庙里,我见着您跪一个盒子来着,盒子里好像是支镯子。

    爷们儿不能戴那?样的,也戴不上,是女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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