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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35-40(第22/27页)
没有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了。
“是是是,我固然盼着您龙体安康,万寿无疆,可龙体也得?讲究个干爽不是?”
她见皇帝仍是一副固执模样,索性也不再强求,退后一步坐了回去。
“得?,您说不脱,那?就?不脱,您在这儿歇着,我把我的衣裳先烘干。”
她嫌支在一边借热气烘烤衣裳干得?太?慢了,索性拿起两根树杈,将湿透外?袍搭在上面。
她的衣服夹层里还有苏赫给的五十两银票,要是银票出事了,那?可不心?疼死她。
昭炎帝就?见她跟回子营里烤羊肉串的缠头回男似的,掂着两根棍子在火上燎来燎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儿。
方才有支起来的衣裳挡着,他便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如今她动作这样大,叫他装瞎也装不下去了。
两只圆润白皙的肩膀头子在火光中愈发莹润生辉,跟两只火钩子一样,钩住他的眼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穿的肚兜怎么连个绣花也没有,就?一色的淡粉……
非礼勿视!
昭炎帝闭眼默念金刚经,眼睛怎么也闭不下去,两眼皮跟胶水粘住了一样。
「这会儿装什么清高?,不是叫人给他握柄的时候了?裤子脱都脱了,现?在又……」
皇帝叫自己口水差点?呛死,咳得?惊天动地。
温棉正给衣裳翻面呢,见皇帝嗽得?不是人声,吓了一跳,忙要过去。
便见皇帝连连摆手?,看都不看她一眼,哑声道?:“你多少顾些体统。”
温棉闻言浑不在意:“万岁,此刻活命要紧,那?些虚礼且放放吧。
再说了,我真不觉得?脱衣裳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别说我只是光着两条膀子,就?是脱光了,叫男人看光了,我也不会为着这个寻死觅活。”
昭炎帝听她说的越来越不像话,心?头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是鄙夷,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哪有女儿家不顾及名节的?都怪自己此前言行太?过轻浮,叫她如今自轻自贱起来。
“温棉。”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山洞里有些突兀。
“嗯?”
温棉t抬头,手?上还提着烘烤的袍子。
昭炎帝看着她清亮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无事。”他垂下眼,掩饰住眸中思绪,“你自己当?心?,别离火太?近,当?心?燎了衣裳。”
温棉“哦”了一声,垂下脑袋,继续摆弄她的袍子,嘴里嘀咕,“您自个儿一身水,倒操心?我。”
火堆“毕剥”作响,暖意渐渐驱散了洞内的寒湿。
“温棉。”
才静了没一会,皇帝叫魂似的又唤她。
温棉抬头:“怎么了?您说。”
但见皇帝一幅有口难言,两眼含情不能语的模样,她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未尽的话。
盯了半晌,温棉放弃了。
她不是干这活儿的材料,看人眼睛看得?两眼发酸,除了看出皇帝眼白挺白,瞳仁挺黑,什么也没瞧出来。
皇帝默了半晌,正了正神色:“你放心?,朕以后不会再那?般待你。”
没头没尾地说什么呢?
两人鸡同鸭讲,一时无话,只有衣料上水汽被烘干时蒸腾起的细微白烟,和洞外?偶尔传来闷雷一样的泥水声。
/
昭炎帝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伤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寒意也顺着湿衣往骨头缝里钻,真是不好受。
他端着架子,强行压下不适,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火光旁那?个忙碌的身影。
她烤得?认真,时不时用手?拍拍袍子,上半截袍子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温棉烘着烘着,突然笑?了一声:“我以后出宫了,开个烤羊肉串的铺子也挺能赚钱。”
昭炎帝道?:“姑娘家开这个铺子,那?多累呢?你当?宫外?的日子那?么好过,且不说旁的,你这心?慈手?软的,能下得?了手?杀羊么?”
温棉不服气道?:“我哪儿心?慈手?软了,逼急了,我连人都杀的!”
“快别说嘴了。”皇帝笑?了一下,只摇头,“你这样的性子,没人护着,能叫人欺负死的。”
“我这性子怎么了我……”
温棉嘀嘀咕咕。
皇帝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真是个奇怪的姑娘,他想。
她不像个女人,也不像个男人。
有时油腔滑调的跟条泥鳅一样,叫你抓不住手?,有时又鲁莽胆大,连命都不要。
她人是跪着的,却从未真的跪下去过,看起来软绵绵的身子里有一根硬邦邦的骨头。
是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温棉拿起烘得?差不多干透的外?袍,抖了抖,重新穿回身上。
她看了看皇帝,见他脸色在火光映照下依旧苍白,嘴唇失了血色,眉头不由得?蹙起。
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袍角。
“万岁,您必须把湿衣服脱了,至少脱了外?袍烤一烤,不然寒气入骨,不是闹着玩的。
您要真觉得?害臊,我背过身去,绝不偷看,您自己来,成吗?”
昭炎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旖旎。
她是真的只想着救人,没想别的。
沉默片刻,他终究是败下阵来。
“好。”他声音低哑,终于松了口,“你转过去。”
温棉立刻起身,背对着他坐到火堆边,面朝洞口,当?真一眼都不再往回看。
昭炎帝解开腰间玉带,湿透的衣物剥离身体,接触到山洞里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寒栗。
他将外?袍褪下,只余贴身的素白中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再脱,只将湿透的外?袍拧干,学着温棉那?样,将衣服架在火堆旁的树杈上烘烤。
山洞里再次安静下来,火焰燃烧跳跃。
昭炎帝想叫她转过身来,却不知?怎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他有种将心?里头积攒了多年的话一吐为快的想法。
“温棉。”
“嗯?”
“你知?道?今日朕祭拜的是谁吗?”
温棉诧异地拧回身:“您祭拜人了?什么时候?”
皇帝捏了捏眉心?,觉得?头疼。
温棉自顾自地想下去。
“是了,是在那?个庙里,我见着您跪一个盒子来着,盒子里好像是支镯子。
爷们儿不能戴那?样的,也戴不上,是女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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